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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過菜后,Rosa便將注意力放在了窗外的花園。那里種了不少夏季盛開的花,燈光映照在那些千姿百態,姹紫嫣紅的花上,別有一種風情。
“喏,不是說餓了么?多吃點。”
“是。”Rosa將她憂郁的眸子轉向晉南,看他將菜里的花椒、生姜挑出來,再用勺把菜舀給她。她就覺得哀傷,連聲音也溶進了濃濃的凄涼,“你以前都是這樣照顧她的嗎?”
晉南怔了怔,低低地帶著無限苦楚道:“她每次吃飯總是要把菜里的花椒和生姜挑出來的。對不起,是我習慣了。”
要多深刻的愛,才能讓一個人在七年后依然把她的喜好當作習慣?
她垂首,低低地笑,卻有一顆晶瑩的淚滴進碗里,“沒關系的,我不介意。”
“她是我母親好朋友的女兒,那年蘇阿姨把她和安安送來我家時,她才六歲,我也不過七歲。后來的十年里,我幾乎不曾分開過,無論是笑是哭是甜是苦是風是雨,都是一起經歷的,我甚至以為,我們會一直那樣下去,但是,她還是離開了。”他閉上眼,短短的幾句話也已令他身心疲憊,這些往事,早已是他心里的刺,讓他千瘡百孔的心沒有全愈的可能。
Rosa靜靜的聽,低垂的頭沒有再抬起。淚無聲無息地滴落。他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加諸在她身上,痛得每一次呼吸都想要放棄。
為什么?為什么他會這么傻?
她猛然起身,聲音嘶啞,“我吃飽了。”
“你也要離開么?”
她沒有回答,轉身跑開的那一瞬似乎聽見他說:“還可以再見你么?”
還可以再見么?
她一邊跑一邊問自己,卻沒有答案。她知道的,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不可以,可是,她的心,似乎不能受她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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