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嫵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淵樂了,姚天舒就喜歡玩這一招兒?!拔以犎思艺f過,湘西有一種蠱,通常是情妺妺種在情郎身上。如果這個情郎背叛了她,那蠱就會發作,然后男的就會被蠱嚙心而死?!?
“你聽誰說的?”
“嘿嘿……懸疑恐怖小說上看到的?!眳菧Y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姚天舒白他一眼:“凈瞎扯!”
就在此時,姚天舒的電話急急地響了起來,是另外一組調查人員打來的:“姚隊長,我們查到蘇建風在銀行有一個保險箱?!?
姚天舒立刻兩眼閃閃放光,電話還沒揣兜里,趕緊扯上吳淵就跑。
這位姓蘇的,也許不是什么好鳥。如果保險箱里有大量的現金、珠寶、債券之類的東西,哼,保證查他個底漏!
當保險箱的抽屜打開時,這群大男人們傻眼了。它是一件女人用的真絲肚兜,上面繡著兩朵纏枝蓮,粉艷粉艷的,水嘟嘟的感覺讓人的目光立刻膠纏在上面。
在商量之后,這些人將肚兜拿給蘇建風的妻子劉婉看。劉婉憋了半天,才下定決心似的:“這東西不是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唉,希望你們別聲張,我……估計可能有什么秘密。我們的夫妻關系一向很好,沒想到他……”劉婉到底還是哭了出來。
姚天舒突然感覺,自己做了一件極為殘忍的事情。也許,這件肚兜的存在,她永遠不知道的好。
突然,一旁的吳淵輕輕地嘟囔了一句:“這是件湘繡。真邪門!”
2、蠱毒肚兜
吳淵立刻想起從書上看到的湘西人制蠱毒。據說湘西女子為了看住自己所愛的男人,會做出蠱毒放在男人身上。如果男人變了心,會在特定的時間等待蠱毒的懲罰。據說她們會用稻草人制作男性身軀,用銀針扎上人體的七經八脈,然后用蠱毒制成的毒粉撒上稻草人的身體,用桃木劍,符紙等法器作法,隨著巫婆手中桃木劍的舞動,隨著桃木劍在稻草人身體上的移動,遠在外地的男人也能感受到強烈的疼痛,甚至會因此而喪命。
蘇建風有可能是因為欺騙了肚兜主人的感情,而落得如此下場。因為他的死法和傳說中的蠱毒發作太像了??墒?,這種說法姚天舒能接受嗎?
顯然,姚天舒也在為這件事頭疼。他將那件肚兜拿到一位民間老藝人那兒,請她鑒賞。老人家肯定地說,這是一件湘繡。不過,湘繡大多起源于長沙地帶,跟湘西好像沒有多大的關系。老人一邊說,一邊仔細端詳,她突然停下了動作,摩挲著布料說道:“這里面好像有東西?!?
老人用繡花針輕輕挑開,一張薄薄的紙片露了出來。它就藏在肚兜的夾層里。這是一張印花餐巾紙,輕薄柔軟。上面有淡淡的字跡:“我不知道自己將來會怎么死。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那種恐懼,生不如死。”
看來,蘇建風早就料到自己會“與眾不同”的死,他可能天天在這種等死的狀態下煎熬。只是,他犯了什么錯,必須死呢?
紙巾雖然柔軟,但很容易被撕碎。這張紙看上去光潔如新,應該放進去時間不長。姚天舒想著,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拈起,攤平的時候,他看到了“相宜酒家”這幾個字。它們是用暗花印出來的,并不顯眼,躲在紙巾的一角。
“馬上去查‘相宜酒家’在哪?”姚天舒興奮起來。案件似乎正朝著一個讓他滿意的方向前走。
很快,紙巾的身份被證實了??勺屗麄兏械匠泽@的是,相宜酒家在杭州,距離他們所在的城市云城,有著遙遠的距離。
“出差”這兩個字從姚天舒嘴里冒出來的進候,吳淵愁眉苦臉地說:“我還真不想去那什么天堂。趙悅最近和我吵架了,她和一男的在電話里聊得火熱,氣得我把她手機扔地上了,沒想到她鬧著要跟我分手。唉,我現在正想辦法哄她呢!要不,你派別人?要不然我這里一出差,她立刻成別人的女朋友了。咱這不就白培養了嗎?”
