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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兩更,這是第一更,謝謝~】
看著面面相覷的眾人,這些太妃們顯然依舊是驚甫未定,羽鳶也沒看她們,兀自走向北面的正廳,毫不理會背后的指指點點、嘀嘀咕咕。她們在說什么,其實不用腦子也可以想像,無非是那些惡毒的謾罵,、賣主求榮、無恥下賤之類的,不過無所謂,因為自己會永遠的離開,遲早!
剛剛坐下來,就看到跟著進來的蘭瑛、胡靈湘,再后來,天頤殿的管事嬤嬤、主管內監都跟著一并來了。
“這陣仗,真是不得了,恐怕只有皇后娘娘才有這樣的面子?!焙`湘陰陽怪氣道,自然是話里有話。只見那內監和宮婢都訕訕的笑,都是向著羽鳶,點頭哈腰。是啊,現在又有誰敢忤逆她?
很快便有宮人上前奉茶。揭開蓋子,一股茶香撲鼻而來,羽鳶小小的呷了一口,似笑非笑的說道:“這金絲鳳凰可是難得的好茶,真是羨煞了本宮?!?
“呵,今天沾了皇后娘娘的光,讓嬪妾也能一飽口福呢?!币慌缘暮`湘道。
“哦?”語氣忽然就變得凌厲的:“如果沒記錯的話,本宮昨幾天前就差人送了這茶過來。千琴,不是讓你吩咐內務府的人,將這茶轉送到天頤殿來嗎?怎么辦事的!”羽鳶重重的將茶碗擱下,“鐺”的一聲。
管事嬤嬤和主管內監立刻慌張的跪在了地上:“娘娘恕罪,茶的的確確是送來了,只是……只是因為這些日子太妃們剛搬進來,殿里大小事務頗多,分茶的事,一時就給耽擱了,奴才待會兒就差人去辦。”
“不必,本宮最討厭這般欺上瞞下的奴才,拖下去,杖弊?!?
“是?!?
“千琴,待會兒讓內務府總管來見本宮,天頤殿缺兩個管事的。”
“是?!彼穆曇粲行╊澏?。那千琴一直是服侍羽鳶沐浴的宮人,本機沒見過什么世面,又不如如萱伶俐,每每讓羽鳶不悅。
她心里何嘗又不明白,這些日子她們必然是受了那幫逢高踩低的奴才的怠慢?記得剛進宮的時候,元君耀的態度還不明朗,從后宮到內務府,幾乎是所有人都向著寵極一時的湘妃和長盛不衰的瑛夫人,直到后來,才漸漸有了她的立足之地。
這樣的滋味她深有體會,自然是厭惡至極,剛好今天得了空好好收拾一下,這樣一來,天頤殿的宮人們便會收斂,她們的日子也好過一點罷。更重要的是,羽鳶心里清楚,這一個內監一個嬤嬤其實是凌千辰放在這里監視著一干人的棋子,今天她故意減除了,不僅是試探,也是一種挑釁。
……
后殿里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女人的哀嚎夾雜著內監尖細的嗓音,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以至于上來換熱茶的宮婢一直在哆嗦。許久,這聲音才漸漸小了下去,直到平息,是死了呢。羽鳶依舊是面不改色,這種事,早已是見怪不怪。
很快,凌千辰就到了??礃幼右呀浭侵烙瘌S剛才杖弊里他的人,面色不悅,不過火氣不大,還算壓得住。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背松頌樘蟮奶m瑛只外,所有人都向他行禮,唯有羽鳶坐不動聲色的飲茶,待到所有人都說完了敬語,她才放下茶盞翩然起身。凌千辰的臉色已經十分的難看了。
羽鳶笑了,微微福生:“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那聲音竟是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甜膩,從沒有這樣對任何一個人說話,度沒掌握好,有些過了呢,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把。
聽到這聲音,不僅是凌千辰,就是當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懊舛Y?!彼麛[擺手,還有些恍惚,是自己的幻覺么?完全無視旁側一臉殷勤的蘭瑛,他繼續道:“皇后這么急的請朕來,怎么了?”
“太后到天頤殿來,無端的就要杖弊淑太妃,本宮不過是仗義執言?!?
“放肆,分明是淑太妃口出狂言,對哀家和皇后不敬。陛下不信,大可以問問在場的其他人。”
羽鳶冷笑,在場的人?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懂得明哲保身,又有誰會為了她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太后來得罪她這個“妖后”呢?
果然,無論是太妃還是宮人雖然說得不一致,但大概的意思就是沒看見,這下真的換做是蘭瑛犯傻了?!跋暮钣瘌S,你在搞什么鬼?”
“母后息怒,本宮一直都坐在這里,這么多人都可以為證的,還請您慎言。”明明是謙卑的神色,但語氣里卻沒有絲毫的的畏懼,反倒是咄咄逼人的。
“你!”
“好了,一場誤會罷了,各自回宮吧?!绷枨С秸f著就要起身,羽鳶哪里肯善罷甘休?
自打片刻之前得知了蘭瑛就是一手促成今天這樣局面的罪魁禍首,毀了江山,涂炭了生靈,更是擾了她的隱居,她就起了殺心,怎么可能輕易就饒過?
“這樣,就算完了嗎?”
他攬過羽鳶的肩,明顯感到她的身體僵硬了,假裝不知,溫和的問道:“那依皇后之見,該怎么辦呢?”
“反正太后一向不喜歡說實話,自打我們認識起,就老喜歡說寫真真假假的來混淆視聽,不如就割了舌頭吧。”
“夏侯羽鳶,你不要太狂妄!”蘭瑛的臉色越發的青紫。
“我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