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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的話我當然相信,因為在沒有任何關乎國家利益的方面,他都是很在意我的,只是當江山擺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另外一個方式了。
“月影國是不是被收服了?”
“是。”
“那月影國國主和國母呢?”
“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當日主人聽到了皁國有內奸,剩下安逸王爺一人愿意守護之外就很是著急,我們都以為他是擔心皁國,卻想不到主人擔心的是老板你,他最后用了擒賊先擒王的方法,雖然成功了,自己卻身受重傷,依舊沒有一刻停歇的就回來了。”
“那他……”他真的這么做了嗎?他真的為了我,而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嗎?我有點不敢相信。
而我沒有去理會他為我做了那么多,反而一醒來想的人就是石頤,也難怪他會生這么大的氣。
“老板,有句話,小麗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其實一般人話說到這里,肯定就沒有不說的道理。“說吧。”
小麗將藥碗遞到了我的面前,一勺一勺的喂著我,輕聲說:“奴婢和狗子就是因為有很多的話不能說,所以最后選擇了另外的一種方式分開。可是奴婢不愿意看到主人和老板也這樣,這樣真的很痛。”
“小麗,狗子不會在意你是一個殺手,如果你想要平靜的生活,我可以去求戈陶放過你,你還小,難道你要一輩子都當殺手嗎?狗子是一個值得你托付的人,并不是小美說的窩囊廢。”
“老板,小麗現在要說的是你和主人的事情,你倒是說到我的身上了。”
我和戈陶,我和戈陶其實真的沒有什么好說的,太久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本來就把我們兩個人推向了兩個端口。
“我和他,已經過去了。”
“老板,你當日是在氣主人下了格殺令對付你,可是你卻不知道,主人根本沒有這么做,主人甚至為了你,一個人進入毒園,怕的就是老板你受到一點傷害,主人又怎么可能對你下追殺令呢?”小麗用著哀傷的申請看著我,仿佛是我負了戈陶一般。
“可是那追殺我的人和他手下的那個侍衛絕對是同一個人。”
“老板你怎么知道?”小麗顯然對我現在的態度很吃驚。
“我看人喜歡看人的眼睛,而他懵了面紗卻沒有蒙住眼睛,剛好他頻繁的皺眉頭,而且那個表情很另類,所以我一眼就認了出來。”我把我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老板,你猜的沒有錯,而這次的內奸也就是那個人,不過他并不是老板你說的什么侍衛,而是一個將軍,只是主人將他放在自己的身邊替自己辦事,所以被老板你誤以為是侍衛而已,這次如果不是安逸王爺的幫忙的話,恐怕皁國就真的很危險,但是老板,主人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所以這次你真的是傷透了他的心了。”
小麗略帶責備的聲音充滿了惋惜,我想一個殺手會有這么多的話要說,應該也是因為她自己得不到幸福,所以才不希望別人也同樣下場吧。
小麗喂我吃下了東西之后就退了下去,到了傍晚時分,戈陶才輕手輕腳的做到了我的床邊,慢慢的撫摸著我的臉頰。
我閉著眼見等待他對我說話,可是他卻沒有那么做,才看了我一小會,就準備起身離開。
我連忙叫住了他:“就這么走了?你可欠我很多的解釋呢。”
“你沒睡?”戈陶沒有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剛剛撫摸我臉頰的事情讓他感到有些窘迫,畢竟他是答應過我還我自由的。所以,他不能再用任何的感情來牽絆我。
“睡了,不過你來了,我就自然醒了。”
“身子好些了嗎?”
看著戈陶好像并沒有想要跟我解釋的意思,我也不想再跟他打哈哈,問道,“你為什么不跟我解釋?”
“解釋什么?”
“小麗已經都告訴我了,根本就不是你對我下的追殺令。”我不知道戈陶為什么選擇了不說,但是誤會殘留著,對我們并沒有任何的好處。
“這個小麗,看來她已經失去了做殺手的資格了。”戈陶輕輕的蹙眉,像是在思考著某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半響才說:“那個時候,你并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
是啊,那個時候我在氣頭上,以為他把我當成所有有目的性的,所以才會連給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我一再的說我想要過寧靜的生活,可是我的內心和我的行動并沒有這么做,甚至和自己想得背道而馳。
人家不都說戀愛中的女人的腦袋都是被驢踩過的,我想,未必是戀愛中的女人,只要一個女人,愛上了一個男人,那么她的腦袋就是被驢踩過的,就像現在的我。
“戈陶,我們之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走到了這一步的?”
“煙兒,如果你愿意,我們就可以回到從前,我說過,皇后的位置,我只為你留著。”戈陶說得深情款款。
我卻巧妙的岔開了話題,“拓辛他們沒事吧?”
