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雞在吃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猜猜那商船里面有什么?”在海洋之心上,李子強對伍大鵬說。
五個人誰也沒有在意剛才紫水號中彈的事情,打穿了又能怎樣?只要別傷人。
“什么都是我們的……”伍大鵬不停地看著兩只登陸隊伍在緩緩地向前熱蘭遮的城門推進(jìn)。他們很自覺的借助四輪的掩護(hù)前行,贊嘆說,“對,就這樣慢慢壓近,不要去管那些逃跑的人。”
望遠(yuǎn)鏡里看得很清楚,四處逃跑的人們,大多數(shù)繞過熱蘭遮城跑向赤嵌方向,也有的逃進(jìn)熱蘭遮城。
兩只登陸隊慢慢向著熱蘭遮城門靠近,很小心地與第三層堡壘炮臺保持在一定的距離。
熱蘭遮城門有三處,平常只開正大門,其它兩個較小的一般不開。兩只隊伍在正大門口匯合了。
鄂玉喜拿起望遠(yuǎn)鏡觀察了一下第三層堡壘的情況,根據(jù)鏡頭上的移位標(biāo),在心里計算了一下,應(yīng)該是在一千二百米左右。他和第二小隊的隊長孫瑜商量了一下,定好了分工,兩只小隊的炮組又開始構(gòu)架迫擊炮陣地。
所有戰(zhàn)場上發(fā)生的事情,第三層堡壘上的歐沃德總督,同樣看得清清楚。他的心中一片冰涼。他看到了以前水手向他匯報過的白色的小船,確實如他們描述的一樣。他錯怪別人了。
在他任期最后的時刻,在他完全可以達(dá)到人生頂峰的時候,他遭到了可恥的慘敗。他眼睜睜地看著四艘護(hù)航戰(zhàn)艦化為碎木塊,眼睜睜地看著不知是哪位英勇的水手向那艘怪船開炮,擊中了它卻毫無作用,只是給自己帶來了毀滅,眼睜睜地看著城下一百多個士兵就把他們堵住了,自己的火炮還夠不到他們。
他以前漂亮而有光澤的長發(fā),現(xiàn)在無力地搭落著,汗水和灰塵讓它們骯臟不堪。
當(dāng)他看到他們慢慢往前推進(jìn),又開始安放那種小炮了,他知道不好??稍撍赖墓暧终也坏饺恕?
歐沃德總督沉穩(wěn)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用激勵地聲調(diào)下命令說:“親愛的士兵們,紳士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沖出去打散他們,守我們是守不住了。”
士兵們早盯著那群奇怪的人看了半天。他們是黑色的頭盔,花花色的衣服,瞪著黑色的大眼睛,更可怕的是嘴巴好像還一動一動的,像是在念著咒語。先前幾個炮臺的結(jié)局大家看得很清楚,守著,只能挨打。
“他們不敢靠近我們,一定有原因!”
“對,沖過去殺死他們!”
“走,我們不能在這兒等死!”
隨眾心理在什么時候都起作用,他們剛下到第一層堡壘,敵人的小炮就發(fā)射了,同樣的結(jié)果,有火炮的炮臺全挨了那種發(fā)出奇怪聲音,落地時還會爆炸的打擊。不過這次士兵們的傷亡不大。
副隊長自動升為隊長,他把沒有受傷的士兵和自愿參加的職員們組織起來,在大門口內(nèi)列成隊線。
一共只有五百多人。火槍手三百多,長戟手足足兩百。這一比例遠(yuǎn)遠(yuǎn)大于平時的七比一,沒有辦法,敵人突然的炮擊給他們的火槍手造成了重大傷害。一般的職員只適合用長戟了。
兩艘登陸艇從紫水號上接下所有參與支援的民兵。他們主要是幫助防住西南方的居民區(qū),那里有幾百處民居,通過對影像資料和歷史資料的分析,他們應(yīng)該是一些修船匠、泥瓦工、漁夫,甚至可能是低級職員的聚居區(qū)。
由于只是正面壓迫式攻打,穿越眾們的人手變得額外充足,幾位董事想親自參加戰(zhàn)斗的希望破滅,不過他們的七連發(fā)卻被征用了。
身穿著橙色救生衣的民兵們,小心再小心地通過網(wǎng)繩下到登陸艇。
歐沃德總督在炮擊的開始也提前下到第一層堡壘了。他通過單筒望遠(yuǎn)鏡看到敵人后援也要到了時,急著命令迅速出擊。爭取在敵人后援上來前擊潰他們。
混合隊的隊線排好。出大門后分五隊,前三排為火槍手,后兩排為長戟手。長號聲又吹響了,軍鼓手也敲響了軍鼓。
這支混合軍隊,邁步走出了城門。
鄂玉喜看到荷蘭人終于走出了城門,馬上命令,加裝在四輪車上的大喇叭播放著與紫水號上一樣的通告。
伍堅強在紫水號上命令鄂玉喜說:“我看到他們前三排都是火槍手,火繩都還燃著?!?
“沒事兒,現(xiàn)在還有五百米的距離,影片上不是說他們至少走到50米才開槍嘛!”
“我們不能冒險。走到一百五十米就開始射擊!”
鄂玉喜心里話,不是一百米嗎?挨了一炮膽子變小了。
可他嘴里答應(yīng)地利落:“是!聽從指揮。”
鄂玉喜回頭對隊員說:“排好散兵線,追擊不得超過三百米!那是誰呢,把煙扔了,這是戰(zhàn)場!四輪車適時先壓上,注意保護(hù)戰(zhàn)士!”
感謝書友大大61824的打賞,謝謝您的鼓勵。
感謝書友大大yezhongye第六次打賞,無法說出更多的感謝,只能說您的鼓勵讓我更有信心寫好。
希望得到書友大大們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