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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城愣神,柳絮兒‘噗嗤’的笑了:“不用等了,散不下來……擦了半瓶桂花油在頭上,看看這凝結(jié)度就行了。”
石城大笑起來,湊近了剛把唇貼在她的唇上,就聽見外面有人喊:“新郎官!你夠狠!”
把兩人全都嚇了一跳!一下子分開了,互相呆呆的看了一眼,然后又一起哈哈笑了起來,聽見院外面有人大喊:“這還有個漏網(wǎng)的,快給抓回去!”
過了一會兒,院里就安靜了。
柳絮兒推他,輕聲道:“要不你還是出去看看吧,這也太……外面天都沒黑呢……”
石城好不容易回來了,怎么可能再出去,使勁搖頭:“不行!絕對不出去,我可不能送羊入虎口!”說著又湊上來想要親吻她。
柳絮兒笑個不住,往后讓著道:“那也等等……我還得洗洗頭!這樣一頭的頭油我可受不了,而且我也得洗洗臉……”
“要不咱們洗個澡吧?!”石城馬上眼睛亮亮的笑著建議。
柳絮兒嗤的一聲,嗔他:“想得美吧你!要么你就出去在應(yīng)酬一下,要不你就在這兒坐著!”
說完了,自己起身準(zhǔn)備去內(nèi)室后面。
石城一伸手就把她抓住了,笑著道:“就算是洗頭,這嫁衣總得脫了吧?辛辛苦苦繡的衣裳,弄上水多不好?”
柳絮兒覺著他說的也有道理,于是站住了,看著石城灼灼的盯著自己目光猶豫了一下,然后還是脫了……里面還有罩衣、中衣、內(nèi)衣好幾件呢!再說了……這不是洞房么?雖然時間太久了確實有點害羞,不過……是石城啊,也沒啥!
脫了外面的大紅嫁衣,里面還是大紅的一件掐腰襦衫,大紅的襯裙,進(jìn)去了。
石城這個屋子在成親之前好好修葺了一下的,臥室里面還有個小屋,小屋就是盥洗間。盥洗間還分成兩間,里面是茅廁,外面是洗澡的池子,池子這邊有個放水的開關(guān),洗完的水放過去就能流到里面的一個儲水大缸里,存起來可以沖茅廁。
洗澡的池子還算挺大的,高處修了一顆龍頭,明顯水是從這里出來的,但是柳絮兒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開關(guān)在哪兒,只能回頭叫石城,然后就看到石城不知道啥時候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笑吟吟的看著她。
“開關(guān)在哪兒?”柳絮兒問。
石城這才笑著過來了,不急著找開關(guān),先摟著她吻了一會兒,然后不知道手碰了哪里,那龍頭就流出來了水。
石城卻抱著她依然沒松手,低著頭輕笑著:“寶貝兒,咱們洗個澡吧?”
“我只想洗頭……”柳絮兒抿著嘴笑。
石城眨著眼睛:“那也得脫了這大衣裳吧?不然還是不方便……來,我?guī)湍忝摗闭f著手伸到襦衫衣帶處摸,摸著摸著,卻伸進(jìn)了衣襟里,覆在了胸前溫柔的揉著,吃吃的低聲笑著:“還行,我比較滿意……”
柳絮兒剛要推開他,卻被他摟的更緊了,灼熱的吻了下來,這一次……親密瘋狂了許多……
水順著龍頭的嘴里流下來,柳絮兒的頭發(fā)已經(jīng)全都散在了肩上,因為沒剪過,秀發(fā)已經(jīng)到了腰處,身上的中衣全被水淋濕了,誘人的身段兒纖毫畢現(xiàn)。此時被石城緊緊摟著,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纏綿的吻著,唇舌熱烈的糾纏,幾乎舍不得分開一絲一毫……
……
柳絮兒靠在床框上,頭發(fā)散開了落在床下,石城正拿著一塊大手巾給她擦頭:“寶貝兒,別睡著了啊,頭發(fā)擦干了再睡,不然容易得風(fēng)寒。”
柳絮兒‘嗯’了一聲,閉著眼睛本想不理他的,可是半天忍不住又張開眼睛看著他:“你就不能穿件衣裳,你這樣裸|奔……真的好嗎?”
石城身上一絲兒衣服片都沒有,卻一點沒有不自在,笑嘻嘻的還故意往她身上湊了湊:“我是叫你多熟悉熟悉……”
“呸!不害臊……”
“老夫老妻的害啥臊啊。”石城給她擦干了頭發(fā),又裸跑著去盥洗間拿了一大塊干凈的手巾出來,放在旁邊,這才笑著竄上了床,馬上伸手緊緊的摟著她,吃吃的笑:“咱們繼續(xù)!”
柳絮兒剛閉上眼睛就嚇得一下子睜大了:“你也太……就不能悠著點……”
石城堵著她的嘴半天才松開,輕輕地喘氣,低低的笑:“你瞧你還裝什么裝啊……那時候,你不是還希望我猛著點么……幾次都沒夠……”
這一次換柳絮兒主動把他的嘴堵上了……用嘴……
……
洞房里剛安靜了下來,床上的兩人正忙著喘氣休息,石城突然的就聽見外面好像有沙沙的腳步聲,接著就聽見窗戶那個位置有什么悉悉索索的聲音,他急忙的伸出食指放在了柳絮兒的唇上,示意她噤聲。
柳絮兒睜著眼睛有些疑惑的望著他,只不過剛剛極盡的纏綿恩愛,臉靨暈紅嬌喘吁吁,一雙眸子也是春情脈脈,帶著漣漪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石城有點受不了,剛動了一下,窗戶下面卻真的有動靜!
這一下柳絮兒也聽見了,嚇得差點叫出聲來!看著石城的眼睛里全是驚嚇。
石城忙湊近了她的耳朵低聲道:“別怕,肯定是聽房的,等我收拾他們。”說著很輕很輕的從她身上下去,下了床馬上就把帳子掩好,這回終于披了件衣裳,躡手躡腳的去了盥洗間,然后過了一會兒,端了一盆水出來,悄悄的走到了窗戶前聽著。
外面很輕的有動靜,然后誰竊笑了一下,聲音很小,接著就被另一個噓了一聲。石城沒聽出來是誰,不過確定是倆男的,他把盆放在桌上,很輕的打開了窗戶,端起盆伸頭出去看。
窗戶下面真的蹲著兩個半大的小子,正各自捂著各自的嘴,極力的忍著笑,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笑什么。石城翻了個白眼,對他們吹了個口哨,打招呼:“哎!兩位干嘛呢?”
兩個人大驚!剛抬起頭看,一盆水照著腦袋就淋了下來!
……
石城從窗戶里看到那兩個小子*的跑了,這才把窗戶重新關(guān)上別好,進(jìn)了里屋將盆放下。
他們的臥室很嚴(yán)密的,床靠墻放著,床前三五步的距離,有個落地花罩,中間相通的地方是個月亮門,這里面是沒有窗戶的,窗戶在落地花罩外面。落地花罩上面一排的幔帳,晚上睡覺的時候放下來。
因此就算是窗戶被捅開了,也看不到什么,何況窗戶還是玻璃的,捅不開。
石城還是非常重視*的。
回到了床前,掀開帳子鉆進(jìn)去,柳絮兒依然是睜大眼睛緊張的盯著,看到他馬上問:“是……干啥的?”
石城點頭道:“真的是聽房的,瞅著像是刑家的小小子和另一個小子,被我一盆水給潑走了。”
柳絮兒愕然:“邢容容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