吳淵的女朋友,姚天舒是知道的,那丫頭就是一標準的“小太妺”。也許在這個世界上,支持吳淵和她談戀愛的人沒有幾個,可是,這吳淵偏就死心眼子地看中了趙悅,死乞白賴地纏著她。
要是別人,姚天舒還真就通融了??墒且f這位趙悅,他巴不得拆了他倆呢!因此二話不說,立刻讓人訂了兩張票,專門指定吳淵和自己一起去杭州。把這吳淵氣得牙根直癢癢,可是隊長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只好在臨走之前去看了趙悅一次,說了自己出差的事。
沒想到她連眼皮子都沒抬,“你走就走吧,跟我有啥關系。我們早就不是戀愛關系了,咱們以后少往一塊扯!”話一說完,她扭頭就走,旁邊一男的很快湊過來,倆人樂呵呵地離開了。氣得吳淵差點揍人。向旁人一打聽才知道,原來趙悅最近跟一位鐵板廠的電工好上了,人們時常見他們一起逛呢!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去杭州,等完成公務再說吧!吳淵嘆了口氣,跟著隊長上了去杭州的火車。
這倆人很快在杭州警方人員的協助下,很快找到了“相宜酒家”。這是一家中檔的酒店,環境幽雅,雖然地處偏僻,不過客人還真是不少。
當姚天舒拿著那個真絲肚兜向飯店里的人咨詢時,線索卻再度中斷了。除了得知這件肚兜里的餐巾紙是該店專用品之外,別的幾乎一無所獲。
據當地人講,這種真絲肚兜基本上沒有什么特別的,屬于當地的一種旅游紀念品,很容易買到。
在杭州盤桓了幾天之后,姚天舒和吳淵極為失望,打算回去。這天,他們跟當地的警方道別,然后上了火車。這次返程不比尋常。車上的人出奇的多,有很多人沒有座位,只好站在過道上。無聊的吳淵一抬頭,突然發現一位衣著素凈的女孩子,正在暗暗打量他們。
他剛要說什么,坐在對面的姚天舒輕輕碰了他一下,示意他看自己的手機。
吳淵一愣,隨即聽到手機提示有短信的聲音,打開一看,正是姚天舒發過來的:“她已經跟蹤我們很久了,先假裝不知道,靜觀其變?!?
3、流花洞女
說來奇怪,那個女孩子就這樣一直跟著他們,一路到了云城。
一下火車,人流如織。姚天舒故意加快了腳步,那個女孩子顯得很緊張,也小跑著跟著他們跑了起來。
顯然,她企圖跟蹤他們倆。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姚天舒正考慮要不要轉過身來,那女孩子居然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喂!”
姚天舒強行壓抑著激動的心情,臉上不動聲色,他看著女孩子,等著她先開口。果然,女孩子終于說了:“也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三個人走進咖啡館的時候,客人們很驚訝。吳淵心想:壞了,沒準人家以為姚天舒和那女孩子談戀愛,我是男小三兒呢!
可接下來,女孩兒居然哭了起來。姚天舒抽了一支煙,等她哭夠了,緩緩地說:“米菲,你最近見過他,對嗎?”
女孩一愣,隨即點點頭。原來,這個女孩子名字叫米菲。在最初涉案調查的時候,米菲便進入了警方的視線。據蘇建風的一位關系極好的老同學透露,有一次他和蘇建風在一起喝酒。喝醉的蘇建風居然告訴他自己有個情人叫米菲。由于眾人眼中的蘇建風私生活一向嚴謹,因此這位同學搖頭表示不信。結果蘇建風居然從手機里調出了一張米菲的照片給他看,還說這是自己去杭州出差時認識的。事后,老同學向他求證,蘇建風立刻表示自己胡說。至于那張照片,也早就從手機中刪除了。
憑著這位老同學的記憶,警方繪出了米菲的圖像。而當姚天舒他們去相宜酒家的時候,得知米菲居然是這里的一名服務員。為了引起她的注意,他們故意散布消息,多次拿出那件肚兜調查?;炭植话驳拿追茷榱舜蛱絺€究竟,居然一路跟著他們來到了云城。
“你……你和他什么關系?”姚天舒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米菲喝了一口咖啡,定了定神,講起了自己和蘇建風的事情。一年前,蘇建風來杭州旅游,結識了她。得知米菲是湘西人,蘇建風饒有興趣的問起了許多湘西的神秘風俗,最后,他提到了流花洞女的傳說。米菲則詳細地講了起來。此后的幾天里,米菲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她深深地為他的儒雅風度和淵博學識而著迷,而他也喜歡這位小嘴巴利落的湘西女孩。蘇建風還向她說起了自己婚姻的不幸福和貌合神離,說著說著,兩個人就這樣走在了一起。
米菲認為,他們之間一定是純潔的愛情,所以,當他離開的時候,她是滿心希冀他能給自己一個承諾的。為了表明自己的情意,她還把自己心愛的一件貼身衣服贈給他,也就是那件真絲肚兜。蘇建風也曾表示,回去后會和妻子離婚,與她結婚??烧l料,蘇建風一去不返,再無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