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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次只要索非魚一不開心,他這樣逗她總是有效。
因為身體的原因,鳳飛鳥只能簡單無聲地操控這些人偶,沒法開唱??杉词故沁@樣,索非魚也看得興致勃勃,漆黑的雙眸第一次閃爍著光亮,那流光溢彩般的燦爛,終于有了靈魂的影子。
近十分鐘的皮影戲,索非魚專注的目光一直在那幾個跳動的人影上,鳳飛鳥的身體沒有完全恢復,直到額角微微出汗才停了下來。
索非魚眼里的光亮漸漸淡去,不滿地垂下了眼簾。
郝連澈輕輕把索非魚攬在懷里,鳳飛鳥握著她的手,溫柔地看著她,“非魚,還記得剛才那出戲叫什么名字嗎?”
索非魚點頭。
鳳飛鳥接著問道,“那你告訴我,那出戲叫什么名字?”
屋內所有的人都緊張地看著索非魚,馮嬌更是伸手捂住了胸口。
索非魚皺著眉頭,看著鳳飛鳥,似乎很不愿意回答他的問題。
鳳飛鳥也不以為意,繼續溫潤地笑著,“非魚,告訴我,那出戲叫什么名字?”
屋內的空氣停止了流動,所有的氣息都滯留了來,良久,索非魚嬌唇輕啟,沙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張飛審瓜》?!?
她的話音還未落下,眾人就輕輕吁出一口氣,郝連澈緊了緊抱著索非魚的手,感激地看了鳳飛鳥一眼。
蘇琴笑更是激動地擦著眼角的淚水。
“非魚,那里面你最討厭的那個花花公子叫什么名字來著?”鳳飛鳥繼續引導著索非魚。
不過,這次索非魚并沒有配合,別扭地把腦袋埋在郝連澈懷里,不再搭理他。
“飛鳥……”馮嬌心急,已經站在鳳飛鳥的身后,憂心忡忡地看著索非魚。
“沒關系的,”鳳飛鳥安慰道,“至少她愿意開口了,慢慢就會好了。”
百里瑞點頭,招呼眾人坐下。
蕭阿姨端來了燕窩,蘇琴笑喂著索非魚喝了兩口,見她別扭地轉過腦袋,便也不再強迫。
終于做完了這些,百里瑞清了清嗓子,開口了,“把你們都叫上,是因為我有話要說,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現在是時候做個了斷了,魚魚?!卑倮锶鸢涯抗廪D向索非魚,見她也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抿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