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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飛快的退下。
司馬南鳴扶著額頭,等情緒平復下來,他驚恐的發現,與宇文清之間那種模糊的聯系竟然感覺不到了。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清,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他立刻下床,走到殿外,“來人,宣驚雷驚雨二人立刻來見我。”
…………………………
宇文清發現竟然是空間里,強撐著躺進水池中后,人便立刻昏了過去。
他所不知的是,在他昏過去后,空間深處,一道白光沖了出來,鉆到他的腹中,宇文清整個人便被刺眼的光芒包裹其中,接著,光芒漸漸轉弱,最后直至消失,宇文清臉上本來痛苦的表情也變得平和下來。而人,則沉入了水中,如若不是胸腔有微弱的起伏,還以為人已經死了一般。
外面,一直在尋找宇文清的兩人,直到天亮都未尋到宇文清的身影,兩人最后又回到宇文清消失的地方。
小乙,“看來他是在這里消失的。”
小甲,“可這里也沒有什么機關秘洞之類的東西啊,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小乙神色認真的看向小甲,“不管他是怎么消失的,我們只要告訴皇上他是突然消失的就好。”
“突然消失?”
小乙點頭,“突然消失了的人,只要皇上覺得有意思,我們就不會有事。”
小甲表示明白。
兩人再次看了眼宇文清消失的地方,無奈離開。他們雖然屬于敵對的隊營,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還是挺喜歡宇文清的。心里期盼著他平安。
☆、123
123.相思
夜深人靜,翔云帝國的皇宮內,守衛依然盡忠職守的在宮里巡邏著。
暗處一雙幽深的眼睛,見巡邏的守衛走過后,迅速一閃而出,消失在黑夜之中。那極為快速的身影,即使有人看到,也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安置男妃的冷宮內,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在月光下的陰影內。一動不動,仿若跟黑暗融為一體般。
細微的響動,昭示著他要等的人來了。等那人的身影顯現出來后,隱在暗處的人,也走了出來,月光下也顯露處對方的容貌,赫然就是‘宇文清’,只見他恭敬的對來人行禮:“大人。”
那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就是之前躲過守衛的黑影,也是在密林中,囑咐下屬施行第二方案的人。
他看了下四周,之前已經確定這里沒有他人存在。
“這里倒是個見面的好地方。”
‘宇文清’笑言,“確實,司馬南鳴下令任何人都不許進入冷宮,倒是方便了我們會面。”
那人點頭,然后說道:“這么些日子了,可有什么收獲?”
‘宇文清’搖了搖頭,“沒什么重要收獲。不過,司馬南鳴對于宇文清的喜愛果然是對外做個樣子而已。”
“噢?何以見得?”男人示意他說下去。
‘宇文清’接著說道:“這些日子,他雖然未曾寵幸他人,每日只去流燁宮,但卻從不留夜。言行上也并無親密之情,在屬下看來兩人往日關系應該也只是相敬如賓而已。”至于他所考慮到的,自己已經被人看出是假的這點,已經排除了,在他看來,如果對方發現自己是假的,又怎么還會讓自己好好的待在宮里呢,至于想趁機監視自己,以此獲得更多的信息這一點,也不用考慮。直接抓了自己嚴加拷問什么秘密不就都知道了,雖然自己肯定是不會說的。
男人若有所思的點頭,“看來果然是這樣,我就說他一個出了名的不喜男色的人,怎么突然立一個男人為后,里面肯定有緣故。”
‘宇文清’點頭,“我也認為是宇文清向他貢獻了修真的功法,以此來換的皇后之位,而且,從司馬南鳴的話語中也窺出了一些端倪。”
