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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昔霓看向王鑫,他是一臉的似笑非笑,柳昔霓實在是琢磨不透,她輕皺眉頭:“伯父,我不懂您的意思,您能說清楚一點嗎?”
王鑫臉上的笑變得陰冷:“如云生前曾是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的情婦,她的死好像也跟這個有關。”
柳昔霓臉色大變,憤怒地說:“伯父,您如此玷污一個已死之人,恐怕不太妥吧?”
王鑫冷冷一笑:“昔霓,你不要激動,你可以回去問過柳先生,再決定是否幫我,這個是我的名片,你決定了可以給我打電話。如果你還是不愿意,那么新聞發布會后,你就會看到一條驚天動地的新聞,到時會扯上更多的人。”
王鑫說完,飯也沒吃就站起來離開了,
柳昔霓則是一臉死灰,她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她不相信媽媽會是那樣的人,可是她卻不敢去問爸爸,萬一這都是事實,那叫她情何以堪?可是她又不得不去問啊,她究竟該如何是好呢?
桌上的酒閃著誘人的光芒,柳昔霓拿過酒杯,就喝了起來,幾杯酒下肚,心里不再那么痛,而對事實的渴望,終于讓她有勇氣去問個究竟了。
病房里,柳桓義還沒有睡,昏暗的燈光照得人昏昏欲睡,他卻毫無睡意,柳昔霓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了,他心里很是擔心。
柳昔霓緩緩走到病房門口,她一身酒味,已是半醉半醒,當她看到柳桓義時,心里還是清醒的。
柳桓義一抬頭看到柳昔霓站在門口,驚喜地說:“昔霓,你終于來了,爸爸都快擔心死了。”
柳昔霓眨了眨眼,想笑卻笑不出來,她走到床邊,心里變得急切,便沖口而出:“爸爸,媽媽是不是別人情婦?”
柳桓義眼里閃過一絲驚慌:“你聽誰說的?”
柳昔霓身子晃了晃:“那人是不是就是那個給我們五十萬的男人?是不是他找人來撞我們的?”
柳桓義痛苦地閉上了眼,他突然搖著頭說:“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誰在胡說八道,難道他們連個死人也不放過嗎?”
柳昔霓已是淚流滿面:“爸爸,告訴我他是誰,我要知道他是誰!”
柳桓義的眼里有著恨:“昔霓,你不要再問了好不好?已經是過去很久的事,你又何苦非要追問到底呢?”
柳昔霓突然覺得爸爸變得很陌生,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已經全是謊言,她含淚奔出病房,卻不知要去哪里,自己甚至都不敢回家,那些讓她堅強活到現在的記憶背后,居然是這樣的不堪!
柳昔霓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她只想找個人靠一下,她真的好累好累,她纖細的肩膀再也承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她會崩潰!她會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