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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草也許并不是墨家不給只是實在難取。”
“此話怎講?”
“皇上!這草長在墨家山莊的懸崖底下靈洞之中本已難取,不知從何時開始此洞來了一條大白蛇,此蛇十分兇猛,墨家人眼看草已成株多時,一連派了多次人進洞采摘都葬身蛇腹,連墨家劍法天下第一的墨家大公子,也斗不過白蛇,身受重傷而返,所以微臣等以為對娘娘的病無能為力,只能靠玉妃娘娘自己的造化了。”
楓子雄眼神有點絕望的冷厲:“難道朕真要失去玉妃了么?!”
秋意深,寒意漸濃,地上眾人冷顫連連,生怕皇帝一聲令下,讓他們都做了冤魂。
一隊威武的鐵騎軍隊保護著一位騎著棗紅色血汗寶馬,身穿明黃胡服,頭戴寶石胡冠,臉如圓月,眸朗眉濃,鼻如刀削,薄唇上長一八字胡子的青年男子,在山中的澗道上浩浩蕩蕩地走著。
他們沿途一直警惕地看著周邊沒有人煙的松林,卻誰也沒留意到高高的山頂,那一塊巨石上,那位迎風而立的翩翩公子。
翩翩公子身穿月白色的錦袍迎風飄舞,手拿一支碧玉簫把玩著,面如美玉,輪廓分明,年齡約二十有二,一雙似醉非醉的桃花眼,讓他美得妖艷魅惑,顛倒眾生。
翩翩公子用那雙似醉非醉的桃花眼,慵懶而妖魅地看著山下的那隊鐵騎,最后鎖定在那隊伍正中,身穿明黃胡服頭戴寶石胡冠的男子身上。
桃花眼輕瞇了一下,性感的薄唇微微向上勾起,臉上不經(jīng)意地現(xiàn)出一抹狠絕之色。但任誰看也只看到那薄唇輕勾的艷惑,而忽略了那一抹狠絕。
此時白衣公子身邊突然多了一位黑衣男子,黑衣男子生得劍眉朗目,英氣十足,表情卻冷若冰霜嚴謹非常,仿佛給他一錠黃金也難買到他的藍顏一笑。
黑衣男子與白衣公子那瀟灑自若,浪蕩不羈的神態(tài)形成強烈的對比。一時竟世間無雙。
黑衣男子沒有打擾白衣公子的雅興,靜靜地站在白衣公子的身后。
白衣公子也顯然知道他在身后,他沒有回頭,雙手繼續(xù)把玩著碧玉簫,注視著大蒙鐵騎隊漸漸遠去的身影。
直至大蒙鐵騎隊轉(zhuǎn)過山坳,白衣公子才慵懶地問道:“莫塵!潛伏大蒙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黑衣男子對著白衣公子背影拱手回道:“稟皇爺!潛伏大蒙的人屬下已照皇爺吩咐買通關系安排妥當!”
“好!”
“那墨家當家如何回復本王的?”
白衣公子繼續(xù)把玩著玉簫,臉上依然妖嬈自若,仿佛一切如手中玉簫都在他掌握之中。
黑衣男子對著白衣公子的身后恭敬回道:“回皇爺!墨家當家回復道,皇爺與墨家的交情,他墨家那區(qū)區(qū)一株仙草不足掛齒,他老人家說本應親自采摘,親手獻上的,只因白蛇作怪,只好請皇爺小心請便。”
“好!”
黑衣男子此時俊臉上總算流露了一絲擔心的神色道:“不過卑職以為,皇爺不值得去冒這個險!不如讓卑職去吧?”
白衣公子妖嬈淺笑心中想:這樣的一個她不值?還有誰值?
白衣公子也不回黑衣男子的話,勾起薄唇微微笑了一下,對黑衣男子擺了擺手,然后一邊翩然下山一邊吟唱道: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聽著白衣公子離去時飄于空中的吟唱,莫塵冷冷地搖搖頭心中暗想:這王爺總是一副逍遙散漫的樣子,暗地里處事凌厲,讓人難以捉摸,此次在大蒙安插眼線可以理解,但這冒險取藥卻不是他以往的作風了!真是費解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