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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花架子太多,不很管用?!?
我笑他:“要那么管用干嘛,你還不是為了維持身材,難道還想找人打架?。俊?
“最起碼要有實力一個人打跑三個以上色狼,才有資格當護花使者不是?!彼Z氣調侃,但表情卻透出一抹認真。
我正要回答,遠遠的卻看到李小姐開車出來,連忙一拉羅濤:“走,先去吃飯。”
“干嘛神神秘秘的?”羅濤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
我忙拉他:“別看---是個神人,被她看一眼,五臟六腑全變透明了,太可怕?!?
“有那么神嗎?”
“絕對透視眼,深藏不露。”
“什么時候倒要專門去求教下那位神人,看她從你肚子里看出什么來了---你總能碰上這么特別的人?!?
我看他一眼,心想,不,沒有比你更特別的了。
原來羅濤前一段無意間發現了關君與程剛在一起吃飯,兩人躲在桌后密密談了很久。羅濤起了警覺,付了兩百塊小費,請餐廳的侍應去聽了一下。侍應回來告訴羅濤,兩人聲音太低,實在聽不清楚,但隱隱聽到什么明明,又說什么房子和現款什么的。
羅濤本想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但偏又碰上我那陣子染上酒癮。于是他便決定私下里保護我,力爭不讓那兩個人再接近我身邊。
因怕實力不夠,萬一遇到什么突發狀況不好處理,才又在定邦附近報了這家拳館練拳。
羅濤不知道,有時候一個人要傷害另一個人,并不需要任何的肢體接觸。
千里之外,取敵首級,那才是高手。
關君與程剛見面,確實有事關我的重要情況商量---但可惜,事情在沒進一步惡化前,誰也看不到前路的終點在何處。
等我意識到事情沒那么簡單時,母親已將手頭的房契全都押了出去---她一向是牌桌常勝將軍,再沒想到有一天會輸的這么慘,連女兒留在她手上的幾間房子也全都輸出去了。
她自覺沒臉見人,只乘我上班的時間,留了一段話在答錄機里,便躲回鄉下去了。
那段話倒是錄的很詳細,以致于我一聽便明白了這個陷阱的前因后果。
錄音是這樣的:明明,媽媽輸了錢,當然,只是暫時的,過段一定還能贏回來---但目前就把現款全輸了,還押了房子給別人……不過你不用擔心,雖然房契押出去了,但贏錢的人不會來收房子的。因為都是熟人,多少會給我留個翻本的機會---就是你以前男朋友關君啊……他倒也精,知道你的房契全在我手里,要不我也沒那么多錢好輸給他……對不起啊明明,我原本想著,可以從牌桌上把關君和方柔贏你的公司幫你贏回來的,到時給你個驚喜---他也說的好聽的,說什么不會打牌,對你還念著舊情,如果運氣不好在牌桌上把公司輸回給你,方柔知道了也沒什么可說的……誰知……真是生手最生猛,對不起啊,媽媽先去老家住一段,錢的事我們再想辦法,以后會贏回來的---再聯絡。
我坐進沙發里,發呆。
關君不會打牌?他只差沒有去拉斯維加斯報名參加賭王職業賽,不會打牌……
天真的母親,說她什么好呢。這分明就是一個陷阱---與程剛走的時候,曾隱約告訴過他,手頭的房產全交由母親保管的---但他為什么把這個重要信息告訴關君?他們之間到底達成了什么交易?我對程剛雖然無恩,但也不算有仇,他何必這樣對我?
當天晚上,關君打來電話,聲音輕松:“明明,我通知你一下,明天下午我來收房子,你最好可以按時搬走,OK?”
這幾乎是可以預見的一個電話,只是看時間早或晚罷了---事實說明關君與方柔現在真正是欲除我而后快,一個晚上也不愿意多等了。一定要將我逼至山窮水盡,他們才會舒坦,斬草除根,讓我再無翻身機會嗎?
我平靜的說:“可以,我會按時搬---就一個問題,程剛為什么告訴你房契的事?”
“你果然聰明,”關君哈哈大笑:“可惜有個蠢到極的母親,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人不怕有比狼還兇狠的敵人,只怕有比豬還蠢的親人。”
我不動聲色:“可以告訴我嗎?”
“當然,”他冷笑:“程剛的男朋友上個月死了---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對不對?你的親哥哥---你的肝也許可以讓他多活個三五七年,但你眼睛也不眨,看著他去死---這是程剛的原話,他傷透了心,都快瘋了,你實在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攔著,他才懶得用這招來報復你,怕是直接沖到你家去殺了你才合他的意?!?
我輕輕放下電話。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竟都將仇恨算到我頭上來了---他們染了艾滋病,我卻成了殺人兇手,有趣,真有趣。
給讀者的話:
今天特別忙,抱歉啊,二更現在才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