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不是在顧了嗎?」
我微笑走開。
陽光灼熱的六月初,梅雨季結束的感覺真好
-
「只負責彈鋼琴與吉他嗎?」
「沒錯。」大概吧?
「我可以幫忙。」夏火說。
「好!就這么說定了!」我因為一次收編兩員大將而心頭雀躍。
修過頭發長度的火哥正在房間書桌前填詞寫曲,這是他一大私人嗜好。
「參加的小朋友……有對外開放嗎?」夏火突然問。
我看著他,想了想。
「你想帶育幼院的小朋友參加嗎?」
「如果不行,也沒關係。」淡淡的語調。
「我幫你問問。」
夏火點點頭,繼續寫他的詞曲。
不知為何……我感覺夏火的話變多了,雖說還是那冷癖的個性、與世隔絕的漠然,但…似乎從認識到現在,他已經越來越有像人情味之類的東西了……
「育幼院的小朋友會喜歡夏令營嗎?」我隨意開口。
「應該會吧……目前那邊正在施工……」夏火想了想:「這個夏天……孩子們都沒什么地方可以玩游戲,如果能參加夏令營,那也不錯。」
然后,他露出一個很溫暖的微笑。
那微笑是如此令人驚艷……彷彿熬過長冬的種子從冬眠中醒來,迎著陽光綻開了花瓣。那就是夏火,也是雷奧的,神奇魔法。
-
學生會交接餐會,滿滿的都是自己人。
剛結束了卸任感言時間,現在大伙兒全都端著食物、圍在即將畢業的卸任會長身旁,氣氛熱烈。
我與張楓倚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有一搭沒一搭的間聊。
「我沒辦法。」張楓喝著紙杯雞尾酒。
「七月中餒……不是暑假期間嗎?」
「那陣子是張家的族會,至少身為長子的我一定要到。」眼睛轉了轉,張楓又說:「但你可以問我妹看看,她最討厭參加族會了。」
「身為長子還真是難為你了。」我半嘲諷,半開玩笑。
他聳肩。不置可否。
一陣嘩然傳來,淚流滿面的會長秘書終于將大家簽過名的塑膠板拿出來了。
所有人都大聲叫好、鼓掌歡呼。場面感人。
「不可惜嗎?」
「你問什么?」張楓問道。
「那么好的人。」
卸任會長身著柔色洋裝,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優雅與端莊氣質,此刻正笑中帶淚的捧著塑膠板,把頭靠在女秘書身上。
我們這邊一陣沉默。
「別跟我說,個性不合。」我盯著前方。
張楓沒有回應我,也沒問我是怎么知道的。
從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張楓的前女朋友了。
每當想起時,她那白皙的手腕、溫柔婉約的氣質、出眾的身型與臉龐總是十分清晰,但我卻沒辦法想起她叫什么名字。
這樣的人在人生之中,總是會出現那么幾個。
-
燒肉店,校隊送舊惜別宴。
大家大口大口的喝酒吃肉,這一期要畢業的成員包含勇哥共有五名。退役學長們輪流發表了一段退伍感言,每次講完,大家都會一起舉杯祝福。
很簡單,也很真誠。
木桐杉出院后,據醫生說法他恢復的程度快得驚人。今天晚上最吵最鬧的就屬他了,他不斷將畢業生的酒杯斟滿;那些可都是同他一起從大一奮斗至今的戰友。現在,老友們要畢業了,留下了因為受傷導致學分未滿而延畢的木桐杉,明年領導球隊勝利的重任,他將要繼續扛下去。
我注意到隔壁的教練桌,荷娜正與隨隊老師及教練研究木桐杉的復健進程該如何融入新學期的球隊訓練。總感覺他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江可慧今天沒有來,果然有荷娜在的地方就沒有她。
學生會投票日那天聽木桐杉說沒見過她,倒是有在房間撿到眾人寫的祝賀卡……阿杉哥還問是不是我送的。對于我針對出院當日的提問,他表示那天荷娜翹課幫忙他搬家,他雖然婉拒了……但最后還是拗不過女朋友。
「別跟張楓提起這件事情。」他笑嘻嘻的說。
現在……我的室友正用充滿醉意的目光對我大喊。
「你說什么?」木桐杉滿臉酒氣。
「夏!令!營!」場面太吵了,我必須在他耳朵旁大喊。
「喔……你說羅慕筠那個喔?」
他豪飲一杯,一臉痛快。
「我想可以吧?我八月才要回花蓮。」想了想之后他又說:「夏令營就是帶小學生對吧?應該對我的身體沒啥影響。」
「那就這么說定嘍!」我一臉振奮。
突然木桐杉笑了一下。
「荷娜最討厭小孩子了,她應該沒興趣吧……」
「沒關係,目前缺的是男生。」我回應他。
「還缺人嗎?」
我點頭。
只見他笑了一下:「幫忙幫到底。」然后他站起身來,用力拍手。
整個燒肉店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都看著他們的隊長。
「所有人通通有!聽好來!教會的兒童夏令營,那個叫…叫……」
他低頭看我。
「和平小天使夏令營。」我坐在墊子上低聲提醒。
「和平小天使夏令營!」他大聲重復一次,繼續說:「缺帶小朋友的大哥哥!對象都是小學生,營期是七月!七月…七月……」
「七月十三號到十六號。」
「七月十三號到十六號!誠徵勇者!」
然后他喊:「要來幫忙的,通通舉手。」
現場一遍安靜。
在場所有人都愣愣的望著喝醉的木桐杉,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