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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最后兩票的揭曉,意外的情況發生了——顧北川和白嶼的票數最多且相同。
人群中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如此公開透明的投票居然持平了!而且還都是來自天際娛樂的練習生。
這是節目組意料之外的,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后臺的練習生,居然拿到了如此之多的票數。
他們本以為以白嶼這樣傲慢的性子,肯定到處結梁子,而且他的爭議也是最大的,讓他當c位肯定不服眾,卻不想白嶼居然使將近一半的練習生心甘情愿為他投票。
導師們也都感到驚異,劉銘甚至冷哼一聲,“這里該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藍亦洲轉過頭,平日里招人的桃花眼里滿是冷意,“每一票都是公開的,覺得有貓膩可以挨個去問。”
他的眼神銳利,像是浸了冰水,碰上都是一哆嗦,不怒自威的神情讓人很難和他平時隨和的樣子聯系起來。
陳娜娜見這邊氣氛冷凝,連忙打圓場,“藍老師這是干嘛,維護自家粉絲?”
藍亦洲沒有回答陳娜娜,只盯著劉銘一人,“你們沒有看到他們私下練習時的情景,白嶼對誰都是有問必答,從不會有所保留,他和大家相處的很好。”
陳娜娜怔了怔,望向那邊的白嶼,他即使埋在人群里也很好找。
只見他神色輕松帶著笑意和周圍的人說說笑笑,白色的襯衫少年感十足,即使白嶼算是練習生里年齡較大的,現在也完全看不出來,甚至還有幾個離他較遠的練習生跑過來恭喜他,臉上都帶著真切的笑意。
突然,臺下一個練習生站起來,用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不公平,有人騙票。”
大家紛紛看過去,原來是上次和白嶼因小提琴練習生的事起過沖突的梁文行,他指著白嶼張口就來,“我舉報,這里起碼有兩票是白嶼通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
導演和導師們一看又是梁家的小少爺,不禁無語,連公開拉票都不是稀罕事,何況是私下的,就算真的有問題至于大庭廣眾提出來嗎。
他們有點同情白嶼,這是哪里得罪他了,非要和人家過不去。
作為當事人的三人組也是一臉黑線,他們本來挑釁還輸了就面上無光,沒想到還要公開處刑。
白嶼扯住想要起身辯論的倪錚,而藍亦洲臉色已經黑了,陰沉地看著梁文行,梁文行只覺得他的眼神和氣場很像他哥,而他哥那種人偏偏是他最招架不住的,冷汗都要被他盯出來了。
梁文行瞟了眼身邊的宋凌,他只是不服氣白嶼能得那么多票,又聽宋凌提起這件事,說白嶼的票來的不正當,沒想那么多就站了出來,他把他哥哥不讓他挑釁白嶼的話完全忘在了腦后。
劉銘得意地看向藍亦洲,“藍老師,這可不是我說的,還真有貓膩。”
一直看他倆不對付的王琨終于開口,“行了,先問清楚再說吧。梁文行,你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文行就把白嶼為了元希唱功賭票的事情說了,這件事練習生們都傳開了,反倒是導師們一臉訝異地看向白嶼。
陳娜娜先忍不住了,“你有絕對音感?”
白嶼點點頭。
陳娜娜繼續問,“你為什么這么肯定元希不會輸?”
“因為我記得他們的表現。”
陳娜娜愈發覺得白嶼此人不可小覷,他對于音樂的記憶力居然強到這等地步,就連陳娜娜自己都不能做到。至于王琨,上次他在藍亦洲家已經見識到白嶼的厲害了,他的潛意識認為,不管白嶼發生什么他都不會驚訝。
“你接受過正規的音樂訓練嗎?”
白嶼頓了頓,瞥了眼藍亦洲,“算是。”他并沒有把認識藍亦洲的事說出來,這樣的事情說了反倒麻煩。
“不過這不是重點,你說我的票來的不正當,愿賭服輸哪里不正當。”他冷冷地與梁文行對視,他真想不到如此沖動紈绔的梁文行居然會是老謀深算的梁文進的弟弟。
更何況,他瞥過梁文行身邊坐著的宋凌,心里冷笑,利用梁文行?看來宋凌終于快要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