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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大海好漂亮啊!”一身淺白色衣裙的女子,眉目如畫,如緞般的烏發,用一支簡單素雅的桃花簪輕綰一半,另一半如瀑的青絲直直傾瀉于頸后,右鬢間簪著三朵紫色的桔梗花,神秘而婉秀。
膚如凝脂,齒若銀貝,眉不繪而翠,唇不點而紅,一雙大大的明眸,宛若一泓潺潺含水的清泉,明亮清澈,細看之下略帶清冷,如同遠臥的群山般淡然而立,疑似是天上的百花仙子,無意間流落人間。
“是啊!大海很遼闊,只是不知道我們這次要多久才能靠岸!七日前的那股龍卷風著實怪異的緊。”男子身姿挺拔,同樣一襲月牙白的錦袍,玉冠束發,錦帶束腰,一雙黑瞳深邃燦亮,倒映著女子纖弱的身影。
他劍眉霍展,好看的嘴角彎起優美的弧線,綻放出溫暖而炫目的笑容,俊逸的臉龐透著成熟男子的氣度與沉穩,一看便知此人乃是人中龍鳳。
“錦兒!累不累!”歐陽亦宗緊緊的把端木流錦摟進懷中,寵溺的在她頰上印了一吻。
“還好!”端木流錦面上一紅,羞怯的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柔若無骨的雙臂輕輕的環住了他的腰。
一身淺粉色羅裙的女子,從船艙里走了出來,放目望去,少女只有十八九歲的光景,身著水綠色輕紗百褶廣袖衣裙,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對著相擁的兩人做了一個鬼臉。
“哇哇哇!爹啊!你好偏心!依兒陪著敷悅阿姨,還有姑姑,姑丈他們打了一夜的馬吊,您都不問依兒累不累!嚎!您太偏心了!”歐陽戀依不滿的撅著小嘴,交握的雙手懶懶的抬起,疲倦的打了個呵欠。
“你這個丫頭還好意思說!昨夜是誰輸了銀子,就是不肯結束,硬是拉著我們這些老骨頭熬了一宿!”著紫色絹紗疊袖裙的歐陽紫芋拉著的阮皓星的手,神情愉悅的走了過來,戲謔的對歐陽戀依擠了擠眼。
“娘子!人家依兒是孩子!你都是孩子他娘了,還跟著依兒一起鬧騰,昨晚好像你比依兒還難纏,硬是逼著為夫我,舍命陪君子!”一襲黛色衣袍的阮皓星,打趣兒的捏了捏歐陽紫芋的鼻子。
“是啊!宗,你的乖女兒,和你的妹妹,輸了我們好多銀子,他們可是賴賬了哦!你說這銀子……”敷悅勾唇淺笑,挽著羞怯的秦可嫣走了過來。
一襲妖冶紅衣的廖寂風和深藍色華服的薛景睿但笑不語的緊隨其后。
幾人衣著華貴,舉止風度翩翩,男的俊逸不凡,女的嬌美溫婉,站在一起,煞是好看,好似一幅畫卷一般。
他們個個年在三十五歲左右,可任你怎么看,都難以看出他們的年齡。兩年前,歐陽亦宗的長子歐陽戀卿即位,他們一行九人便乘坐特別打造的巨船出海游歷。誰知,他們見識了除了東亞大陸之位的神秘世界。
一路渡海經過波斯,天竺,歷時兩年,游覽過很多地方,單看流錦那一本厚厚的游歷地志就可看出。七天前,他們途經一個未知名的海峽之時,被一股強勁異常的龍卷風,卷到了這個神秘的大海之上。已經在海上漂泊了七個日夜了。
“依兒,你這個調皮的丫頭!”流錦嘴角微撇,嗔怪的看了歐陽戀依一眼。
“啊!今天的天氣真好啊!”歐陽戀依調皮的瞇著眼睛,裝作沒有看到母親不悅的眼神,兀自跑到船頭,躲在阮皓星的身后,扭著小蠻腰活動著筋骨。
“悅兒!我還沒說你們拐帶無知少女參與賭博呢!你竟然還惦記著那點銀子!瘋子該好好管管你的女人了!”歐陽亦宗伸出手撥了撥流錦額前的發絲,眷戀的摩挲著她嬌美的小臉。
“就是!阮兄啊!你們三個加起來都一百歲有余了,還跟一個小孩子一樣。”阮皓星朗聲笑著。突然感到身后的歐陽戀依在拉他的衣角。
“依兒!怎么了!”
歐陽戀依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拉拉他的衣角,惶恐的指著大海上漂浮的東西,舌頭都大了結:“棺……棺材……啊……”
一聲尖叫,驚得眾人連忙圍了過去。
“是一副棺材!”歐陽亦宗睨視著在海浪中漂浮的異物,沉聲說道:“上好的金絲楠木,且棺材的規格與打造,大氣莊重而不是華美,除了帝王將相,沒有人能擁有這樣的木棺。”
“只是,這棺材怎么會在海里?”薛景睿鎖眉,驚疑的抿了抿唇。
“宗,你們把它撈上來吧!也許,會給我的游歷地志增添一些奇聞趣事。”流錦心疼的把女兒摟進懷中,沉思了片刻,柔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