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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嚴重不,我還沒看找呢。”柳絮兒回答,忙把布條拿進來,遞給何氏,又問柳長庚:“爹!我四叔受傷了沒有?”
柳長庚忙道:“沒有,老四好好的,這會兒人都散了,放心好了!”
何如玉在外面聽見柳絮兒的問話,不由的紅了臉,再聽了柳長庚說的,這才放了心,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干什么好,屋里柳長庚又吩道:“四弟妹,趕緊的做點吃的!馬氏那幾個兄弟沒走,這事還要掰扯呢!酒菜全都準備好,一會兒那邊來人端。”
何如玉答應了一聲趕緊去準備。
何氏在那邊準備包扎的布條,柳絮兒過來將酒碗端起來,準備給柳長庚倒到胳膊上,柳長庚忙道:“這樣多浪費!”說著自己端起碗喝了一口,叫她讓開點,自己對著胳膊的傷口‘嗤’地一噴!酒在傷口上散開了。
柳絮兒其實挺擔心的,不知道這樣起沒起到消毒的效果,還想在撒點,森子已經是看呆了,叫著道:“爹你為啥把酒噴到胳膊上?”
柳長庚哈哈笑,柳絮兒就趁著他不注意還是端起來倒了些在他的傷口上,嘴里嘟囔著:“沖沖,沖沖!好歹有啥臟東西也得給沖出來!”
柳長庚吸了口涼氣,疼的一哆嗦。
何氏將香灰倒在了布條上,過來給他包扎,柳絮兒還在看到傷口道:“哎呦,看著真嚇人!爹,你覺著骨頭疼不?傷著骨頭沒有?”
“沒有,真不疼,這塊兒肉多。”柳長庚道。
把森子逗得哈哈哈的笑,何氏氣的白了柳長庚一眼:“你可真行!”
柳長庚忙看著她低聲說了一句:“真不疼,真沒事!”
何氏沒說話,一群孩子在跟前,她能說什么?柳絮兒看何氏直接就把香灰往傷口上貼,忙叫:“哎呀!這樣不行吧!”說著將布條先纏了一圈,這才把倒了香灰的那個布條纏在上面,這樣好歹能隔絕一下,等血凝固了,傷口也好清理,不然這香灰呼啦的咋辦?
“那邊咋樣了?”何氏邊包邊問道:“爹娘沒事吧?馬家村的人都走了?才打的見血,這會兒怎么又要菜又要酒的?”
柳長庚笑著道:“爹娘沒事!他們村的人都走了,那兄弟幾個當然不甘心,還得掰扯掰扯呢!說不定還要錢呢……我都想了,給點就給點,跟了大哥十四五年,不能真的就白身叫走了。還有,那線兒的婚事還得商量呢!還有……哎呦,反正事情不少!慢慢說唄。”
說完了對他們笑:“你們也放了心吧!在這邊擺上桌吃飯!聽著吧,一會兒鞭炮聲就起來了!”
還一會兒呢,這會兒就已經有人開始放炮了,估計是村里誰家一回家就放鞭炮,慶賀趕跑了馬家村這伙兒大年獸。
作者有話要說:嗤嗤,求鮮花評論么么噠!^_^
☆、第一百零五章 :租下鋪子
柳長庚包了包傷口就過去了,過去的時候順便把這邊做好的幾樣菜端了過去,接著柳長石就過來端,何如玉在廚房忙著,一眼看見了他,忙把手里的活放下迎上前緊張的問:“你沒事吧?”說著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柳長石笑著搖頭:“沒事,”正好廚房沒人,就迅速的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嚇壞了?”
何如玉‘騰’的一下紅了臉,又驚又嚇又羞,趕緊看看門口,剛剛柳線兒還在呢!好在沒人,咬著下嘴唇嗔了他一眼:“你膽子也太……”又怕他還言語調笑,趕緊轉開話題:“二哥的傷到底嚴重不嚴重?我姐……嫂子眼圈都是紅的,心神不寧的,是不是很嚴重?要不要請大夫去?”
柳長石嗤的笑了:“請啥大夫呀?皮肉傷而已!你們女人就是大驚小怪,沒事的。對了,多準備點酒,把這幫子姓馬的灌醉了,就啥事都沒有了!”
何如玉答應著去準備,嘴里道:“咋還這樣,前頭打的不可開交,后面又要喝酒!你們……真的也是鬧得一出一出的。”
柳長石哈哈的笑,正要說男人的事你不懂了吧?何氏從外面進來了,柳長石忙閉上嘴,看何氏果然憂心忡忡,眼圈微微泛紅,急忙道:“二嫂,二哥沒事,不是包扎了嗎?那就沒事了。”
何氏點點頭:“那就行……爹娘呢?都沒事吧?”
