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在一棟叁層小樓前停了,透過車窗往外看,茂密的藤蔓爬滿了小樓右側的一整面墻,夜風吹過,院子里的海棠樹和繁密的藤葉簌簌地搖動著,在路燈的黃光下,給人陰森森的感覺。
許莘曾經上百次從這里經過,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竇禹誠家,在搬離這個片區以前,竇禹誠一個人在這棟房子里住了整整一年,現在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一個人住這兒?
車門砰的巨響讓許莘的身子在座位上蹦了一下,她的心又揪了起來,竇禹誠繞到副駕一側的門,把她從座位上拉了下來。
“別碰我!”許莘大喝一聲,瘋狂地擺動雙腿,像一條被禁錮在砧板上掙扎求生的魚。
“附近的幾戶人家都搬走了,因為拆遷。”他語氣平淡地陳述這個事實,也是在告訴許莘,叫再大聲也沒用。
許莘被他攔腰抱著,她用僅能活動手掌的手去抓他的腰,擰他腿上的肉,用膝蓋頂他的肚子,然后絕望地發現,竇禹誠身上的肌肉比她想象中的緊實多了,難怪力氣這么大。
“別裝得這么可愛。”竇禹誠笑了。
這個變態。
許莘一路翻騰著,正如竇禹誠所說,她嗓子眼都叫得冒煙了,四周圍還是毫無反應。
她被扔到一張長沙發上,身體隨著彈簧抖了兩下,這是舊式的沙發,除了外層的沙發套是干凈的外,內里的彈簧已經在咯吱咯吱響了。
許莘扭著身子坐了起來,她的目光掃過灰色條紋布沙發,白色球形電燈下的法式裝潢,大部分的家具都有些年頭了。
許莘感覺自己的心沉入了深海暗無邊際的峽谷里。
她抬頭看著竇禹誠,他脫了那件口袋很大的外套,里面是黑色T恤,還有肥大的黑色運動褲,他的皮膚那么蒼白。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竇禹誠坐到她身旁,他手里拿著一個綁帶眼罩。
許莘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在看到他手里的眼罩的時候,她就想,竇禹誠是不是會把她所做過的全都還到她身上,然后,他會放他離開嗎?
“怎么不說話了?”他撫摸她的臉,從臉頰摸到脖子。
當眼前一片黑暗的時候,其他感官就會無限放大,竇禹誠的手冷得像冰一樣,那是僵尸的手,硬如鐵爪,隨時隨地都能掐穿她的脖子。
許莘咬著下唇,她的下唇被她咬破了,往外滲著血珠。她的皮膚白得跟紙一樣,額頭上冒著冷汗,這是驚懼交加下的反應。
“你在想什么?”他用拇指擦掉了她唇上的血珠,新的血珠立馬又冒了出來。
“我在想你什么時候死。”
房間里一片死寂,許莘用力聽著周圍細碎的聲音,也聽到了自己響如擂鼓的心跳聲。
好一會兒竇禹誠才重新開口,“你現在怎么對我這么惡毒?”
“是你先對我這樣的!”
“你摸著你的良心問,是不是你的錯?”
“滾,放開你的臟手。不就是想操我?何必用這么下叁濫的方式,你直說就行了,我心情好會讓你操的……”
她的話沒說完,身子被一股大力扯了起來,襯衣的紐扣被扯掉了幾顆,衣領大開,露出一身雪白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