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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劇烈的抽顫，慕容皓軒滿目的傷痛和酸楚，都被淹沒在深深的不舍和蒼涼之中。

沒有人能感受到他此時的痛楚，他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好貪心。

見到她時，便想跟她在一起，哪怕只是短短的十天，即將到了十天，他卻又不想放開她。

沒有人知道他是多少的想狠狠的吻她，瘋狂的占有她，禁錮她，死都不讓她離開。可是，他不能！

韋墨的藥用完了，他也清楚的體會到那種藥的害處，他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便連一塊石頭都躲不過。如果現在有人來刺殺他，恐怕只是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人都可以輕易的殺死他。

渾身刀刮在骨頭縫一樣的劇痛，心口沉重的窒痛，都在肆意的蠶食在他最后一絲心血和氣力。

他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可他在死之前，就算拼盡最后一口氣，也要把她平安的送回去。

駿馬飛馳，唯有呼呼的風聲灌進耳朵，他們兩個誰都不曾再說話。長歡默默流淚，慕容皓軒竭力支撐。仿佛歷經了漫長的煎熬，他們終于到了國師府所在的那條街。

拐進一條小巷，慕容皓軒停了下來，抱著長歡下了馬，努力的哽了哽喉，顫聲道：“歡兒，國師府就在前面，我就送你到這兒吧！”

長歡仰望著他，朦朧的淚眼閃爍著刻骨銘心的傷悲和眷戀，哽咽著問：“如果我說，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帶你去看大夫，你還是要丟下我嗎？”

瘋了！長歡覺得自己瘋了。明明知道她只是一個替身，一個他借來慰藉心疼和相思的代替者。明明知道他依舊深愛著那個他深愛的女人，可她還是不顧一切的問了出來。

慕容皓軒低低的垂著眼簾，讓她無法窺見他的神情。心亂如麻，好似要跳出來一樣。她保證，如果他說不會，或者只是搖一搖頭，她立刻會不顧一切的跟他在一起，哪怕依舊只是做一個代替品。

可是，他沒有！

“歡兒！對不起！我愛薇兒，我永遠愛我的薇兒！永生都不會改變！你走吧！忘了我！”

他的聲音聽起來悲涼極了，長歡懷疑若他再多說一句，他會不會流淚。

他慌忙的說完，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她最后一眼，他真的很怕自己會忍不住沖過去抱住她，然后告訴她，他愛她，從來都只有她。

艱難的轉身，那一剎那，他仿佛聽見自己的心在哭泣，在流血。新傷舊患，一起疼痛，一起潰爛，夾雜著，翻攪著，處處都是血肉模糊。

“不要走！”長歡瘋了一樣沖過去，自背后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僵硬的背上，傷心的嗚咽著：“怎么可能說忘記就忘記？你不要走好不好！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你……”

給讀者的話:

我哭死了啊！我可憐的孩子們……親媽對不起你們啊……軒兒，你不要走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