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店小二的反駁我在內心笑了笑,還算是一個自己有見地的人。“你說的極是,極是。”
店小二被這樣一句話便飛上天去,得意的揚起脖子,“那是。”
“不過從今天開始,‘三回樓’我會做點整頓,以后就不只是下午茶而已了。”
店小二聽到我的話,更是氣都不打一處來,要揍我的情緒異常的高漲。“我說你還真把自己當那么回事了,還要整頓,口氣倒是不小啊,出去出去。”
“三千姑娘,你是三千姑娘嗎?”一位老者從里屋走了出來,看到我之后便一副老淚橫秋的模樣。
“你是老管家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應該是以前經常陪同回藍妡去‘流連居’的將軍府老管家,只是他怎么會在這里?
“是啊,想不到三千姑娘還記得老夫。三千姑娘叫我老忠就可以,這里的人也看著我歲數大,叫聲忠叔。”忠叔笑呵呵的哈著腰說著。
“三千姑娘,我可在這里等你很久了。可總算把你給盼來了,我還真怕等到我這副老骨頭都進棺材了,三千姑娘也不愿意來。”
“怎么會呢。”我的笑容有點僵硬。
“這個是小姐讓我交給你的,哎,現在回府已經……”忠叔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給我,一提到回府他就只能夠用袖子擦了擦淚水。
我記得回藍妡以前跟我說過,其實雖然叫他老管家,但是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經被革職了,只是因為曾經對回府有恩,所以不用他干活留住在回府,時不時的照顧下回藍妡。
回府就如同當日的世子府,一夜之間就從豪宅成為危樓,除了回藍妡因為被我下了‘無憂’,統統都被處決,就連一生征戰沙場的回將軍也不例外。
我看著手中的信有點不知所措,打開還是不打開?
忠叔見我遲疑接著說:“小姐好像知道回府會被抄了一樣,很早之前就給了我這封信,讓我在這里等著三千姑娘,說有一天三千姑娘一定會從江南分店回來,到時候這店就交給三千姑娘。”
“那你呢?”
忠叔憨憨一笑。“小姐給了我一筆銀子,可以在鄉下買房子和幾畝地,也算可以安享晚年了。”
“如此,那我就不做多留了。我這兒也有些盤纏,你帶上吧。”不管這個忠叔看起來是否慈眉善目,我都不會留他在我的身邊,我要將過去的日子統統都抹去。我不敢保證他正面忠誠的人,將來會不會有一天要為回藍妡報仇。
“這怎么好呢?小姐給的已經很多了。”
“小二哥,你叫什么名字?”我看向了從忠叔出來之后,他的嘴角就一直抽搐的店小二。
見我跟他說話,他立刻哆嗦起來。“三千姑娘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剛剛是瞎了我的狗眼,有眼不識泰山……”
我比了一個‘stop’的姿勢,額頭流下了冷汗,“我只是問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會把我給辭了?”
“我一時間恐怕還不能找到一個這么為茶樓又這么機靈的店小二。”
“那是……”
“咳咳……”忠叔假裝咳嗽的提醒著。店小二立刻會意過來,結結巴巴的說:“不不不,不是……”
我欲哭無淚。“不管你是不是,麻煩你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
“小的叫狗子。”
還好我現在沒有在吃東西,要不然還真的會噴出來。這小子,還真行啊,剛剛說他是瞎了狗眼,原來是在自己的名字里占了便宜。果然是鬧到轉的很快的人。
“好,狗子,你先幫忠叔去收拾一下東西,忠叔年紀大了,一個人提會太累了。回來到我房間商量如何重新整頓一下茶樓。”轉身問道:“我的房間在哪里?”
“二樓,回小姐一直都給你留著呢。”忠叔趕忙告訴我。
將自己一個包裹的行禮放到了紅木雕花圓桌上,我的視線落到了手中的信件之中。
足足看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才發現自己好像有事出神了。
在內心的矛盾斗爭之中,我還是決定不要看這封信,反正回藍妡已經成為一個傻子了,我又何必在意她說的是什么呢,想要將信放下的時候卻不小心打翻了旁邊的茶杯,茶水淋到了信封之上。
連忙將里面的信件抽出來看看會不會也給淋濕了,這信件既然都拿出來了,不看的話是不是也太對不起剛剛把信件拿出來這個動作,猶豫再三,我還是展開了信紙。
三千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就證明我已經不咋這個世上了,而你,也因為心里存在了我們彼此之間的一份友情而來接管‘三回樓’。
你能看到這封信我真的很高興,有很多話,活著的時候告訴你,你一定不會相信,如今我死了,你看到這封信,應該也知道什么叫做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我做了很多讓你痛苦的事情,我該死,我利用了你,可是,那只是因為我愛他,雖然不可饒恕。但是如今我已經死了,就請你原諒我,請你把我做過的事情都從你的腦海之中抽離,好嗎?
