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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這里干什么！”冷哼一聲，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寒氣十足，樓亦這一聲凍得士兵們全部散去。

望著散去的人群，還有幾個大膽的偷偷回望，趙驛怒目，狠狠瞪去，那幾個士兵慌亂而逃。趙驛急忙跑到樓絮身邊，緊張問道：“沒事吧？”

樓絮咬一口饅頭，一頭霧水：“什么事？”

張口本想說要遠離這些士兵，畢竟男女有別，可是話到嘴邊偏偏不能出口，抬頭望著走近的樓亦。

顧洺站起身來，本想行禮，可是雙手都拿著東西，只好甜甜笑著，喚一聲夫君。后者點頭，看著白米粥和饅頭，略帶心疼：“怎么吃這些？”抬頭向做飯師傅望去，后者一個寒戰，低頭看著準備好的白米甜糕、香酥玉米粒和銀耳蓮子湯，心中后悔方才給夫人和大小姐的不是這個。

明顯感到冷場，樓絮不敢說話，她低著頭繼續喝粥，裝作無辜，她知道身邊的大嫂是會圓場的。果然，顧洺開口說話了：“夫君，這個很好吃的。”顧洺搖了搖手中的饅頭，她說，“其實軍中生活別有一番情調，與家中不同，卻是磨礪的好時機。這饅頭看似普通，卻味道甘甜，師傅們每日忙于將士們的飲食，也要多花時間來將就我們，如此辛苦，那倒是真的給夫君添麻煩了。”

顧洺的話說得樓亦無以作答，他這樣做確實是增加火頭營的工作，也是給軍中帶來壓力，但是一想到妻子要和自己一樣，在這軍中受苦，心中便是不忍，樓亦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他只是不忍罷了。視線和妻子相互望著，兩人之間的交情最多只算是朋友……

“報——”一個士兵匆匆跑來。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一副鎮定的樣子，“稟將軍，蒙古軍在外叫戰！”

眾人眉目一擰，這個時候叫戰？

顧洺有些擔憂，她的夫君吃了早飯嗎？望著丈夫那堅定的表情，想勸說的話語全部未出口。

“準備迎戰。”樓亦一句總結，轉身就走。鐘司、衛其、趙驛跟上，期間樓絮拉住趙驛，想著一起過去，可是后者偷偷指一下前面的大哥，示意自己沒有這個膽量，然后不舍推開，趕緊跟上。雖說想多和樓絮一起，可是戰場非同兒戲，趙驛不能做主。

半個時辰之后，樓亦整裝，領兵出戰。他們金裝鎧甲，高頭駿馬，高舉旗幟，整齊有序，浩浩蕩蕩前去迎戰。來到邊界戰場的時候，蒙古大軍已經等候多時。他們戎裝上陣，個個魁梧高大，比起明隆王朝軍隊要粗獷很多。

蒙古將軍騎于馬上，他大手一指，金刀閃光，大聲喝道：“明隆王朝軍隊莫不是怕了？怎么半天才出來！”

樓亦策馬上前幾步，應道：“蒙古軍隊突然來襲，怎能讓人舒心？”這話一出，身邊將領連連叫好，將軍不愧是將軍，就連說話都是如此厲害。看著蒙古軍那便臉色一變，提刀握緊，像是真的被氣到了。

“大哥，讓我去會會他們！”趙驛策馬上前，急于表現，樓絮軍中等待，他想待會兒過去送一個驚喜。望著大哥默許，趙驛興奮上前，他揮劍直指，高聲大喊，“左先鋒趙驛前來領教！”一字一句一點兒都不帶領教的意思，反而倒像是挑釁。

蒙古將軍對著身邊一名胡子大將耳語幾句，后者策馬上前，舉刀接道：“蒙古副將巴爾扎應戰！”看著出來的少年小將，巴爾扎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這明隆王朝大軍出來的全是年輕將士，張望半天，就只有幾個中年老年將領，他們的地位似乎不及這個出戰小將，巴爾扎心中不屑，明隆王朝軍隊如此自負！

不理會巴爾扎是否做好準備，趙驛猛地揚鞭策馬，長劍直掃過去，那氣勢猶如猛虎。巴爾扎一驚，他后仰避過，但是劍氣不小，劃破側臉，一道小小傷口裂開，巴爾扎瞬間直起身體，一臉大怒：“小子，有兩下！”說著揮刀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