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情人”對她而言,只是單純的生意,無關其他,只是風月。
說她不道德也好,沒婦道也好,她只是執著在她的世界里。
許久沒見索非魚回答,秦東熙接著說道,“我看郝連澈那家伙對你挺縱容,要是換做別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沖八卦的秦東熙翻了翻白眼,她心里腹誹著:廢話,我是誰?我可是“情人”界未來的鳳頭,從小博覽群書,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你怎么也和他一樣小看我?
一想到郝連澈剛才僵硬的身子,她就得瑟起來,那家伙就是一紙老虎,經不起調戲。
或許是她的面目太過猙獰,秦東熙咽著口水朝后退了一步。
“我拿牛奶給澈,警告你哦,別跟上來,現在是我和澈單獨相處的時間,你也早點回你的房間,是時候睡覺了。”說著讓人無限YY的話,索非魚歡快地朝樓上跑去。
……
悄悄地把牛奶放在郝連澈身邊,她縮在沙發上,無聊地看著電視,為了不影響他工作,她把音量關到了最小,聞著杯里的奶香味,她彎著嘴角,吧嘴抿了兩口。
“時間晚了,還不回去睡覺?”抬起眼角似有似無地瞄了一眼索非魚,郝連澈繼續著手里的工作,因為時差的關系,美國那邊的公司現在是上班時間,有很多事務要處理。
“等會就回去睡了,我陪陪你,一個人坐這里工作很無聊的?!彼鞣囚~晃了晃手里的奶杯,香醇的奶香味刺激著她的味蕾,舔著嘴角,她又吧了幾口牛奶,認定他不會再把她掃地出門后,她膽子也大了起來,明目張膽地賴著不走。
敲著鍵盤的手頓了頓,郝連澈突然奇怪地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索非魚的背影,鬼使神差地端起茶幾上的牛奶喝了兩口。
嗯?
沒有聽到鍵盤的敲擊聲,索非魚回頭,見郝連澈睜著一雙陰晴不定的眼睛看著自己,訕笑了兩聲,“是不是電視吵到你了?”不等他回答,她關上了電視,隨手拿起茶幾上的雜志,縮進沙發無聊地翻了起來。
淡淡地盯著她看了幾秒,郝連澈繼續著手里的工作。
眼角偷偷瞄著專注的郝連澈,索非魚心里有點小小的失落,說不清,道不明,只是那抹淡淡的惆悵始終壓在她的胸口,沉甸甸的,讓她喘不過氣,腦袋搭在沙發扶手上,神情落寞地盯著茶幾發呆。
良久沒聽到身后翻書的聲音,郝連澈奇怪地回頭,見索非魚歪著腦袋縮在沙發上睡著了,蹙眉,抿嘴猶豫了一番,終還是起身,輕輕抱起她,把她放在了臥室里的大床上,臨出門前,回頭望了一眼,隨即,房門被輕輕帶上。
給讀者的話:
明天加更第一更在下午兩點半第二更在晚上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