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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清以自己的方式讓劉蘇記住了他。

他將靈力散盡，又用最后的靈力散了前生劫，而付出的代價就是魂飛魄散。

是的，劉蘇沒有和他兩清，她永遠都無法忘記，這個世間曾經有一個叫羅清的紅色狐貍，深深的愛著她，不折手段的愛著，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還是愛著的。

能兩清嗎？

劉蘇知道不能。

當羅清醒來時，眼底還是溫柔的，只是那份溫柔太過清澈，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羅塵。

除了離歌，她只以為他還是自己的父皇。

在知道了天界發生的一切之后，羅塵也是沉默不語的。

是他告訴劉蘇殺了羅清的，沒想到到最后，劉蘇沒有。

玄夜也輕輕皺眉，其實他也在為前生劫發愁，沒想到羅清自行了斷了，免了所有人矛盾。

只是，他的離去還是讓劉蘇沉寞了許久，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后來她知道，玄夜只是用自己和小公主的婚事引羅清到天庭，本是想借助天界的力量將他拿下的，不想天界竟然發生了內戰。

“蘇蘇，你要去哪里，我陪你。”玄夜輕輕攬著劉蘇，這幾日，劉蘇總會說冷，因為她沒有了靈力，所以玄夜不管天界還在混亂期間，毅然下了天庭，陪劉蘇到了南川城的九王府。

沒有帶離歌一起，那丫頭還是喜歡留在天界。

本來羅塵也想一起的，被竹青和伊金紫攔了下來。

他們也想一起，可是這個時候，要讓劉蘇靜一靜的。

劉蘇微微側頭看玄夜：“你愿意為我放下天界的一切嗎？”問得十分認真，或許是羅清的舉動讓她震撼了。

即使知道，玄夜為了她已經做了那么多。

在人間輪回五萬年，一直都在等待，卻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堂堂天界守護使，卻只能做人間的帝王。

甚至連人間的帝王都做得如此艱難。

甚至玄夜一直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

直到他遇到劉蘇，甚至不是他愛的劉蘇，也不可思議的迷戀著。

深深的迷戀。

“蘇蘇，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嗎？”玄夜不是悶騷的男人，有什么話，他會直接說出來：“我愿意為你做的，何止是這些？”

四目相對，劉蘇咬了咬唇，突然心底一空，這些日子，玄夜已經包融了自己任性，羅清的死與任何人無關，而自己也是希望他離開的，只有那樣羅塵才會很好的活下來。

只是，想著那個人是因為自己才死去的，心底就有淡淡的惆悵。

“對不起！”劉蘇將下鄂抵在玄夜的肩膀上，聲音很輕，抬手摟了他的腰身。

自己是太任性了。

“蘇蘇。”玄夜低頭，在她的額頭輕吻：“不要與我說對不起，為你做一切，我都心甘情愿，五萬年前，我沒能好好保護你，這一世，我們一定要幸福好嗎？一定要。”

用力點頭，劉蘇知道，自己只是區區凡人，她們能相守的只有這一生一世。

一邊抬手握了劉蘇的左手，摩挲著她手指上的戒指：“相信伊金紫，他會讓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的，真的，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五萬年，十萬年，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