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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非魚坐在地上,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反應,只是呆滯地盯著地面,直到郝連澈把她抱在懷里,她才呢喃地繼續(xù)說道,“回家,帶飛鳥回家……”
……
兩個月后,別墅。
索非魚抱著雙膝縮在陽臺上的躺椅上,靜靜看著窗外,深秋的別墅已經(jīng)落櫻繽紛,柏油路兩旁的銀杏開始落葉,遍地的黃色很有異國情調。
橙色的晨旭照著索非魚的側臉,甚至能看清她臉頰上細細的絨毛,像洋娃娃般可愛,只是那消瘦的精致臉蛋上沒有任何血色,眼神空洞。
郝連澈端了杯牛奶走到她身邊,輕聲笑了,哄小孩般說道,“非魚,把牛奶喝了,換了衣服,我們一起到公司。”
索非魚溫順地點頭,接過郝連澈手里的奶杯,慢慢喝著,可那沒有焦點的眼神仍舊注視著樓下,似乎被什么東西吸引著。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郝連澈把她攬在懷里,柔聲說道,“那是‘丫丫’,她又不安分了,欺負‘仔仔’。”
索非魚點頭,把空奶杯遞給郝連澈,回到房間換好了衣服。
走到樓下,第一個迎上來的是馮嬌,偷偷看了一眼索非魚,把郝連澈拉到一邊,“魚魚今天得情況怎樣?”
郝連澈微微搖頭,那次以后,索非魚就總是一句話也不說,不管別人叫她做什么,她都會很溫順地去做,但是那僵硬的動作卻讓她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讓人心疼,和她說話,她也會專注地看著你,嘴角甚至還帶著淡雅的微笑,像羽毛一樣輕輕撩人胸口,可那眼底的空洞,讓她如行尸走獸一般,沒有靈魂地在人間游走。
郝連澈緊了緊垂在腿邊的手,非魚是他決定用一輩子來守護的人,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都會守在她身邊,一直……永遠……
望著汽車離去的影子,馮嬌站在別墅大門前重重嘆了口氣。
蘇琴笑樓著她的肩,輕輕拍了拍,“魚魚不會有事的,醫(yī)生也說了,她只是把自己封閉了起來,因為飛鳥那孩子……我們要有信心,她可是我們的魚魚,一定可以恢復,給魚魚點時間,她是懂事的孩子,總是不會讓我們操心,嬌兒……”
“是你。”馮嬌憤恨地回頭,冷眼看著身后,自己的母親和神色同樣凝重而憂郁的百里瑞,伸手,她指著兩人的鼻子,聲音尖銳地說道,“是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執(zhí)意要讓魚魚進這個局,魚魚不會這樣,你們害了我還不夠,還要害我的女兒,我和你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你們這樣對我?”
馮嬌已經(jīng)瀕臨崩潰的邊緣,她把目光轉向蘇琴笑,冷笑道,“如果你恨我,恨你當初生下我,那個時候你就應該把我掐死,現(xiàn)在報復在我女人身上,算什么!”
“放肆!”百里瑞看著口不擇言的馮嬌,“有你這樣對媽媽說話的嗎?我們害你?我們害你什么了!二十年前我設局的時候,就告訴了你整個過程,我瞞了你嗎?你是我的女兒,我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