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無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石洞里淡淡的鮮桃的味道并沒有沖淡壓抑緊繃的氣氛。
跪著的男人抖得像是秋風中的落葉,他來這是為了把消息放在暗中標記的地方,等著府里線人把消息傳遞出府。
誰知道他消息還沒放,韓重淮便來了。
看樣子像是早就知曉他是探子。
想到韓重淮的手段,男人知道強辯無用,聽到問話立刻點頭,
“是她……”
男人抱著能拉一人下水便是一個的打算,卻聽到上座的韓重淮嗓音帶著淡淡笑意:“你沒抬頭看過她一眼,怎么就知是她?”
韓重淮的腳不方便,他說完在暗處的侍衛便一腳踹上了男人。
男人一個倒仰,迅速又爬回了原狀,辯解道:“雖然奴才沒看到人,但她要不是線人,怎么會在這個時辰來這里。”
“有理有據。”
韓重淮手指敲著椅輪,洞里新鮮的桃味散的差不多,只剩潮濕陰暗滋生的酸臭,韓重淮不耐煩耗下去,“剛剛爬的太快,看著像是在諷爺,把腿砍了扔出去罷。”
暗處走出三個肩寬胸闊的侍衛,兩人料理探子,一人站在韓重淮身后替他推椅。
探子被捂了嘴,發出痛苦至極的嗚咽,幾人都是見慣了這場面,神色沒有絲毫波動。
“大人,可要給那個丫鬟投餌?”
韓重淮懶懶地動了動脖子:“不急,且看看。”
*
從假山處回轉,玉桃不知道在心中默念了多少次倒霉,她本來是乘涼,一來一回,自己身上的身上衣裳又有了汗意。
至于碰到韓重淮她并沒有放在心上,這本書似乎是為了襯托男主的品行高潔,所以把其他男性角色都設定成了老色批。
韓大少爺和韓二少爺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而跟韓重淮的兩次碰面,韓重淮的著落點讓她覺得他應該跟他們差不多。
既然是色批的話,對美人總是會多包容些。
回了福華院,玉桃正好碰上韓二夫人離開。
她側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卻還是引得韓二夫人多看了她兩眼。
十六七歲正是盛開的年紀,鵝蛋臉肉而不肥,杏眼翹起的弧度透著勾人的意味。
更別說她區別與其他丫頭的身段,有些東西當姑娘的時候不懂,嫁了人便明了男人愛女人什么。
對于某些男人說,品學、臉蛋都是無謂,只要胸鼓腰細,便有銷魂滋味。
這樣的女人,二房的后院就有幾個,韓二夫人看著玉桃,就跟看著她們的感覺一樣,覺得礙眼的很。
韓二夫人在玉桃面前停留了幾步才走,碧翠瞧著二夫人的背影,面上浮現一絲興奮:“二夫人特意瞧了你,該是中意你。”
她一邊說,一邊斜眼往清竹那面看,清竹面色平靜,像是什么都沒聽見,越是這種態度越是惹人厭煩。
“二夫人只是妙步生蓮,走得稍慢了些。”
玉桃敷衍了一句,韓二夫人才不可能看上她,停下來估計是在心中嘲諷她。
書里面原主跟清竹一起去了二房,韓二夫人十分不喜歡原主,顧忌著原主是福華院出來的沒明說什么,可一抓到原主的錯處,便讓原主沒了命。
進了內室,冰山的涼氣鉆入肌膚,玉桃打了一個舒服的顫。
“瞧她這小樣子,跟只小貓似的。”
韓老夫人笑看著玉桃,人上了年紀,對小姑娘的敵意就少了不少,她喜歡玉桃這副有福氣的模樣,她在她跟前就多得寵幾分。
玉桃小步跑在韓老夫人的腳邊的腳踏坐下,給老夫人捏著腿,甜笑地道:“小貓可沒玉桃那么好,玉桃會替老夫人按腿,小貓只會撓人。”
“那可真是。”
韓老夫人跟韓二夫人聊得久了,神情懨懨,玉桃伺候了韓老夫人躺下,便在角落坐著發呆蹭冷氣。
她發現穿書后,除卻遠離女主,其二就是討好韓老夫人。
對于她來說,韓老夫人就是她現在的頂頭上司,她的生活水平是由韓老夫人的態度決定。
如今女主去了二房是鐵板釘釘,二夫人不提,她也不提,老夫人自然不會讓她也去二房。
閃躲過了炮灰情節,她就要面對其他的問題了。
她這個年紀的丫頭,最多在主子身邊再待兩三年就得配人。
沒了二房的去處,身為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頭她的選擇就在府里的管事身上。
不少丫頭覺得嫁個管事就是幸運,但她實在無法覺得幸運起來。
國公府就那么大點,有什么人她一個月以來都摸透了。管事里面要不是年紀可以當她爺爺的,就是喪了發妻,一屋子的孩子缺娘照顧。
她還可以往管事兒子里頭選,不過有次她無意間聽見管家帶頭跟一群國公府的下人閑聊,說她的長相不安于室,平日里多看兩眼,有機會占占便宜就夠了,不適合娶回家做媳婦,要不然綠云蓋頂,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
他們嫌她長得艷麗,她還嫌他們小人嘴臉,跟了他們說不定哪天就被他們送給國公府的老爺享用,用來升職加薪,走上奴才生涯的巔峰。
那么一想,原主當初去三少爺那里竟然是最好的去處,說起來她一定不會像原主一樣拈酸吃醋,要不然她還是去跟女主擠一擠?
內室有了動靜,玉桃停了不切實際的胡思亂想,把軟鞋擺在腳踏上,伺候韓老夫人穿鞋。
“讓清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