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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她當了刑警。
向蝸沒有問他為何要去參軍,還是成為具有如此高度危險性的軍人……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他的目的……
他只相信,強大才能更好地保護她……
“未來的路還很長,我還要守護你走完呢……不要把一切想的太糟……”
皸木重重揉了揉向蝸的頭發:“還有,不要忘了,我死不了……”
“砰!”
一聲狠厲的拍桌聲響起,向蝸怒了!
“不許說死字,我不允許你死,聽到沒有!混蛋!欠揍!”
向蝸因為身高的局限,只能跳起來勒皸木的脖子,以示懲戒。
但好在力氣還不小,硬是把皸木拽得彎腰矮了下來……
“好的,我錯了,過去兩千年悶得像葫蘆,最近怎么像母老虎一樣,舍得發脾氣了……”
向蝸似一剎被觸動記憶,她重重地把自己撞進皸木懷里……
因為……
因為她終于發現了,一直站在她后面,不曾退后過,不曾打擾過的如靜風般的少年……
……
……
“你這個妖怪,把我的女兒還給我!還給我!還來……”
皸木因為擔心阿姨看見他,會想起被家暴的經歷,所以他并沒有跟過來。
向蝸沉靜地承受著,等到她的母親打得累了,她才忍著火辣辣的疼痛,跪在母親面前。
但卻被母親連打帶吼地趕出家門去……
向蝸兀自站在冷風里,像泥塑木雕一樣,一動也不動。
冷風像是水銀一樣倒灌進溫熱的胸腔里,一瞬間攥緊心臟。
黑夜纏起無聊的思緒,那些傷痕像細雨一樣密布身體每個細胞。
冷若止水,體溫慘淡。
那些因為被母愛感動過的憧憬念頭,仿佛在她的心腸上面系了一條繩索,走一步,牽扯一下,牽得心腸陣陣作痛。
眼眸處,熱氣不散,模糊了景致,濕潤了心,一片凄酸。
冷落在臉頰上驅之不散……
這種感覺,好像從前,恰似被遺落的黃昏……
一種忽然而至的悲涼,不能泣訴,只能斂藏……
“怎么站在外面!”
皸木雙手搭她的肩膀,將她扳過身來,下一刻,他的手一僵。
有那么一瞬間,向蝸好似看到了他靈魂凝固的樣子……
“誰干的!”
……
……
“還是那么沒有安全感……錄取通知書在我這里……”
皸木單手拖著行李,另一只手把她拉近,借此躲避紛亂的人群,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
……
……
“三個月了,你還不讓我們和她見面嗎……”
祁燁站起質問著皸木。
“三個月里,你不是天天看見她嗎……”皸木輕喝一口水,端的是滿臉的拒絕。
祁燁噎然。
三個月前,皸木在向蝸和天燼他們的房間之間趕制了一道鐵門,雖然每天都在見面,但他們只能透過鐵門的縫隙,看到向蝸與所錦完全不一樣,卻同樣瘦削的臉。
……
……
“我想去打工……”
“哪都不許去。”
向渦無奈望天,自從皸木知道了她的自殘后,他就每天板著個臉,給她“好”臉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