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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和澤并未立即上場, 先開始的都是些有三腳貓功夫的, 還有人使用符篆靈器, 若不是臺上布置了陣法,旁邊圍觀的普通人都會被波及到。
杜靈回來后,臺下比試依舊沒什么好看的, 她站在窗邊看著下邊的人群,不知道那個國師現在躲在何處。
一個時辰過去,上去的人越來越少,凌和澤才上場參與比試。
“這要比到什么時候?”展紅霓有些不耐煩, 她開始嫌累,找了一張椅子坐在窗邊。
杜靈看到現在,也不知道問天門的人在何處, 便問于蔚,“你說的問天門的人好像并未出現?!?
于蔚起身走過來,他往外看了一眼,掃了一圈無果, “按理來說他們不可能不在這里盯著。”
“沒準是在人群之中?!闭辜t霓回答。
杜靈靠在窗邊,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桌邊吃點心的祝芊芊,心里想陳遇槐那邊不知道如何,她相信陳遇槐的能力,但是現在的情況看上去也拖不了太長的時間。
等到下方無人上臺挑戰凌和澤之時,杜靈將祝芊芊交給展紅霓看管,便從窗戶躍到臺上。
凌和澤看見有人從上方下落有些驚訝,他抬眼看過去, 瞧見展紅霓坐在窗邊看著這邊,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臺的姑娘和展紅霓是什么關系。
杜靈召喚出自己的靈劍,對面凌和澤彬彬有禮,“敢問姑娘姓名?”
“在下姓杜?!倍澎`轉了一下手中的靈劍,還禮后便開始出招。
她并未一開始就動用靈力,雖然她確實有意想拿到遂玉劍,但現在陳遇槐他們沒出現,杜靈決定拖延一會,順便試試凌和澤的實力。
茶樓于蔚看著杜靈的舉動,有些不明所以,“她在拖延時間?”
“算是吧。”展紅霓道。
祝芊芊從杜靈離開就走到窗邊,一直在關注下方的比試。
杜靈感覺到凌和澤不打算再耗下去,她這時也摸清對方的路數,便也不和對方耗下去,操控靈劍釋放劍氣。
凌和澤似乎始料未及,急忙避開劍鋒,卻見靈劍緊追不舍,就算對方只是用法術操控靈劍,他也能感覺到劍上的銳氣。
緊接著靈劍一分為二,再為三,凌和澤意識到自己遇到的和之前的人不一樣,他想要接近杜靈,卻見杜靈根本不給他機會,靈劍化為數把,分別從幾個方向襲來,他只有不停后退。
等到他退離邊緣,才發現自己已經超出比試臺的范圍。
杜靈并未立即收劍,而是逼迫他徹底落地之后,才召回璃火劍,她看了凌和澤一眼,便抬腳躍向凌家放著遂玉劍之處。
她落地后往前走幾步,收起自己的靈劍,伸手要碰遂玉劍。
趕過來的陳遇槐瞧見杜靈要碰遂玉劍,連忙出聲阻止,“靈靈,別碰!”
杜靈手卻已經握住劍柄,她回過頭看見陳遇槐往這邊趕來,剛想說什么,被她握在手心的遂玉劍忽然綻放出極強的光線,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吸入其中。
杜靈還沒反應過來,便失去了意識。
陳遇槐只來得及接住她下落的身體,他將杜靈手中的遂玉劍拿過來握在手上,皺著眉看著手中的這柄靈劍,劍身上還散發著微光。
“劍靈?”凌和澤有些驚訝,他也未曾想到久找不見的劍靈居然是一個人。
姚馨和其余人趕到之時,看見杜靈昏迷,不由疑惑。
展紅霓和于蔚也帶著祝芊芊過來,姚馨見祝芊芊無事松了口氣。
祝芊芊看見她,便問了一句,“姐姐呢?”
姚馨豎起一根手指壓著她的唇瓣,示意她不要出聲,和衛長青說了一聲,帶著祝芊芊先離開這里。
“這就是遂玉劍?”聞時看著陳遇槐手里的靈劍,覺得也沒什么稀奇的。
衛長青蹲在陳遇槐身邊詢問,“師姐她怎么了?”
“陷入回憶之中,先離開這里?!标愑龌闭f完將杜靈抱起。
聞時看見不遠處端坐的凌家主,從袖中取出一只錦囊,“師叔叮囑我見到遂玉劍打開錦囊,我可能還有一會,長青你先和陳師兄回去?!?
聞時打開錦囊瞧見里面有一張字條,上面寫了幾行字,大概寫著她與凌家有些淵源,若是遂玉劍到了他人手里,就告知凌家人,問天門不收凌家晚輩為徒。甚至還寫了若是沒有人爭奪靈劍,就讓聞時參與此次比試。
聞時看了一眼陳遇槐手里的劍,確認東西不在凌家人手上,才收起字條,取出錦囊里的一枚玉牌,朝凌家家主走去。
展紅霓不放心杜靈,見陳遇槐要走,便和自己父親說了一句,轉身追上去。
路上并無意外,陳遇槐將杜靈帶回院子,將人放在她的床上才看向自己手中的劍,劍上還有和杜靈的聯系,也不知道杜靈幾時才能醒過來。
而此刻杜靈深陷回憶之中,相比之前的夢境,此刻的世界更為清晰,她從凌木笙少年之時就伴在他身邊,看著他一點點成長為獨當一面的青年。
凌木笙弱冠之年離開師門,他是凌家繼承人,凌木笙沒有想過成為家主,凌家家主則落在一位德高望重的叔父身上。
他在外闖蕩,漸漸有了名氣,脾氣也被磨礪不再鋒利,待人溫和有禮。
杜靈恍惚覺得自己伴了他一生,直到凌木笙遇見大妖宿臨,對方創出一樣陣法,殘害黎明眾生,凌木笙不得不去找尋對方,而這一去成了凌木笙的死劫。
屋內陳遇槐將靈劍放在杜靈身邊,蘭蓉蓉得知杜靈昏迷,被陳遇槐抱回來的,讓其他人看著祝依依,她急忙跑過來。
看見杜靈躺在床上,蘭蓉蓉轉頭看向旁邊的陳遇槐,“杜靈怎么突然昏過去了?”
陳遇槐只是輕輕搖頭沒有回答。
倒是旁邊的展紅霓回答,“不知道,她碰了那把劍就這樣了?!?
見狀蘭蓉蓉也沒有再問,而是轉頭看向杜靈,她好像并未受到什么傷害,仿佛只是睡過去一般,讓她有些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