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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繞到他跟前蹲下,看著他。
蹙眉,郝連澈緩緩睜開雙眼,對上索非魚漆黑的雙眸,眼底期盼的光亮攝著他的心魄,讓他微微失神。
“澈,好不好?”索非魚撒嬌地問道。
“不去。”
“……”
她不高興地嘟起了嘴,這家伙怎么這樣,一點也不解風情!
他不浪漫,沒關系,她可以制造浪漫,他不會哄女生,沒關系,她可以撒嬌,可如果他不解風情,對她的提議全部否定,那她……就真的無能為力了。這種事應該是兩人一唱一和,要她一個人唱獨角戲,那還真是高估了她的能力。
她只是個新人,雖然后臺很硬,理論知識很豐富,但實戰能力還是菜鳥一枚。
“澈……”
索非魚苦哈哈地看著郝連澈,見他唇角上揚,眼角含笑,眼底有一絲促狹,心里頓時就來了氣,他肯定是故意的!
郝連澈朝前挪了挪身子,盯著電腦上的曲線報表,沒有繼續話題的打算。
索非魚可不甘心,她是出了名的“黏人王”,黏人的功夫一等一,她要是認第二,就沒人敢做第一。
起身,她跪在沙發上,爬到郝連澈身后,雙手攬著他的脖子,小臉從他右肩探過去,貼著他的側臉,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后背上,甜膩膩地說道,“澈,好歹你也帶我出去玩玩嘛!”
郝連澈面不改色地動了動鼠標,身子因為后背上的壓力微微前傾,“我又沒綁著你,要去自己去。”
“可是……”索非魚委屈地眨了眨眼。
她把下巴搭在他頸窩間,明亮的雙眸黯了下來,垂下眼簾不再說話,身子卻一直掛在他的后背上,氣呼呼的小嘴噘得老高。
郝連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緣故,沒叫她下去,任憑她就這樣掛在他身上,溫潤的鼻息吹在他頸窩間,癢癢的,酥酥的。
“這是什么?”瞟了一眼茶幾上的鳥籠和花盆,他淡淡地問道。
“丫丫和花花。”索非魚說話的時候擱在他肩膀上的下巴動了動,一下一下壓著他的肩,癢酥酥的感覺一直躥到他指尖,放在鼠標上的右手頓了頓,指尖莫名地顫抖著。
見他沒回答,她繼續說道,“丫丫是只雌性烏鴉,花花是盆梔子花。”
“好端端的,怎么養這么不吉利的動物。”
“瞎說。”索非魚抬起腦袋,不高興地哼了哼。
肩上一空,郝連澈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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