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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的生活真的太安逸,又因為怕傷到胎兒,從來不用法力。
一邊想一邊就有些納納的,直到玄夜喚了她三聲,她才回過神來,淡淡一笑,才發(fā)現(xiàn)天界小公主正抱了離歌與她道別。
離歌的臉上有不舍,但更多的卻是新奇,說到底,離歌是被小公主拐走的。
她將天界說得很好呢。
感覺著脖頸間有窒息感傳來,劉蘇才依依不舍的松了玄夜,起身,擦過致遠的肩頭出了九王府。
她才知道不是羅清沒有動九王府,而是天界已經(jīng)來人封了這里,無人能動。
畢竟玄夜是天界的守護使,小公主再任性刁蠻,玉帝總是要以大局為重的。
沒有玄夜的天界,就永遠失去了安全感。
過慣了太平盛世,無人向往戰(zhàn)爭。
再回頭看了一眼臨風而立,眉眼冷厲卻不失溫柔的玄夜,劉蘇轉(zhuǎn)身而去。
“皇后娘娘。”一出了九王府的范圍,便有一個小丫頭走上前來,手里挑了燈。
對面,是一身白衣臉色冰冷的羅清。
“你是想死嗎?我還不想。”羅清的語氣和他的臉色一樣冰冷,沒有半點表情。
他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竟然和劉蘇一樣,也被纏了前世劫,那種窒息的感覺讓他幾欲暴發(fā)到殺了全世界的人。
還好這個女人也不想死,還舍得走回來。
“不想死,簡單啊,解開前世劫。”劉蘇也不怕他,聳聳肩膀,反正現(xiàn)在離歌不在,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樣。
現(xiàn)在只要等時間過去就好。
雖然不知道要等多久。
羅清上前一步,抬手扯了扯了劉蘇的手臂,很用力:“想都別想,不要以為將離歌留在里面,我就拿你沒辦法。”
一邊用力扯著她上了馬車,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這個女人的膽子還真大,已經(jīng)沒有任何靈力,都能逃出皇宮。
握著劉蘇手腕的手很用力,羅清的臉色鐵青,他費了大力氣才將那幾頭野獸制住,一回到宮里就發(fā)現(xiàn)劉蘇和離歌不見了。
派人尋到這里,卻無法進入,一直在這里站了五個時辰之久。
甚至將他的怒氣都快磨滅了。
“即使他現(xiàn)在沒死,總有一天也會死的。”羅清恨恨的瞪著劉蘇。
“我不會讓你得手的。”劉蘇也恨恨的瞪他,現(xiàn)在自己只是一介凡人,真的只有挨打的份了。
只希望那個變態(tài)女人顏冰冰已經(jīng)不在了,不然自己有好日子過了。
手上用力,羅清身全卻是一僵:“你……”
劉蘇感覺到他的手顫抖了一下,別過臉不看他,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他身上淡淡的墨竹香若有若無的飄進鼻端,讓她有些恍惚。
這味道是屬于羅塵的。
“你竟然將內(nèi)丹給了他。”羅清的聲音里全是不可思議,雙手更用力幾分:“你真是該死。”
他本來是有恃無恐的,知道玄夜即使活著,也根本是個廢人。
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怕了,看來,自己的如意算盤打得太早了。
“你可以掐死我。”劉蘇倔強的瞪著他,其實劉蘇也是仗著羅清對自己的愛,才如此大膽。
她不是不知道,羅清有多愛自己,羅塵有多愛,他就有多愛,只是他想要的太多,不只是一個劉蘇,他要的還有天下。
雙手由手臂擾上劉蘇的下鄂,然后掐上脖頸,慢慢收緊:“不要以為我不敢。”
窒息的感覺讓劉蘇大腦有些暈,卻倔強的瞪著羅清,半點不退縮。
直到劉蘇的臉已經(jīng)青紫,羅清才松了手,狠狠的咬牙,也瞪著劉蘇。
馬車里,兩人就那樣對峙著,劉蘇半點不讓。
突然羅清的身體前傾,雙手扣了劉蘇的肩膀,雙唇覆上了劉蘇的,整個人也順勢壓了上來,將她壓在身下。
霸道而帶著懲罰的吻讓劉蘇十分憤怒,唇邊的痛襲來,下鄂被捏起,羅清的舌尖探入,卻被劉蘇狠狠的咬上,血腥味充斥在口唇間。
羅清悶哼一聲,痛得抽氣,卻沒有放開劉蘇,反而加深了這個吻,一手抬起劉蘇的雙臂,禁錮在頭頂,她已經(jīng)是凡人,兩人的力量相差太過懸殊,根本掙不開。
低低的喘息在耳邊,羅清說得很輕:“你是我的皇后,永遠都只能是,他的痕跡和味道必須抹去。”邊說邊去扯劉蘇的衣衫。
“你這樣只會讓我生生世世的恨你。”劉蘇的聲音帶了幾分無助,卻說得堅持。
衣錦破裂的聲音在暗夜里格外刺耳!
袖子里的碧玉笛輕輕一動。
不等羅清再去扯劉蘇的里衣,一把冰冷的劍已經(jīng)抵上他的心口。
“放手。”竹青的聲音很輕,只有馬車里才能聽到。
他的臉色仍然有些蒼白,捆仙鎖對神仙的傷害十分大。
劉蘇眼角的淚已經(jīng)濕了長發(fā),她真的以為到今天為止,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
狠狠的咬著下唇,唇上血跡斑斑,看著竹青的眼底是絕望中的點點浮沉,還好,還有羅塵。
“原來還有一只吵人的蒼蠅。”羅清眼底滿是不屑,抬指間,淡淡的紅光略去,直襲上羅清的天靈蓋。
劉蘇猛的起身,握了羅清的手腕,隨即又倒了下去,被羅清強大的靈力攻擊,劉蘇沒有半點抵抗能力,傾刻間,便嘴角掛血,暈了過去。
她知道,竹青能做的只是讓羅清動作滯一下,根本無法抵抗他的法力,所以她只能拼死阻擋了。
這一變故讓羅清和竹青都停了手。
“劉蘇,你不能死……”羅清隨即抬手抱了傾刻間便已經(jīng)全身是血的劉蘇瞬移消失在馬車里。
沒有傷口,卻不停的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