那男人想到這些,語氣惱怒的說:“如果不是那兩個無能的笨蛋讓宇文清給跑了,我們也不用擔上竊取功法的任務。如果按照原定計劃那樣只是攪亂后宮的話,我們早就完成任務回天啟了。”
‘宇文清’沒有多言,在他心里作為下屬,就應該完成主人所下的任務,不該有任何怨言,但對于讓宇文清逃掉的兩人,他心里也是鄙視的。
男人說完氣話,然后吩咐‘宇文清’,“盡快找到功法。”
‘宇文清’,“是,大人。”
兩人便先后離開了。
在書房中的驚雨,聽到窗外三長兩短的敲窗聲,上前打開窗戶,一個一身黑衣的人閃了進來。
“統領,我們監視到,皇夫確實與外面聯系了,他們在冷宮碰面,我們怕被發現,不敢藏的太近,沒聽到他們說了什么。”
對于對方的話,驚雨臉上沒什么反應,讓人退下后,蹙起眉頭,心想,“這人應該與皇夫失蹤有些關聯,把人抓起來拷問皇夫的下落,不知道可不可行。”一想到如今朝堂上的情況,驚雨就忍不住頭痛。帝君現在是越來越獨斷專行了,大臣們也如履薄冰。帝君如今動不動就把進言的大臣給罷免了,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意見,連他跟驚雷,在勸解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的。
對于如今的帝君,他們都很擔憂,想到半年前的那個夜晚,他跟驚雷被匆匆招進宮,帝君神色恐慌且瘋狂的告訴他們,宇文皇夫可能已經死了,他咆哮著要下令攻打天啟帝國。他們何曾見到過帝君露出那種極為脆弱的神情過。即使當初被梁相所總攬大權,帝君在朝堂上一直被壓制,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卻也一直都是成竹于胸的樣子。
雖然事情最后被他們所勸住了,他還記得那時帝君無力的揮手讓他們下去,然后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遠處。后來聽喜公公說,那晚帝君就那么坐在殿內,坐了整整一夜。
以往的司馬南鳴雖然也是沉默寡言的人,雖然周身氣勢驚人,卻并不像現在這般,仿佛滿身布滿冰霜,心里的情緒一直壓抑著。而他們所擔心的是,哪天,帝君壓抑不下去了,一下子全都迸發出來,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情況。
雖然之后司馬南鳴沒有再提攻打啟天的事,但隨后在朝堂上對于軍隊的頻繁調動,還是弄得群臣人心惶惶,但礙于司馬南鳴的淫威,大臣們沒敢說什么,卻一直在心里暗自猜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朝堂上。
因為文丞相被判了通敵叛國的罪名被斬首之后,司馬南鳴一直都沒有認命他人做左相,右相高成名礙于是朝中分位最高的臣子,只得硬著頭皮出列,“臣聽聞,帝君命威武大將軍率領十萬大軍去往翔云跟天啟所接壤的邊境,不知帝君此舉有何深意。”司馬南鳴這個命令是繞過兵部,直接向威武大將軍下達的命令,這個命令怎么看都像是要對天啟用兵一般,朝中大臣自然十分擔憂。畢竟,天啟跟翔云已經近百年沒有戰事了,天啟也沒有絲毫要跟翔云用兵的意思,他們不明白司馬南鳴為何做出這般挑釁的行為。雖然之前有傳言,皇夫被天啟給擄走,可如今皇夫已經回來了,而且據說也只是司馬家跟司徒家的那點恩怨,并不攙和到天啟帝國,他們就更加不明白司馬南鳴此舉何意了。難道帝君有了開疆擴土的雄心,大家心里都渴求著別是這樣。如今三國鼎立的局面,最為穩定,一方要對另外一方動兵,剩下的那一方自然要觀察態勢,絕對不允許出現一家獨大的情況,所以,翔云還沒有足夠強大之前,對天啟用兵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司馬南鳴坐在高高的帝位上,看著因為自己的決定而憂愁不已的大臣們,心里沒有一絲波動。
他聲音不帶有任何情感色彩的說道:“孤自有打算,如今還不是透露的時候,畢竟誰知道除了文丞相外朝中是否還有其它通敵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