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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川瞥了眼緊閉的房門,他凌晨醒來的時候聽到有人開門,他還看了眼表是四點多,所以昨晚藍亦洲的確與其他人夜會了?
他擰著眉垂下嘴角,在見識到藍亦洲與白嶼的相處模式后,他以為兩人……沒想到藍亦洲居然會趁著白嶼不在見別人,還找借口說是去公司處理事務。
“他知道嗎?”季風指了指背后的房門,輕聲問。
“我覺得這事就是瞎寫的。”倪錚不相信藍亦洲真的和那名男子有什么密切關系,“你們這些天看藍老師對嶼哥的態(tài)度還看不出來嗎?”
“話是這么說,可誰知道呢,現(xiàn)在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太多了,這個圈子里劈腿的事不少見。”季風語氣沉重地說。
“我贊同錚哥的觀點,你們看這張圖。”元希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指著中間的那張最清晰的圖片,“這個人一直是自己拉著行李箱背著包的,藍老師的手也只是搭在包上,只是這個角度看起來比較讓人容易誤解。”
倪錚突然一拍桌子,“對啊,之前直播里看到嶼哥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藍老師立刻把他的行李搶了過來,還有去超市幫他拎東西。”
“也可能是這人不想讓他拎呢。”顧北川沉著臉,心頭滿是失落和不滿。
他也在這個圈子的呆了幾年,雖然只是邊緣地帶,但見過的各種各樣的人或事很多,他有時看著藍亦洲和白嶼在一起的樣子,心里就會升起一絲羨慕的感覺,這在圈子里太難得了,然而……
梁文行卻一句話也沒說,不動聲色地坐遠了些許,他不想?yún)⑴c有關藍亦洲和白嶼的任何討論。
門被大力打開,幾人紛紛回頭,便見白嶼將手上的鑰匙和大包通通砸在地上,身上還帶著一層冰雪的氣息,后面跟著薛昊。
元希和季風對了一下眼色,倪錚搶先上前幫白嶼撿起包,“嶼哥,你回來了。”
“藍亦洲呢?”
倪錚盯著白嶼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里卻有些發(fā)憷,“還……還在房間睡覺。”
白嶼冷冷地笑了笑,走到房門前打開,進去后大力地摔上,隔絕了其他人各異的視線。
元希打了個冷戰(zhàn),“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說不準。”薛昊換了鞋,“上次cr組寫歌的時候,他倆就差點打起來。”
“什么?寫歌也能打起來?”季風不可置信地睜大眼。
薛昊聳聳肩,誰知道他倆是怎么想的。
白嶼用冰涼的手拍了拍藍亦洲的臉,“喂,起來了。”
藍亦洲似乎沒睡好,臉色蒼白地睜開眼,眼底布滿紅血絲,“你回來了?”
白嶼冷笑一聲,“我也不想回來的,你昨晚去哪、和誰逍遙了?”
藍亦洲見他這樣的神情,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你怎么知道。”
“所以,你承認了?”
“承認什么?”藍亦洲迅速坐起身,手緊緊握住白嶼的手腕,“你不要誤會,我……”
“我誤會什么了,誤會你和某人去酒店夜會?”
藍亦洲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突然笑了,“你吃醋了。白嶼,你,居然吃醋了。”
他眼底盡是興奮和激動,上身湊近,像是要看清白嶼眼里所有的情緒,“我簡直不敢相信……”
白嶼狠狠把他甩開,“你好像搞錯了什么。我只是好奇,那個人是誰而已。”
藍亦洲收起笑容,但眼底依舊盈著笑意,他飛快地下床將人從背后抱住,灼熱的呼吸黏在他耳邊的發(fā)絲上。
白嶼差點被他帶的一個踉蹌,但他好歹還是站穩(wěn)了,但他這次是甩不開像牛皮糖一樣粘在身上的人了,雖然他力量很大,但他不想和他撕扯。
感受到背后的暖爐,眼角的冷漠也稍稍收斂了些許。
“你昨晚為什么不接我電話。那個時間你應該沒睡著吧。”
“這算什么?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就來反問我?”白嶼抱著雙臂,微微側頭譏誚地笑。
“其實我本來是打算讓你過來見見他的。”
“哦?他這么大牌?”
藍亦洲笑了笑,將雙臂收得更緊,唇角幾乎要貼在他的脖子上最脆弱的部分,但白嶼卻依然不動如山。
“他就是小黑,幫我們查事故的黑客。”
白嶼恍然,“怪不得打扮那么神秘。”
藍亦洲將臉埋在他的肩頭悶笑,“其實越不打扮越低調,只是因為要和我見面,所以故意為之。昨天aim被人攻擊,他正好回來,我本打算讓他在酒店幫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后再把你叫來,談談事故的事,但你卻沒接電話。”
“怪我嘍?”
“當然不,怪我沒有早點給你打電話。”藍亦洲將下巴輕輕放在白嶼肩頭,神情專注地看著白嶼的側臉,“雖然只有一晚沒見,我就已經受不了了。”
“別離開我。”藍亦洲輕飄飄的話響在他耳邊,像羽毛一樣落在白嶼的心尖上,癢癢的。
白嶼頓了頓,強硬而冷酷地扯下藍亦洲的手臂,眼神里盡是銳利的寒冰,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穿透了不厚的門板,“那你告訴我,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