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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卿月無奈一笑,忙說道,“物極必反,此女風姿卓越,身形妙曼,聲線也如此甜美,臉定不會好看,卿月猜她是丑女,奇丑無比的丑女。”此番他定不能相讓,如若他輸了,烈王那諾言要如何實現?讓太子妃做侍妾?豈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哈哈,早知你會如此說。明明有意還推說好奇。”烈王豪爽,說得直白,對著凌卿月一陣調笑。
卿月更覺無奈,只笑不語。早知道他會如此,這樣的賭局本來就是順水人情,自己是占盡了便宜。
他知道烈王也是一片好意。想他凌卿月二十四歲未婚,在男秦早已瘋傳開來,說他只好男風。只是與之走得近的幾個人,如太子、烈王等,他們皆知,他其實是未找到想要的那個女人。卿月一直覺得,婚姻大事絕非兒戲,娶一個女人回家,不是買一件物品回家擺著,好看好用就好。娶一個女人回家是為了要好好的對她,用心的呵護她,是一輩子的責任,妻子是將陪著自己走完下半輩子的親密同伴,那是一生一世只能唯一的人。
唯一的,又豈能兒戲?
烈王定是覺得他對此女有意才如此,刻意拉攏。
“哈哈,那本王只能說她是國色天香了。”烈王笑得意味深長,又合不攏嘴的面對一思說,“你,抬起頭來。”
不知怎的,在聽到凌卿月說自己是無鹽女時,一思心口竟忍不住悶悶沉痛,仿佛堵著一口氣,隱約的覺得鼓鼓的不能平靜。一思知道她不該抬頭,她該借故快快離去,可因為有凌卿月,因為他的那句話,她竟逆著自己的初衷,真抬起頭來,仿佛是頭倔倒底的老牛,如何也不能就此罷休,非要證明點什么。
她緩緩抬頭……
只在頃刻間,周遭便靜了起來,仿佛是瞬間停止了時間般,靜得連生命的跡象都蕩然無存。
一思深知此番抬頭會有什么場面,她依然記得她第一次見錦文帝,錦文帝那呆愣癡迷的神情,足足半響都沒有反應過來,如若不是身邊的太監輕咳提醒,他大約還能愣下去。錦文帝自己便是貌美得不似凡人的妙人,對美的追求便更甚凡人,錦文帝后宮的女子個個貌美如花,甚似花。
即便如此,錦文帝在知道她是他親生女兒之際,還能愣成癡人,可想而知,她的容顏對于男人來說是何等的耀眼。
一思盈盈星目淡淡的看向倆人。絳紫色上好錦緞袍子的是烈王,他已全然似石化,見一思時是何模樣就定格為何模樣,連哈哈大笑而張著的嘴都未能收回,也一并張大著僵在那里。而凌卿月,依然白衣勝雪,俊逸不凡,俊秀的臉上也皆是震驚,清淡如泉的眼里除了愣怔竟添了一抹看不懂的驚疑。
一思滿眼淡漠,緩緩低頭,不卑不亢的說,“王爺恕罪,小的奉命出府,如若不能及時返回,小的定免不了主子責罰。請王爺饒恕小的……”說著一思俯下身子祈求。
只是她伏了半天,依然不見回應,她便想提高嗓子再次說話提醒,才想著要出口,凌卿月便緩過神來,他輕咳一聲,淡淡幽幽的說,“王爺仁慈,不會為難下人,你既有事,快快去吧。偏門,右拐出了林子左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