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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凌似乎沒有意識到身后幾人各異的反應(yīng),仍是一副意外又驚喜的模樣,他不怕得罪齊懷遠,他知道最近齊懷遠的處境不太好受,和齊懷遠一派的黎驍走了,這天際說變就變了天。
“齊哥,這里還有位置嗎?”
齊懷遠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我們吃的差不多了。”
宋凌后面的練習(xí)生立刻識趣地說:“齊哥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走吧宋凌,都訂了位置了。”
宋凌被當眾下了面子,眼里布滿了陰沉,他狠狠地看了白嶼一眼,和其他幾人離開了。
齊懷遠等他們走了終于噗嗤一聲笑出來,“你看到他剛才的表情了嗎?在心里指不定罵你幾個來回。”
“快吃快吃,剛好熟了。”白嶼的心情完全沒被打擾,仍興致勃勃地從鍋里撈菜。
“你怎么惹到他了?”齊懷遠好奇,雖然他知道就算白嶼沒做什么,也總有人故意找上門來,不過他也明白,白嶼有的時候的確氣人,比如剛剛只顧盯著鍋里的菜,好像菜比他們珍貴似的。
白嶼回想了一下,大概是最初公布參加綜藝的名單那時候吧,宋凌還站出來反對,又舉薦了另一個練習(xí)生被拒。
“哎,說起來黎驍走了,天際是要變天了。”
“是嗎?鄭業(yè)處處壓他一頭,他早就不想干了。”白嶼只是驚訝了一瞬,但他對于黎驍走了這件事一點都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走的這么晚。
“天際能走到今天有黎驍一半功勞,而且看天際的發(fā)展趨勢恐怕也要油盡燈枯了。”齊懷遠嘆了口氣,他在天際呆了快十年,大概是要見證天際的興衰史。
“那你想過脫離天際嗎?”白嶼停下筷子,一雙眼好奇地望著他。
齊懷遠搖搖頭,“你呢?你想好出路了嗎,即使你跳出天際,天際也不會這么放過你的,他們會無所不用其極地抹黑你。”
白嶼搖搖頭,“還在觀望。”
他需要一個實力能和天際抗衡的公司,需要一個能讓他自由發(fā)揮的地方,他有想過自己開工作室,可以掛靠在公司下也不錯。
但即使他說i.w就是他的馬甲,也沒幾個人會相信,這也是為什么他想在節(jié)目中嶄露頭角,等待是沒有用的,重要的是自己去尋找機會。
與此同時,梁家大宅,梁文行從節(jié)目組回來之后就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一邊,他已經(jīng)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不耐煩,問坐在旁邊的梁文進,“哥?那人怎么還不來啊?”
梁文進即使穿著家居服,依然難掩冷漠和強勢的氣場,面對著弟弟的疑問,他也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快了。”
“你上的節(jié)目我看了,你又找別人麻煩了。”
梁文行瑟縮一下,“我只是……”
“不許再找他麻煩。”
“什么嘛,哥你又不認識他。”梁文行不爽了,怎么一個兩個都護著白嶼?白嶼是什么萬人迷不成?
梁文進正要說什么,門鈴聲響起,保姆打開門,走進來的人恰巧也是梁文行認識的。
“藍……”梁文行張大嘴,眼睛瞪得溜圓,沒想到會在自己家里見到他。
“亦洲。”梁文進的表情難得放松了一些,“怎么才來。”
“有點事情。”藍亦洲把外套脫下來,他本來打算在錄完節(jié)目之后找白嶼一起來,卻被人捷足先登了。
“這是我弟,你見過的。文行,叫洲哥。”
藍亦洲那雙桃花眼淡淡掃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的梁文行,“早知道那輛車不送你了。”
“什么車?”梁文行一臉懵逼。
“你剛回國那輛見面禮。”梁文進提醒他。
“啊?原來你就是藍家那位哥哥?”梁文行又張大嘴巴,十分滑稽。
梁文行大部分時間都和梁母在國外,幾年前回國時藍亦洲剛好出了事,兩人才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