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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連澈不爽地皺起了眉頭,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卻不再說話,徑直朝停車場走去。
他的默然讓索非魚心里驟然一空,莫名失落起來。
難道即使這樣站在他面前,他還是這么無動于衷,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里,真的容不下任何人的影子嗎?
囁嚅地張了張嘴,索非魚咽下了試圖阻攔他的話,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他漸漸遠去。
就算不想讓她做情人,也不用對她這么冷漠吧,這樣算什么?如果不是為了家族事業,她才不會這么低聲下氣,死纏爛打,好歹她也是有身價的職業情人,這樣漠視她,很傷她的自尊心。
“你叫什么名字?”秦東熙玩味地看著索非魚,嘴角戲謔上揚。
“你又叫什么?”索非魚翻著白眼強硬地反問道,見他眼神里閃爍著莫名的光亮,心里有點吃味,這種仿佛被人看穿的感覺讓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警惕地朝后挪了一步。
“你想做郝連澈的情人?”
“不是想,是一定?!彼鞣囚~沖秦東熙挑了挑眉,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惋惜地搖了搖頭,秦東熙促狹地看著眼前淡雅的女孩,實在無法把她和“情人”兩個字聯系起來,是她太會偽裝,還是他讀人的眼神變得不濟,看人不準。
皺了皺眉,秦東熙轉身,離開。
起先還自信滿滿的索非魚突然惆悵起來,郁悶地抱著裝著私人物品的紙箱,慢慢朝前走去,陽光下被拉拉長長的背影,淡淡的黑色帶著濃濃的蕭索,步行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忙碌穿梭,誰也沒有注意這個埋著腦袋,慢悠悠朝前晃去的女孩。
難道是她的方法錯了?
索非魚皺著眉頭,踢著腳下的易拉罐慢慢走著,那還有其他的方法嗎?對方好象不怎么待見她,連話都說不上幾句,那還怎么勾引?得找個可以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和他促膝長談一番,這樣才可以增進彼此的了解。
要知道作為一名職業情人,索非魚認為她有著良好的專業素質和高尚的職業道德。
情人之間雖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感情,但多少還是得培養一點曖昧,如果連曖昧都沒有的話,那還怎么繼續?
好吧,想個辦法再試試,如果真的不行,那就換人,又不是非他不可。
得瑟地撇了撇嘴,索非魚臉上重新掛著淡淡的微笑,第一次總是有些不足,非魚,你要加油!
“……非……魚?”一磁性又略有遲疑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透著幾分驚喜。
索非魚回頭,奇怪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干凈、利落的短發,溫潤如玉的臉上,薄唇微抿,此時,他臉上驚喜的光芒正慢慢擴散。
“……飛……鳥?哇!飛鳥!”把手里的紙箱放在旁邊的花臺上,索非魚一個縱身,直接掛在了鳳飛鳥身上,高興地尖叫了幾聲。
“呵呵,真的是你,非魚?!兵P飛鳥笑瞇瞇地彎著眼角,雙手托著她的后腰,把她穩穩地固定在他身上,生怕摔著了她。
得意地晃了晃夾在鳳飛鳥腰間的腿,她雙手繞在了他的脖子上,臉上掛著久別重逢后的喜悅,“飛鳥,你不是一直在美國嗎,怎么回來了?”
“想了你唄。”半開著玩笑,鳳飛鳥緊了緊抱著索非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