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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公子德行出眾,一向是大家交口稱贊的,至于你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本官留你狗命,已經(jīng)是開恩了?!?
元君煊站起來,一步步走上前去,他的氣勢震得城守抬起的手將在了半空中,“益州是天高皇帝遠,城守就可以為所欲為么?審理案件竟然不用監(jiān)察御使在旁?”驚堂木滑落,“啪”的一聲。
那萬遠隆拿起身后衙役握在手里的棍子要向他的后背敲打,卻忘了羽鳶的存在。她用手臂格擋,那棍子斷成兩截,嚇傻了的萬遠隆連連后退幾步:“你干什么?不要過來!”
“你們竟敢大鬧公堂,還有沒有吧本官放在眼里?把他們押起來,快、快!”城守氣急敗壞了。
“住手!”
眾人回頭,聲音是來自一個男子,眉清目秀,三十出頭的燕樣子。身上穿著的正是監(jiān)察御史的官服侍,渾身上下都有一股凜然正氣。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羽鳶和元君煊就都驚呆了,他,是元君耀的人!
不過城守的人見到他,都是一臉不屑的樣子,顯然,監(jiān)察御史這個官階與城守同大的人在他們眼里并不是那么重要。“御史大人這是阻撓本官維護公堂的秩序,居心何在?”那城守隨口問了一句,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
對兩人視而不見,那位御史大人開口了:“公堂的秩序怕是早就被顛覆了呢。”
“夏聿,你!”
“見了陛下金牌,還不下跪?”他拿出了元君耀的金牌,正是羽鳶臨朝掌政時用來逼迫所有人臣服的那面,邶國所有的官員,即使沒見過真物,也是見過畫像的。城守豈敢不跪?頂頭上司尚且如此,公堂上所有人也都跪了下來。
“益州萬家,私自販鹽,證據(jù)確鑿,押起來。城守張琳川,官商勾結(jié)私自制鹽販鹽,罪加一等,也押起來。”
“大膽,夏聿,本官有陛下賜予的印信,豈容你隨意處置?分明是想自己做城守,膽大包天!把他給我押起來!”
事情來得太突然,衙役們陷入了猶豫,一邊是跟了幾年的城守,另一邊是不簡單的御史。
“自然不是我,”夏聿笑著,從袖中取出了明黃卷軸,羽鳶一看便知是圣旨,當初也是這樣從宮中送出的明黃卷軸,立她為后。
“陛下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益州城守張琳川,勾結(jié)奸商、制鹽販鹽,其罪當誅。即刻免職,殺無赦。城守一職改由夏侯顯出任,新守到任前,由監(jiān)察御史夏聿暫代。欽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是。”衙役們不敢違抗,照著夏聿的意思將張琳川、萬遠隆押了下去。鹽鐵官賣是不可違背的,若是想要分一杯羹,便是死路一條。
夏聿有揮退了堂上的人,“王爺、娘娘?!彼軓娜?,見到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和一個應(yīng)該在千里之外的人,一點都不慌亂。
“晟王已死?!?
“是夏聿失禮了,請公子見諒?!?
“陛下怎么知道益州城守私自販鹽的事?為什么新的城守是我二哥?”羽鳶問。
“上次娘娘查虧空一案,后面的事陛下交由下官來做,查鹽賬的時候,就覺得益州的賬目不對。至于夏侯公子的事,是陛下事先決定的,本想要告訴娘娘,但那段時間您精神不好,所以……”
原來,他早就為她的親人做了很好的打算,她淡淡的笑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鳶兒,想什么呢?”出了衙門走在街上,見羽鳶有些走神。
“我想在益州小住一段時間?!?
“想見你哥哥一面。”
“恩。”
“好啊?!?
“在他到任之前,帶我去看看你說的好風光吧,不遠千里的到來,總不能白白的走一趟吧?!彼?。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是很重要的事。”
“???”羽鳶不解,看著有些嚴肅的元君煊。
“我們成親吧。”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羽鳶不知所措:“你、我,可是……”她有些語無倫次了。
“鳶兒,嫁給我,做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吧,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煊……”
穿梭的人流里,有兩個人靜靜的佇立享用,并沒有被人流淹沒,而是他們讓周遭的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媽媽、媽媽,你看,那個哥哥要抱著姐姐,不讓她走???”
“也許是姐姐累了吧。”婦人笑著說。
“可是為什么姐姐哭了?是不是哥哥欺負她???”
“哥哥對她很好?!?
“哦,就像爹爹對娘一樣!”
給讀者的話:
睡懶覺,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