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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琴師彈奏的優雅樂章,索非魚落寞地垂著眼簾,這樣的場景,她從小就參加了很多次,這是“情人”交際圈里不成文的規定,一旦有姐妹脫離了這個團體,大家都會送上祝福,然后宣布友誼結束,從此大家就站在了不同的世界里,唯一的交集就是男人。如果那男人從此安分守己便好,大家相安無事,可如果他狗改不了吃屎,要在外面沾花惹草,這些曾經的姐妹也不會因為已經結束的友誼而手下留情。
她一直簡單地希望能順利繼承家族事業,完成家族使命,可是,每一次坐在這里,看著那純白色的婚紗,她也會不禁想到,或許,只是或許,或許將來有一天,也會有那么一個他,會親手為她披上這白色的純潔,站在這里,接受眾人的祝福。
自嘲地笑了笑,原來,她也曾這么恨嫁。
她朝郝連澈身上蹭了蹭,那清冽的薄荷味蠱惑著她的意識,漸漸迷離,不知是誰亂了誰的浮華……
婚禮臨近尾聲,眾人站在教堂外的草坪上,望著階梯上的新娘和新郎,高聲祝福著,等著新娘拋花球。這是婚禮的高潮部分,要知道“職業情人”或多或少都恨嫁,不管是不是真的接到花束就能成為下一個邁入禮堂的新娘,討個好彩頭,總是不錯。
索非魚歪著腦袋想了想,松開挽著郝連澈胳膊的手,也擠了進去。
新娘背對眾人,三聲令下,兩手高高舉起,用力朝后甩去,手里的花束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輕輕下墜。站在草坪上的眾人高聲尖叫,努力張開手臂,還好,大家都站在原地,沒有擁擠,也沒有因為興奮而亂了秩序,等著那白色的花束落到自己的懷里。
“呀,是非魚!非魚!”
在羨慕和嫉妒的聲音里,索非魚穩穩地接住了花束,遞到鼻下嗅了嗅,溫婉回頭,望向了人群外的郝連澈。
你會娶我嗎?
郝連澈耳邊遠遠地傳來了那空靈的聲音,似乎隔了千山萬水,又似乎近在咫尺,眼神閃了閃,他清冽的眸子里流光溢彩,竟有著姹紫嫣紅般的絢爛……
“我以前沒見過你。”
正當郝連澈微微失神的時候,一個不適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做作地嗲著聲音,讓他皺起了眉頭。
凌曼琳吊著嫵媚的鳳眼,上下打量著眼前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男人,舔著嘴角說道,“有興趣找情人嗎?”
見那男人厭惡地皺了皺眉,她也不惱,掏出名片遞到他面前,用嗲嗲的聲音繼續說道,“就當交個朋友,大家先認識認識,我叫凌曼琳。”
郝連澈側過身子,沒有理會她遞上來的名片,眼角朝人群里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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