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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層浪。沒曾想,這女子膽量如此之大,當著宣旨的朝廷命官的面公然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這不是把自己往刀刃上送么。
“你……。”連益一指仍指著連翹,怒目瞪眼,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怎樣?”連翹臉上一派泰然,就這樣彎著身子,將臉湊到連益面前,輕聲一聲呼喚:“連~相~爺。”
心里一絲冷笑,怕是無人會猜到,十四年來,女兒對父親說的第一句話,第一聲稱呼,不是爹爹,不是父親,而是,相爺!何其,諷刺。
“連相,莫急,莫急。”田光祿湊到前來,連翹盯著那一臉的笑意。嘴角一勾,輕聲一喚:“田大人。”
田光祿一個轉頭,看著連翹,卻不經意間打了個冷戰:“小姐請講。”
連翹踏著步子,繞著田光祿身邊轉了半圈,“田大人,莫不是想拿我怎樣?”
“不敢,不敢。”田光祿一聲訕笑,手上將圣旨一收,一手握著,幾步踏到連翹身側,低頭當著這一屋子跪著的人,在連翹耳旁輕語了一句。
田光祿一句說完,又幾步退開。卻見連翹一臉憤然,怒瞪著他手上圣旨,一字一度的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威脅我?”
從先前見到田光祿,連翹就在猜測,他能見著她仍舊一臉笑意,那便是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那田光祿在她身邊說得不多,只三個字。‘養生堂’。
“不敢,不敢。”
連翹看著田光祿一聲冷笑:“田大人,既然你知道,那也該是知道,這,威脅不了我。”
“是,是。所以下官也不敢威脅。”田光祿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向著懷里一淘,手一攤開,現出里面兩樣玉器。“下官只是提醒,提醒。”
那兩樣玉器,一個,是通體碧玉拇指大小的玉戒,戒上一個奇怪紋路的圖案刻著。另一個,是一塊染血碧玉佩,雙魚形狀,魚嘴很大,含著一顆黃豆大小的珍珠,樣式卻只有一半,顯然是一對對玉里的其中一支。
東西一現,連翹一雙眼里便透出寒意。
“連彩珊接旨。”字字從牙縫擠出,連翹一手抓過圣旨,手上用力,恨不得那布是紙,就這樣將它抓破。
粉色衣擺一甩,連翹踏著步子,轉身,離去。堂內堂外仍舊跪著一地的人,望著那身影出了大堂,出了連府,出了視線。
身影不見,為首的連顯連益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中看見了一份探究兩份詫異三份深慮。
給讀者的話:
又晚了~又晚了。某果舉著盾牌飄過,繼續去碼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