“都沒事,你不知道,娘可出了風頭了,馬家那幫子吵吵嚷嚷的,結果娘出來幾句話說的他們全都縮了脖子!嘿嘿,還真是讀書有用啊!不然七出是啥都不知道……樹和林兒讀書是對的。”
何如玉端了一托盤過來塞進他手里:“還用你說!”又努嘴:“那門口那一壇子,你買回來過年喝的,全拎走吧!”
柳長石嘿嘿的笑著,一手就把托盤端了,一手拎著酒壇子走了。這邊何氏又把燉好的雞舀了滿滿的一大盆,端出來叫柳樹和柳林給端過去,那邊的酒菜應該就差不多了。
因為怕不夠,所有的菜全都端了過去,她們這邊只能重新準備,好在今天年三十,時間也多得是,慢慢做唄。姐妹倆邊說話邊做飯。
柳樹和柳林去送了菜,回來的時候跟她們詳細的學了,說這會兒馬家的兄弟有將近十個沒走,全都在那邊已經喝上了,里正才說了些話走了,好像沒啥事,雖然說話嗆得好像吵架一樣,不過還吃著喝著呢!
所有人聽得都搖頭。
柳線兒基本上也不說啥話,就好像是沒這個人一樣,何氏去廚房做飯,她也跟著去幫忙,叫她不用了,過來和柳絮兒他們玩,她就去另一個屋子自己坐著。柳濤倒是總想跟著柳樹和柳林,柳林根本就不搭理他,柳樹倒是還跟他說話。
這個年因為馬氏的事情,攪合的都沒有過好,馬氏兄弟初一早上也走了,他們也要祭祖啊。柳長齊把馬氏的嫁妝都收拾好了,那時候也沒多少東西,有些用了的,就折換成錢,從家里拿了五吊錢,并一大堆的東西,把馬氏兄弟打發了。
他家的事還沒有折騰完,柳線兒的婚事,柳高氏是一定要退得,這退親也是很麻煩的。柳長齊過了好幾天了才收拾點算,發覺馬氏走的時候已經順走了那定親的十吊錢的,他都沒發現!
氣的柳長齊不行,卻也沒辦法,不過這事他不能吞聲忍了,過了幾天他只身一人去馬家村,找那個馬氏給柳線兒定親的人,又起了一趟馬氏家,把十吊錢的事說了,明說自己也不打算要回來,但是你馬家記著,還有這么檔子事!
馬德昌也不知道這事,聽了嘴上不承認,心里去琢磨著妹子差不多應該是拿了這錢,不然這事都已經了了,人家為啥還單身的過來說?不怕挨揍?
反正就冷聲冷氣的說過了,柳長齊算是跟馬家徹底一刀兩斷了。
勉強的過了年,又開始和那個定親的人商量退親的事,那一家人看事情鬧得這么大,馬氏因為這件事都被休回去了,因此柳長齊找到他之后,一家人也商量過,覺著要硬是咬住不退親,恐怕老柳家這邊也不會善罷甘休。
何況這事出了之后,同村的人看他們的眼神也不大對,都是鄉下人,三十歲的鰥夫想娶十六歲的大閨女,確實也有點讓人看不慣。因此商量好了,要退親可以,不但是十吊錢要還給人家,還要給另外再給兩吊,他們只說找了媒人,還打了庚帖,花了也不少呢!
柳高氏和柳長齊也商量,人家給了十吊錢,不能指望拿回去十吊錢就退親,肯定要跟你磋磨走一兩吊錢,你要想好好的退親,就得給人這錢。
柳長齊于是給了,把柳線兒的庚帖拿了回來,算是徹底的把這事解決了,而這件事過后,柳長齊也算是傾家蕩產了,給柳線兒退親的錢都不夠,找柳高氏借了五吊。
“如今這些全都交給你了,柜臺還有這個大柜子,就轉讓給你們,原本做的時候花了好幾十兩銀子,不過現在已經舊了,鄉里鄉親的,我也不止著這個掙錢,三吊錢,全都給你們好了……”石城在上面嘮嘮叨叨的說著,柳絮兒忍著笑聽著。
“你們家和馬家村打群架的事,我咋就沒在村里!要是在的話,我也瞅瞅……”石城突然轉了話題道。
柳絮兒白了他一眼:“有啥好瞅的?那時候躲都來不及!一群人沖過來,還是挺嚇人的,我娘臉都白了,差點要把我和森子鎖屋里……”
石城聽得呵呵呵的笑,又問道:“那你大伯不是挺慘的?你爹是不是要拉拔他?今后柳云兒也要做東西了?”最后一句聲音都提高了八度,自己先驚奇的很。
“怎么可能,我娘后來詳詳細細的把大年三十打架的事跟我爹說了,全家去爺奶那邊商量大伯的事的時候,我爹就撐著沒吭聲!我爺奶也不好說什么……等我四叔他們去幫吧,反正我的鋪子,絕對不會收柳云兒和柳線兒的東西!柳線兒雖然可憐……可也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