我真的很希望有你這樣一個朋友,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紛爭,如果不是我愛他,我們也許就可以成為真的朋友了,可惜,沒有如果。
三千,‘三回樓’是我們最單純的一個心愿,是唯一殘留我們友情的地方,我回收了一地廢墟的‘流連居’為的就是在這里將我們曾經美好的一切保存下來。不管你恨我也好,原諒我也好,都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搭理‘三回樓’,有你在,一定可以掙很多很多的錢。
你的朋友,回藍妡絕筆。
看完了信之后,我的淚水已經不自覺的留下來,我就知道,我根本就不應該看這一封信。
其實回藍妡早就知道我會對她下手了,從信的褶皺和破舊程度看來,最少也有個一兩年的光景。
我想,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我們兩個之間只能夠存活一個的準備。如果她死了,她就會如同那天在牢中一樣,讓我來三回樓,如果我死了,她應該就會來三回樓將這封信燒掉吧?
點起了火折子,信在我的手中慢慢的燃燒,我一直不放手的拿捏著。
“三千姑娘,你干嘛呢?”狗子打開門一看我的手拿著信紙燒著,連忙拍掉了我的手,再把水壺里冷卻了的水倒到了我的手上,可是他這個家伙因為一著急不但把我的手重重的拍到桌面上,還把夜晚用的油燈錯當是水澆到了我的手上。
結果可想而知,我的手自然是纏上了厚厚的白布條。當天方圓十里的人都可以聽到我比河東獅吼還要有威力的一聲。‘狗——子……’
狗子訕訕的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的說:“三千姑娘,其實這事也不賴我是不。你說你沒事干嘛玩火啊你。”
我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說:“是,是我自己用油燈往自己淋。”
“呵呵,我那個……我也是好心辦壞事,不不不,是越幫越忙。不不不……”
“行了行了,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怎么說我以后也是一個大老板,好歹要讓人有點好印象,雖然我現在在心里已經把狗子給大卸八塊了。
“三千姑娘,你真是人美心也美啊。”狗子看我不追究,心也放了下來。
“以后請叫我老板。”
“可是,你是……”
“女人就不能做老板了?”
“行行行。”
我把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伸了出去,“把三回樓里的工作人員名單還有賬簿都給我。”
“這個還真沒有……”狗子面露尷尬。
“這個可以有。”
“這個真沒有。”狗子的調子有點提高。
咦,我怎么感覺著對話好像有點熟悉?
“你不要告訴我,三回樓這么大的一間茶樓,什么都沒有吧?”
“除了錢還真是什么都沒有,以前的回小姐有的是錢,所以只要三回樓開著就行了,不用搞那么多。”
我的手因為狗子的話而變得更加的痛,這都什么世道了,回藍妡你用了這個‘三’字來開店,你就得給我好好的開,這跟敗家子有什么區別?
我那另外一種沒有受傷的手重重的拍到了桌面上,“狗子,你現在立刻去把這里面所有的人分配的什么工作給我寫下來。”
“好嘞。可是老板,你沒事吧?”狗子指了指我那拍在桌上沒有受傷的手。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還真有點火辣辣的感覺,慢慢的轉化為疼痛。
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的說:“沒事,還不趕快給我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三回樓在外人看來是皁國唯一的一家下午茶,生意也非常的不錯。
可是當我把所有付出的銀子跟收入的賬目對了一下,才發現這簡直就是賠錢貨。
一火之下,我辭退了所有吃閑飯的,只留下了狗子,和一個廚子,其實我本來是想連這個廚子也給辭退了,可是這該死的狗子把我的手給弄成這個樣子,沒有廚子開什么店。
“老板,那廚子說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忙不過來,要求漲銀子。”
“還沒干活就想要漲工資?還真以為這錢那么好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