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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怎么和昨晚那個男人一樣。”女人嘆氣。
凌千辰殺到中土的事她竟然一點(diǎn)也不知道!可惡!益州在南方,群山環(huán)抱,本來就是幾乎與世隔絕。那個混賬大概是從關(guān)外一路南下,直取上衍的,用最快的速度,不給元君耀喘息、調(diào)度的機(jī)會!
……
兩天過去了,應(yīng)該快到了。“駕。”羽鳶繼續(xù)催馬。
“吁!”道路被亂石和泥土堵住了,不確定能不能跳過去,羽鳶趕忙勒馬。身下的駿馬受驚了,前蹄揚(yáng)起,還好羽鳶騎術(shù)出眾,才沒有被摔下馬背。
不過這只是開端,不和諧元素相繼出現(xiàn):周圍樹上出現(xiàn)不少身著輕甲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凌千辰的人。
“讓各位久等了呢,是想要在這里了解我么?”
“皇后娘娘。”所有人都一齊下跪,向著羽鳶。
“我不是皇后,你們認(rèn)錯人了。”
“夏侯小姐。”他們即刻改口,極有默契。
“呵,我可受不起。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還急著趕路。”
“凌將軍讓我們在這里等候夏侯小姐,務(wù)必護(hù)送您安全到達(dá)上衍。”領(lǐng)頭的人開口。
羽鳶有些詫異,隨機(jī)笑了:“好啊。”反正自己的馬也連著跑了兩天,估計也是強(qiáng)弩之末了,在村里挑的最好的一匹馬,用掉了她最后一只鐲子。
“馬車就在前面等候,夏侯小姐請。”
“不必了,我騎馬。”
“是。”
凌千辰,原來你早有打算!
“戰(zhàn)況怎么樣?”羽鳶直言不諱,她只要了解就可以了,并不在乎是不是從敵人口中得知的。
“回小姐的話,今天大軍已經(jīng)差不多能圍城了。”
羽鳶吃了一驚,竟然這么快!圍城,圍城!那煊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上衍又怎么樣了?元君耀能應(yīng)付么?
“一路無聲無息的殺過來,凌千辰究竟是用了什么辦法才辦到的?”
顯然,這個人對于羽鳶無數(shù)次直呼凌千辰名諱,還是這樣不好的口氣感到不滿,但凌千辰一再交代對她要像對自己一樣恭敬,他也不好說什么。
凌千辰的意思,他大概也猜到了,未來羽鳶是什么身份他豈會不知,現(xiàn)在自然是不能輕易開罪,于是他依舊是一成不變的語氣:“將軍除了軍中所有的探子,又在回上衍的一路上安排了人馬截殺信使,所以大軍到了蘄州帝都才得到消息,不過那時候已經(jīng)晚了,哈哈哈哈!”
看著他張狂的嘴臉,羽鳶皺眉。她似乎隱隱約約嗅到了凌千辰之外的氣息,雖然知道不能笑看這個男人,但她始終覺得單憑他,自傲輕狂,不似有這般縝密的心思。
“誰出的計策?”
“自然是將軍啊。”
“最近軍中可多了什么人呢沒有?”
“多的人,啊,小姐說的是蘭瑛吧,那女人可真是能耐啊,一整晚都纏著將軍,第二天還能跟著早起,嘿嘿嘿嘿!”說著說著,他不自覺的發(fā)出了yin猥的笑聲,看到羽鳶不善的表情,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又連忙補(bǔ)充道:“小的胡言亂語,夏侯小姐……”
“駕!你們這樣磨磨蹭蹭的,是想要賞景么?”她呵斥。
頭好痛,思緒一片混亂,怎么會是蘭瑛?她應(yīng)該被囚禁在思宇殿中,永世不得外出一步啊!
凌千辰、蘭瑛……反復(fù)咀嚼著這兩個名字,她實(shí)在是無法將這兩個人聯(lián)系到一起,如果一定要找到什么蛛絲馬跡,她只想到一個詞,唯一的一個——jian夫yin婦!想了許久,除了頭痛yu裂之外沒有別的任何頭緒。
……
兩天前。
上衍的城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城內(nèi)戒嚴(yán),除了宵禁,還增加的晝禁。站在城樓之上,元君耀眺望著遠(yuǎn)方,快了吧。曾幾何時,自己也經(jīng)歷過這樣的圍城困頓,不一樣的是自己從狩獵者變成了獵物呢,元君耀自嘲。
忽然有一道白色的影子進(jìn)入視線,弓箭手立刻張弓瞄準(zhǔn)。“來者何人?”
“皇兄,煊來助你!”那人喊道。
元君耀定睛一看,來的果然是元君煊,但只有他一個人,莫非是生了變故?“開門!”他吩咐,親自下了城樓。城上的守軍也都紛紛看清那是晟王,已故的晟王!但驚奇很快就被肅殺代替了,在這萬分緊迫之時,沒有任何值得喜的事。
“她呢,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見面的第一句話。
“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元君煊的呼吸還沒有平復(fù),又因著上涌的怒氣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