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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莜眼底劃過一抹苦澀，雖不知事情為何會發展至此，卻又清楚知道，司徒龍軒是真的想讓自己死去，否則他不會袖手旁觀。

蘇淺莜連吸數口氣，壓下吞噬著自己的疼痛；與其說是肉體的疼痛，倒不如說是心痛。

“我、我想知道，你、你為何要如此對我？”蘇淺莜眸光轉向司徒龍軒，眼底充滿質疑。

“莜莜……”

“即便要、要死，我也想、想讓自己死的明明白白！”

“莜莜……”望著平靜，毫無愛恨的蘇淺莜，司徒龍軒心中一陣陣發冷。

你對我最大的懲罰，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不愛。

“既然、既然你不知從何、從何說起，那就由、由我來問！”見司徒龍軒不肯回答，蘇淺莜并未嘗試去等待，因為她清楚，她沒有那么多時間去等。

司徒龍軒未語，只是輕輕點頭。

“你、你可否、可否誠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

“澈兒與夢兒的親、親生父皇，到、到底是誰？”蘇淺莜眸光一眨不眨盯著司徒龍軒，順口提醒：“不要、不要在試圖欺騙與我，因為、因為我私下已打聽過，皇宮內根、根本就沒有司徒蕭這個人！”

蘇淺莜生命，已基本到了人生最后一刻；所以，司徒龍軒也并未打算繼續隱瞞。

“的確！世間根本就沒有司徒蕭這個人，因為……”司徒龍軒下意識避開蘇淺莜目光：“……我就是澈兒與夢兒的親生父皇，你口中的禽/獸！”

“怎、怎么可能？”蘇淺莜臉孔，充斥著明顯錯愕之色：“你、你們長相，雖然、雖然十分相像，可、可是你們的身高與……”

“那是因為皇室詛咒的關系！”不待蘇淺莜說完，司徒龍軒幽幽開口：“千年以來，皇室一直被祖先遺留下來的詛咒困擾著……”

蘇淺莜未語，靜靜等待他的下文。

“皇室中的每一位成員，在未遇到自己命中注定之人時，外表都會如同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若只是這樣，并沒什么可怕；可關鍵是，在二十五歲之前，皇室中人若沒有遇到自己命中注定之人，便會暴血而亡……”司徒龍軒苦笑：“……皇室中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幸遇到自己命中注定之人；所以……”皇室每年才會有那么多人無辜冤死。

“命、命中注定之人！”蘇淺莜輕嚼這六個字：“是否當、當你們遇、遇到自己命中注定之人，并交出、交出自己人生第一次，你、你們的身體，便會、便會發生翻天地覆的變、變化？”

司徒龍軒點頭。

蘇淺莜眼底劃過了然：“我就說，貓、貓眼石為何會、會在你身上，原來、原來……”我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傻瓜，一個被你任由擺布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