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將他額前的劉海扒開,發絲像刺一樣硬。
明天白嶼就要上臺,他現在就已經能夠想象到那是一種怎樣的盛景。
但心底的一些不安和憂慮卻讓他無法安穩地睡著,人多眼雜的環境,會不會有危險?
他這樣想著,躺在他身邊抱住了他。
“別鬧。”
“抱著你才能睡著。”
“……那隨便你。”白嶼翻了個身,剛好嵌入他的懷中。
藍亦洲睜著眼盯著他光潔的后頸,不安感并沒有減弱,反倒逆流吞噬著他的心。
這次,我也要保護你。
*
演唱會后臺。
彩排過后,原本就緊張的氣氛反而變得更為緊張,這種感覺來源于他們每個人兩首solo曲目。
他們都嘗試過全員站在這么大的舞臺上,但一個人能不能撐起這樣的場子還是個未知數。
“萬一下面的人都沒反應怎么辦?”元希做完頭發也不敢亂碰,只好摳著手指走來走去。
“為什么非要執著于別人的反應?你自己表演好自己的不就完了。”倪錚倒是依然放松地看著歌詞,他有一首solo是說唱。
顧北川和薛昊也有些焦慮,一個人面對上千觀眾,想想臉色就不太好看。
“你們怕什么。”梁文行也不以為然,“根本看不清臺下觀眾好嗎?”
以季風的實力,他心底還是很有底氣的,所以他也不算太擔心,但他擔憂其他成員的表現。
“你們都沒有舞臺恐懼癥吧?”他坐直了身體,“第一次演唱會都會緊張的,你們可以想象下面一個人也沒有,昨天彩排你們的表現不就很好嗎。”
白嶼淡淡地開口,“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就有,但是他在舞臺上掩飾得很好,沒人相信他舞臺恐懼。”
藍亦洲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在說藍亦海,藍亦海每次上臺前都會緊張到反胃,手腳冰涼,但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每一個音都唱得很穩。
“而且我第一次上臺的時候,整個小節都彈錯了自己還沒發現。”白嶼回想起第一次上臺時的尷尬場面,當時也不知道怎么了,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藍亦洲提醒他,他可能會繼續錯下去。雖然底下觀眾零零星星只有幾十個,但那可是他們的首演。
結果那首歌他們重新表演了一遍,好在觀眾并沒有什么不滿,只是善意地笑,還捧場地叫好。
“嶼哥第一次上臺是什么時候啊?”顧北川好奇地問,他們都不知道白嶼過去組過樂隊。
“大概16歲吧。”白嶼回想了一下,“那時候我是吉他手,沒想到我也有當主唱的一天。”
“哇!太酷了,”說起八卦,元希感覺自己的緩解了很多,“感覺嶼哥會好多樂器。”
藍亦洲接住話茬,“他什么都會。”
“嶼哥果然是天才!那為什么不繼續表演去當練習生啊?”元希并不知道白嶼手傷的事,他以為白嶼用左手彈琴只是因為習慣。
而且上次首演他彈鋼琴也并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所以他也沒有深想。
一時間氣氛微妙地靜默了,薛昊連忙打了個圓場,“嶼哥干什么不行,你看現在不也成了ace。”
“嶼哥你以前是什么樂隊啊?”倪錚關心的是這個,他很喜歡各種地下樂隊,經常跑場看演出,“說不定我看過。”
白嶼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工作人員打斷了。
是時候上臺了。
白嶼站起身,正要跟著往外走,藍亦洲突然拉住他,“等一下。”
他挑起眉看藍亦洲站到他身前,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手指蹭到一小塊溫熱的皮膚,像是過電般的觸感直直襲來。
“好了。”
白嶼笑了笑,“這種感覺還挺讓人懷念的。”
以前他們一起表演的時候,上臺前兩人都會幫對方檢查一遍儀表,那時候主要是為了看看偽裝有沒有露餡的地方,當時他們作為學生,還不希望身份曝光,所以都會戴著假發。
“好好表演,結束我們去吃火鍋。”
“不行,別忘了我現在是主唱,得保護嗓子。”白嶼擺了擺手,跟著工作人員離開。
藍亦洲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閃過一絲悵然若失感。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變了。
兩首團體表演過后,最先solo的是白嶼,他選擇了一首翻唱,他選的翻唱都是天際的,并且是他自己寫的,但是他避開了silence的歌。
觀眾的反響非常好,從震天般的歡呼聲和尖叫聲便可得知一二。
白嶼望著臺下黑壓壓的一片人,這不是他所熟悉的場面,明明都是為他喝彩的聲音,可聽起來卻像天邊的月光般遙遠。
他幻想過走到這個地步,雖然都說人越走越孤獨,但他也從沒想過會是孤身一人站在這里。
由此,心底的某種想法堅定了許多。
這次他們都沒有再遇到舞臺事故,安然度過前半場演出。
中場安排了小游戲環節,主持人自然是藍亦洲,他穿著深色的正式禮服,風度翩翩地從后臺走向站在舞臺中央的七人。
※※※※※※※※※※※※※※※※※※※※
感謝在2020-05-10 20:39:19~2020-05-13 11:14: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青葉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