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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片刻，水聲停止，浴.室的門被拉開。只圍著浴巾的女人從里邊走出來。女子赤著腳走到地板中間，身后留下一串濕濕的腳印。

看著從里面出來的女人，他緊皺的眉突然舒展，隨即唇角勾起一抹冷漠又帶著嫌棄的笑。

顧雨薇看著滿臉嫌棄的程毅遠 ，彎腰將地上的外套撿起來。她不出聲，程毅遠 也不開口，而是點了一支煙就那么盯著她，好似在等著她的反應。

“程總，打算這樣盯著我看到什么時候？”顧雨薇打破沉默。

“看見我，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他把吸到一半的煙捻滅。然后抓過地上的浴巾圍在腰間，緩緩走到她面前。

清晨，微涼的風吹進來，也使得她身上沐浴液的香味更加清晰。

程毅遠 赤著上身，目光所及之處的幾條傷痕以及地上破碎不堪的衣物，都昭示著昨夜瘋狂的一切。

“程總，不是也不意外嗎！”顧雨薇迎上他的目光。剛剛她出來，程毅遠 看著她的目光眼底盡是了然，仿佛料定是她。

聽著她的話，程毅遠 呵呵一笑，只是那笑聲，好似這個清晨的風，帶著陣陣涼意。

“我該意外嗎！”他挑起她的下顎。

顧雨薇不閃不躲，在身高足有一八五程毅遠 面前，即便是仰視，氣勢竟然不顯十分遜色。依舊含笑看著他，一如既往的優(yōu)雅。

“這，不是你早就設計好的嗎！”他緩緩逼近。“人人都說，林氏的顧總監(jiān)為了成功不擇手段，沒想到我程毅遠 竟還有幸親自領會，不過——”他的話鋒一轉。“你的目標，應該不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