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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啟蘊雙唇抿緊，目光深邃的看著很遠很遠的地方，隔著冰冰冷冷的電話，他看不到薩琪兒的表情，不知道她說放手的時候是不是很掙扎，但是他知道薩琪兒現在一定很痛苦，說出這兩個字，該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可是，能去嗎？能去嗎？一切都是為了護她周全，這樣一去，會不會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真的不行嗎？我只想要一份無遺憾的愛。旋啟蘊，真的不行嗎？哪怕敷衍我。”

旋啟蘊依舊沉默，可以去嗎？

“真的不可以嗎？”薩琪兒慌了、亂了，難道她連最后一次愿望也無法達成？這樣對我，你真的忍心嗎？心，不會有一點點痛嗎？我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啊，你這樣殘忍的對我，不會愧疚嗎？你不是慈悲的上帝嗎？

淚，沿著臉頰，緩緩滑落，也許，就這樣結束了，一切！

“你在哪？”旋啟蘊的心一緊，似乎看到了薩琪兒的眼淚，什么都顧不上了，如果再有一次，他會像上次那樣撲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換取琪兒的平安。

“你答應了，太好了，謝謝你，謝謝！我在霧夜。”薩琪兒淚流滿面，卻帶著燦爛的笑，蘊答應了，蘊答應了！

“表哥，你要去約會嗎？”玉露眨著眼睛一派天真的問。過年的時候因為出了點意外，沒能回來，哥哥為了補償她，便答應她在表哥生日的時候提前回來一段時間。

旋啟蘊皺眉，聲音有些冷：“你偷聽我電話？”

鄀是一般人看到這表情早嚇到了，只可惜玉露連二般人都不是，淚眼汪汪的看著人家，狀似無辜至極，聲音還含著淡淡的委屈：“人家哪有！”

“有什么事說吧。”旋啟蘊無奈，誰讓他斗不過那個小惡魔呢？明明明天才是他的生日，那丫頭一個星期前就飛了回來，美其名曰回來幫他準備生日晚會，實則給他添麻煩。

“跟女孩約會有一樣東西必不可少，就是玫瑰，不然就沒有氣氛了。琪兒姐姐是那種可愛的女孩，你應該送她粉色的絲絨玫瑰，配她才完美。”玉露表現的相當專業。

旋啟蘊好奇的挑眉：“你怎么知道是她？“

從頭到尾，他好像都沒有叫過琪兒的名字。

“拜托，除了她誰還能請得動你的大駕？”玉露很沒形象的大翻白眼，連她這個做表妹的都還得看臉色行事，更何況其他女生？

旋啟蘊愣了下，忍不住低低的笑了，這樣一說，好像確實如此。

“喂，表哥，你的魂被勾走了？”玉露拿她的小手在旋啟蘊面前晃啊晃的，一點都不擔心會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