“還好,這次多虧了他,我倒是沒有想到他會愿意挺身而出,這次也可以很好的看清一些人的居心,剛好可以好好的整頓整頓。”戈陶頓了頓接著說:“對了,暗牢侍衛調動的令牌他交給了我還給你。”
我推開了那塊令牌,“如今你是皁國的皇帝,他們要為皁國效力,最好的人選當然就是你了,給我我也沒有什么用處。月影國現在怎么樣了?”
“煙兒,我只能答應你,絕對不殺石頤,其他的事情我都辦不到,但是我不能阻止他們自殺,如果那一天,龍飛再次威脅到我,我絕對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到時候,石頤就必須是這場戰爭的犧牲品,你明白嗎?”
戈陶話里暗示的意思那么明顯,我要是挺不明白的話,枉費我在這古代混的這幾年,可是卻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氣,“為什么戰爭你們能夠用到的就是威脅的方法,就不能夠不要戰爭嗎?硝煙四起,受苦的人是百姓。你們威脅,利用的確是我們這些女人,戈陶,這樣真的很卑鄙,如果這樣,你跟龍飛綁架我,跟拓泉利用我來傷害你,到底有什么區別?”
其實在這個時候我并不知道,石頤和龍飛已經穿越到了二十一世紀,但是戈陶為了我卻沒有派出兵馬去追殺他們。不過就算他把這個時空掀翻個底朝天估計也找不到,當然這些都是后話,要知道龍飛和石頤在二十一世紀的生活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煙兒,我說過……”
我打斷了他的話,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本子,丟到了他的面前。“你不用說,我知道你要說的是什么,你告訴我,你身上背負著仇恨,背負著你的那班兄弟的性命,我曾經以為,你的仇恨就是你的姐姐戈柳被拓泉殺害了,可是現在看來,彌佤族才是真正的原因吧?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停止你的復仇計劃,你想要的是讓整個皁國成為你們彌佤族的管轄,是嗎?”
戈陶震驚的撿起了那本本子,其實當日在通道的時候,我說什么不能隨便那人家的東西只不過是要引開玉彬魄的注意力,在我看到那族長的孩子的兩個名字的時候,我就隱約的覺得不對勁。
趁著玉彬魄沒有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將小本子也帶了出來,用著最古老的方法,就是塞在胸衣里面,躲開了玉彬魄的懷疑,換衣服的時候她們幫忙換的都是外衣,自然也就沒有被發覺。
再次見到戈陶的時候,他看到那個月牙胸針那種反常的舉動,就更加的讓我確認了下拉。
彌佤族五百六十二口,只是死了五百六十口,那么也就是有兩個人沒有死,那就是米陶,米柳。
她們化名為了戈陶,戈柳,出現在了皁國,開始了他們一步有一步的復仇計劃,戈柳為了這個計劃,甚至不惜誘使拓泉殺了自己,隨后和拓辛反目成仇。
我以前總是想不明白,如果只是相互的愛一個人的話,最后就是放棄和選擇,可是拓辛和拓泉卻讓我感覺很奇怪。
拓辛并不是一個在意功名利祿的人,他甚至為了戈柳可以想要放棄皇貴妃的仇恨,而拓泉之前也口口聲聲說什么想要把皇位讓還給拓辛,可是為什么會為了一個女人,演變到惡劣成那種地步。
這當中的原因,我總是想不明白,也從來沒有去想過要想明白,我一直以為,那不過是拓泉自私的想法,那不過是拓泉想要為自己的行為作出借口的想法,可是現在看來,拓泉說的都是實話,只是從一開始,我就不相信他這些實話而已。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應該叫你米陶才對的,是嗎?”
“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你到底是什么?”戈陶的眼里慢慢是震驚,他撿起那本族譜的時候,手甚至是顫抖的。
仇恨,已經深深的蒙蔽了他的眼睛,戈柳為了仇恨,可以讓兩個愛自己的男人相互殘殺,那他呢?他還想要做什么?
“我是單煙,我告訴過你,我是來自一抹二十一世紀的靈魂,知道我為什么那么在乎石頤嗎?因為她跟我出自同一個地方,也是我一直以來相依為命的好朋友。可是我們都很無奈的穿越到了這個充滿你們這些滿腦子只有戰爭和仇恨的混蛋的時空里。”
“煙兒,你為什么會有這一本族譜?還有安格月牙胸針,你到底是在哪里得到的,告訴我。”戈陶緊緊的抓住了我兩只手臂,力度也稍稍的加重。
我毫不留情的推開了他,“你再次把我帶回你的身邊,為的也就是探尋這個關于月牙胸針的秘密,是不是?”
戈陶的眼簾垂了下去,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