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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循著聲音轉過頭去，他已經換好藥，眼睛上蒙著新的紗布，窗戶被打了開，一陣風灌進來，新掛上的風鈴叮叮作響。

“安娜和你說什么？”

“沒什么呀。”安安走過去，在他病床邊上坐下，“要不要吃蘋果？我幫你削一個。”

大概也能想到安娜會說的話，喬原本是打算等局勢安定下來再去接安安，他并不想把她卷入家族丑陋的內戰中，但喬就是喬，永遠不會做讓她為難的事，說令她為難的話，便笑笑點頭，“好，要最甜的那個。”

安安挑眉，她怎么知道哪一個最甜呢？便從籃子里挑了個最紅最大的，開始削，“吶，喬，要不要我給你說故事啊？”

“什么故事？”

“看到這個蘋果我就想到啦，說給你聽啊，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王國里，王后生了一個公主，她的皮膚像雪一樣白……”

喬暗笑，聽安安一本正經的講，原來是白雪公主呀，“那你這是要喂我吃毒蘋果？”

“是毒蘋果的話，你要吃嗎？”

“你給我的，我都吃。”

“……”

安安垂下頭，分開蘋果，不知怎么氣氛就變得旖旎起來，她抿著嘴，也未能掩住唇角的笑意，輕輕念了句，“笨蛋。”

真的是一個笨蛋，笨得為了這樣的她……壓下突然涌起來的傷感，安安把蘋果塞喬的嘴巴里，“那你說你要是吃了毒蘋果昏睡了，誰來救你呢？”

“當然是你啊！”

“誒，我不是后母么！”

“呵呵，后母的角色應該是安娜比較適合。”

安安覺得自己沒法反駁，想象了一下安娜拿著魔鏡的樣子，呃，說不定還會很合適。

看著喬的笑臉，安安覺得，好像真的是過了好久，他還能這樣笑著，纖細的手撫摸他的臉，像是要臨摹似的，一點一點在他的臉上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