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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一會兒,東西全部搬了出來放到藍亦洲的臥室里,白嶼在整理衣物的時候,藍亦洲就像他身后的影子一般始終跟著他。
這也是白嶼的新發現,藍亦洲似乎開始變得有些黏人。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遙遠的過去也有這么一段時間,他總是跟在他身后,還被同班同學嘲笑他多了個保鏢。
是什么時候呢?白嶼回想著,大概是有一次他們樂隊演出結束后,被校花發現了他們的身份,然后他的書桌里便一直情書不斷那會兒吧。
只不過那些情書他一封也沒看到,因為他沒來得急看就被藍亦洲奪走了。
當時被封為“小提琴王子”、風靡校園的藍亦洲看那個校花的眼神就像是在防賊。
后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情書突然斷了,校花一見他倆就像是遇見瘟疫,迅速逃遠。
當然他明白藍亦洲一定是私下搞了什么動作,不過他也懶得管,反正他也是會拒絕的。這會想起來,他倒是有些好奇。
他以前是不知道藍亦洲的心思的,也從來沒往那邊想過,直到后來那次演出之后,他才明白,只是沒等他們真正交往,就出了事故,兩人便分開了。
如今他回來,其實也不需要多說什么,只是幾個眼神,便明白彼此的心意。
“當時那個校花,你到底怎么人家了?”
藍亦洲意外地挑起眉,他以為白嶼不會再提起那件事了,沒想到……
“你想知道?”
白嶼打量著藍亦洲玩味的笑容,便忍不住好奇地點頭。
“我跟她說,你有喜歡的人。”
“你說她就信?”
“當然不,”桃花眼微微瞇起,手指緩緩抬起觸碰到白嶼耳垂上的硬結,“還記得我用第一次賣曲子的薪水買了什么嗎?”
當然記得。有一次演出前他偶然看到的,那是一個漂亮得有點夸張的耳釘,白色羽翼造型配上精致的鉆石做點綴,如果在舞臺上一定非常閃,配合他們的非主流造型也很適合。
那時候藍亦洲剛好問他想要點什么,他鬼迷心竅似的隨手指著那個耳釘,即使他連耳洞都沒有。
結果藍亦洲送了他這個耳釘和他心心念念的珍藏版專輯。
他在收到禮物的下一秒就跑去打了個耳洞,他會在校外演出的時候戴,只不過藍亦洲也跟著他打了一個,他戴著的是同款黑色的。
“我們戴的是情侶款,那個女生看到演出視頻后就明白了。”藍亦洲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意,“別的我可什么都沒說,是她自己誤會的。”
“行吧。”白嶼翻了翻眼睛,“那個耳釘……可惜在事故后就找不到了。”
白嶼還是覺得有點可惜,那個耳釘他很喜歡,而且也有著特別的意義。
藍亦洲手指一頓,突然笑了,“等我一下。”
他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小盒子,遞給白嶼。
打開后,是兩顆類似造型的耳釘,流線型設計更為精致,一黑一白閃耀著璀璨的光。
“這是我用第一桶金請大設計師aling設計的,世界上獨一份。”
白嶼拿起一顆對著光瞇眼看,里面印著他們名字的首字母大寫。
“等會我就把堵死的耳洞通開。這幾年沒有去演出也懶得戴這些東西。”
“下次演出你會戴吧,可惜我不會和你在同一個舞臺上。”
白嶼握住他的手,“別急,很快就輪到你了。”
藍亦洲眼里閃過一絲激動,“所以,你有想法了?我以為你會想solo。”
“我們的約定,還有海哥的期望……而且其實solo并沒有那么有樂趣。”
“是嗎,那這次我絕對不要打鼓。”
“如果我非要讓你來當鼓手呢。”
白嶼猛地將臉靠近他,兩人的鼻尖粘連在一起,呼吸交錯間,他甚至能感覺到藍亦洲身上的熱量像重重網絡將他包裹起來。
在這樣近的距離下,藍亦洲的瞳孔微縮,他能看到白嶼細密的眼睫下,看起來有點無辜的睜得略大的眼眸,還有那微翹著的唇角流露出的一點壞笑。
他的手心有些發麻,心跳飛快地傳遞上來。還沒等他動作,白嶼便笑得更開。
“放心,這次你想打也輪不到你。”
藍亦洲沒讓他逃開,單手攬住他,另一只手鉗住他的下顎,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發間清爽的氣味反而讓人迷醉,唇舌交錯間帶起的火熱和電流流竄到兩人體內。藍亦洲睜開眼看著白嶼眼皮下轉動的眼球,眼底那抹暗色更深,似要把人拆吞入腹一般鎖住他飽滿的唇。
白嶼被人緊緊地禁錮著,只能劇烈地呼吸著,手臂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脖頸,不服輸似的噬咬著對方,交換著灼熱的氣息。
藍亦洲的襯衫扣子甚至都被扯壞兩顆,兩人像在進行一場肺活量比賽,看誰先認輸。
然而沒人想要結束。
兩人的勝負欲都被激得高漲,最后還是白嶼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才算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