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遇槐和陳宏談完事情回來,瞧見站在門外的丫鬟小蠻,他只一眼便移開視線轉向屋內的杜靈。
杜靈此刻正百無聊賴坐在桌邊打瞌睡,陳遇槐沒進屋,只是站在屋外喚了一聲,“靈靈。”
聽見陳遇槐叫她,杜靈瞬間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看過去,看見陳遇槐站在門外等她,便立即站起身往外走。
她問:“你們說完了?”
“嗯,回去睡吧。”陳遇槐看她臉上還有未盡的倦意,轉頭問丫鬟小蠻能不能將燈籠借他。
小蠻聽見他的話愣了一下,看著自己手里的燈籠,有些遲疑。
這時陳宏走過來吩咐道:“給他。”
“是。”小蠻沒有抬頭,順從著將手里的燈籠遞過去。
陳遇槐接過燈籠,準備帶杜靈回他們自己的院子,并不打算在這里久留。
陳宏見陳遇槐要離開,神情猶豫不決,“遇槐,既然回來了就多住幾天吧。”
“嗯。”陳遇槐不冷不淡應了聲,一手提著燈籠一手虛扶著杜靈后背,帶她回院子。
小蠻站在原地抬眼,目光從陳宏臉上再到陳遇槐離開的背影,隨后又轉到陳宏的臉上,她低下頭沉思,覺得陳宏剛才的神情有些奇怪。
杜靈和陳遇槐走在路上,邊走邊打了一個哈切,“你們說了什么?”
“認祖歸宗的事。”陳遇槐神情平淡道。
“你同意了?”杜靈腦子里的瞌睡蟲瞬間被趕跑了,睜著眼睛看向陳遇槐。
“沒有。”陳遇槐搖頭,他笑著道:“等抓到鬼我們就離開。”
杜靈這才放松下來,她點頭,“也不知道蓉蓉怎么樣了,等去了南堯舊都,我們就去找她吧!”
“好。”陳遇槐答應下來。
夜風拂過,萬籟俱寂,二人走在長廊間,陳遇槐提著燈籠看著不遠處的黑暗,每走一步,手中提著的光照亮一尺,在無邊的黑暗中顯得有些微弱卻又格外明亮。
杜靈微睜著眼睛,手揪著陳遇槐的衣袖,看著好像永遠也走不完的長廊,覺得有點奇怪。
“小師兄,這條走廊這么長嗎?”杜靈不解問。
陳遇槐神情未變,只是虛扶著她的背,“遇到了鬼打墻而已,你閉上眼,一會我們就到院子了。”
聞言杜靈瞬間清醒許多,她雙手拉著陳遇槐胳膊,往他身邊靠了靠,“我們這是遇到鬼了?”
瞧見杜靈一聽見“鬼”字瞬間清醒的眼睛,陳遇槐不禁笑了下,他安撫道:“不在這,安心。”
“閉眼。”陳遇槐看著眼前的黑暗,轉頭見杜靈乖乖閉上眼睛,瞧見她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袖,嘴角微勾。
他抬眼看著眼前的黑暗并不憂心,鬼打墻是最低級的鬼術,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他將提著燈籠的手往旁邊移,臉上神情輕松寫意,口中無聲說了一個字:破!
眼前的長廊瞬間出現盡頭,周邊的環(huán)境也變了一個模樣,隱隱聽見蟲鳴聲,陳遇槐這才讓杜靈睜眼,帶著她走回院子。
他將杜靈送到門口,她屋里的燭光還亮著,陳遇槐一直看著她進屋關上門,才提起燈籠吹熄蠟燭,回過頭看向陳府上空升騰的黑氣。
陳遇槐站在原地停留一會,才回到自己屋去休息。
翌日清晨,杜靈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轉頭見外面的光透著窗紙照進屋里,才從床上下來用法術簡單梳洗一下,打開房門出去。
陳遇槐從外面回來,看杜靈醒了,便道:“既然起了,我們先去找陳夫人,問她知不知道自己撞鬼的事。”
杜靈跑到陳遇槐身邊,見他從外面回來,不解問:“小師兄你去哪里了?”
“出去轉了一圈。”陳遇槐回答。
“有什么發(fā)現?”杜靈問。
陳遇槐默然片刻,語氣無悲無喜,“去看了上一位夫人的住所,里面有怨氣,卻沒鬼氣。”
杜靈聽見他的回答,垂下頭抬起右腳用腳尖踢著地上的泥土,她抿唇不知該說什么,隨即又偷瞄了陳遇槐一眼,發(fā)覺他好像并沒有在為生母傷心,才松了口氣。
杜靈道:“那我們過去吧。”
陳遇槐點了點頭,神情若有所思。
二人相伴到了陳夫人的院子,陳宏并未將陳遇槐的身份告訴陳夫人,昨晚發(fā)生了那種事,不適合再刺激她,等她精神好些再提。
是以陳遇槐和陳夫人說明來意的時候,她并未拒絕。
“實不相瞞,這些日子妾身時常會遇到一些奇怪之事,就連睡夢也不安穩(wěn)……”陳夫人坐在床上緩緩開口,陳宏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二人瞧著倒是伉儷情深。
陳遇槐只是聽著她說話,問:“夢見什么?”
聽見他問,陳夫人忽然止住了聲音,她看向陳宏,面上神情有一瞬顯得僵硬,但很快就收斂好情緒。
她緩慢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陳遇槐又問她記不記得遇到的那些事,陳夫人想了片刻回答:“我還有點印象,有時是晚上被困在長廊,有的時候是發(fā)現身邊的東西被移動了,問了下人也問不出所以,后來就開始做夢,我記性也因此開始變差,時常忘記自己東西放在哪,明明記得是在這,卻在別處找到……其他的,記不太清了。”
陳遇槐見她不再說話,沉吟片刻和陳宏道:“屋里貼的符紙別讓人碰,我先去別處看看。”
說完他帶著杜靈離開陳夫人的房間。
陳夫人看著陳遇槐和杜靈離開,轉頭看向身邊的陳宏,往他懷里依靠,她問:“老爺,他們真的能行?”
“昨晚要不是遇槐,你差點就出事。”陳宏抬手攬著她拍了拍,溫聲安撫道:“你好好休息,總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