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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香料雖說是無色無味，但是確是苗疆用來防蛇蟲鼠蟻最好的香料，只要熏在衣服上，就什么不會有蛇蟲鼠蟻的靠近，倒是這種香料卻有一個壞處，那就是經(jīng)常用的女子會終身不能生育，而孕婦則會無緣無故滑胎。娘娘，奴才說的句句屬實，求娘娘放過奴才吧。”

我的心猛的抽了一下，一直都低著峨妃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動作卻遺忘了她原本是苗疆少女，對蠱術(shù)精通，真是百密一疏，如果今天不是這么‘好運’的碰到這個小太監(jiān)，那么我是否就會被害得不清不楚？

看來，我還是掉以輕心了。

“那這些無色無味的香料是如何熏到我們的衣物上的？”

“因為奴才的姑姑是浣衣局的管事，宮中所有人的衣服都要經(jīng)過那一關(guān)，所以奴才就讓我姑姑幫了峨妃娘娘這個忙。”

“很好。”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就說，這個峨妃如此聰明的一個人怎么會任用這么一個浮夸的小太監(jiān)，原來是關(guān)系戶。

“娘娘，奴才該說的都說了，您中可以放了奴才了吧？”

“不可以。”

“啊……”小太監(jiān)一臉挫敗，“為什么啊，娘娘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了，本宮要知道的問題你已經(jīng)很清楚的說出來了。”

“那娘娘……”

“不錯，本宮確實沒有什么問題要再問你了，但是你出言侮辱素心王妃，出言侮辱本宮，甚至出言侮辱皇室血脈，這每一條，我們都必須好好算算。一條一百板子，大寶二寶，打吧。打完還有一口氣就帶去上藥，沒有就送亂葬崗去。”

這三百板子要是實打?qū)嵉拇蛳氯ィ軌蛄糁豢跉獾模沁@個小太監(jiān)也確實是命大了。

“娘娘，這三百板子打下去，奴才的命也沒有了啊。”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那跟本宮有什么關(guān)系？這樣也很好，讓其他宮女太監(jiān)都學(xué)著點，以后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轉(zhuǎn)身看向素心，“這外面確實有點冷了，屋里應(yīng)該還可以避避風(fēng)。回頭我就讓碧兒給你送些炭火過來。”

“娘娘，是您說的，你說奴才要是都說出來的話，您就饒了奴才一命的，您怎么可以說話不算話呢？”小太監(jiān)掙扎著，一臉要給我講道理。

“本宮只是說，如果，考慮，而且本宮也確實在問完問題就放過你了，現(xiàn)在的處罰是另外一回事。”

“你個臭……”

“注意了，你現(xiàn)在如果敢多罵一句的話，那又是多一條罪責(zé)，恐怕就真的拗不過去了。放心吧，三百板子，一閉眼，就過去了。”

不過這一閉眼能不能再睜開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兒了，我也管不到那么寬，跟著素心到她屋里喝了杯熱茶，去了去身上了寒氣。

“煙兒，其實那個小太監(jiān)可以不死的。”

“他知道太多了，如果現(xiàn)在不死的話，那死的那個人剛好就是我了，現(xiàn)在是一個很好的借口，而且峨妃也不會猜想到這個小太監(jiān)會告訴我這些，給我處死了，她應(yīng)該還會高興的以為我為她解決掉一個麻煩。”

“我確實想象不到，你也會變得這么心狠的一天，以前絡(luò)紗那樣對你，你都還會為了她而求情和哭泣，想不到現(xiàn)在卻如此的……”

“殺人不眨眼對吧？呵呵，不過如果絡(luò)紗在一次在我的面前被掛到城門口鞭尸，我想我依舊會那么做，因為她是一個敢愛敢恨，值得我去欽佩的女人。”

“可是你已經(jīng)失去了你自己。”素心的情緒明顯有了點浮動。

“早在你們所有人都將我算計進(jìn)去的時候，我就不是我自己了。怎么樣，要不要來我的身邊幫助我，說不定你也可能搬到拓辛，而我，有了你的幫助很多事情會更容易解決，你在這里長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素心漠然一笑，一份寧靜的氣息將我緊緊圍繞。“我記得我說的很清楚了，我喜歡這樣的日子，王爺如果真有朝一日回來，我也會知道我要怎么樣做才對得起他，只不過現(xiàn)在，我就想自私的為自己活一把。”

“我之前說過不會勉強你，現(xiàn)在依舊如是。”門外小太監(jiān)因為被板子打得疼痛而發(fā)出的叫聲已經(jīng)消失，當(dāng)我走出去的時候，大寶對我說：“娘娘，此人已經(jīng)暈過去了。”

“還有多少板子？”

“才打了五十大板，還有二百五十板子。”

“那好，不要停，繼續(xù)打，說了多少就是多少。”我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