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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我真的沒事了。”莫芷舞輕撫司徒諾的背，卻依舊感覺得到他雙手的顫抖。

就算是猛地將她抱住，他也注意將手移到她腰間，沒觸碰到她的傷口。

諾對她，一向體貼。

可是，她總是會讓他擔心，總是會讓他生氣，最后，竟是讓他覺得他自己做得不夠好。

該怎樣，才能讓諾不再擔心她呢？

“其實，我曾經想過。”司徒諾的聲音，從莫芷舞頸窩上傳來，平平淡淡地，“我要是能。。。廢掉你的武功就好了。這樣，在危急時刻，你也許會因為感到害怕而逃走。”

“可是，我又想了，你就算是沒有了武功，在我們一起遇到困難時，你也是不會跑的。只是沒有武功的你，會被別人欺負得更慘而已。”

“所以，廢掉你的武功也不好，不廢掉你的武功也不好。。。若是，你能在‘那種’時候，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可，那就不是真正的你了。”

“芷舞，怎么辦？我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這般擔心一個人，擔心到，即使是拼了命，也要讓她活著留在我身邊。。。”

司徒諾收緊了擱在莫芷舞腰上的手，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安、一絲惶恐。

莫芷舞輕輕在司徒諾肩膀上蹭了蹭下巴，聞著屬于他的香味，心下淡然，“我就算死，也會在最后一秒爬到你身邊的，所以，別擔心。”

司徒諾淡了淡眼瞼，這廝，不像是在安慰他啊。

“算了，你先睡一覺。明天我再送你回去。”司徒諾稍微使力，想讓莫芷舞睡下，可莫芷舞卻是盤腿走著，硬是不躺下。

“芷舞，聽話。”司徒諾皺了皺眉毛，為這病人的不合作而感到擔憂。

“諾。”莫芷舞微微一笑，手輕輕撫上司徒諾的臉頰，在心里感嘆他皮膚光滑之于，無奈地說：“我在這個時候睡下的話，會被罵的。”

“誰敢。。。”司徒諾下意識想反駁莫芷舞的話，卻被她遮住了嘴。

“配合我一下了，拜托。”莫芷舞笑著，“叫小熏拿件衣服借我吧。”

“睡覺。”司徒諾的語氣變得冰冷，似是知道了她的意思。

“衣服。”莫芷舞一點也不妥協。

兩人對視幾秒，最終，司徒諾動手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莫芷舞身上，神情又冷了幾度。

好吧，他知道她脾氣是倔的，所以他妥協了。

兩人走下樓時，眾人都把眼光投向了莫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