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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男人覺得莫名其妙,等扯開蒙在臉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后,就看見對面一個年輕女人,氣惱羞憤,滿臉通紅地指著他大罵。
錢豆豆現在總算知道,文奕那花蝴蝶的狐媚樣子,是怎樣一路煉成的了。
原來,他的客戶都有這種‘嗜好’!
她不由感嘆,這年頭,賺錢還真TM不容易。真不知道文奕那嫵媚的家伙,失足了多少次了。
然而,等錢豆豆看清床上那半裸男人的臉時,舌頭不由又打結了:“鐘,鐘以翔!怎,怎么會是你?”
眼前的鐘以翔,看到對面怒罵他的女人是錢豆豆,也很想問她同樣的問題。
他拍戲時背部受了傷,本來是約好了一位醫生來家里的。外面保安一來電話,他就以為是醫生來了,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個女人。
鐘以翔背部本來就痛,現在赤裸之下,又被錢豆豆摔來的東西狠狠地砸中,疼痛瞬間加倍,他咬著牙起床,看一眼床上那些衣服,恍然大悟了。
這些衣服是為了配合產品的宣傳,文奕特別為他定制的服裝。
他再一想想,那天在展氏國際看到錢豆豆與文奕很熟絡的樣子,不難猜出,錢豆豆應該是替文奕的助手送衣服過來的。
莫名其妙被人打被人罵,鐘以翔臉上有些惱色,更多的卻是漲紅。
他一邊飛快地抓起衣服穿上,一邊問道:“你,怎么上樓來了?”
“是你叫我上來的!”錢豆豆傻傻地回答。
“我是在等醫生。”鐘以翔話依然不多,就連解釋也是一樣。
“我是來送衣服的。”錢豆豆說完,沖他點了點頭,恍然大悟了,原來兩個人都弄錯了。
莫大的誤會呀!而且還是害死人的誤會。
可是,就算是醫生來了,他用得著這樣脫衣服嗎?
無法控制地,錢豆豆想到了某些邪惡的畫面,不由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起鐘以翔來。
他從她那怪異的眼神中,大約也知道她腦子里沒想什么好事。破天荒地,鐘以翔第一次向別人這么耐心地解釋一件事情:“拍戲時,背部受了傷。”
“喔。所以呢……”錢豆豆不恥下問。
“脫掉衣服,才能醫治。”鐘以翔干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人家解釋得這么清楚,錢豆豆都有點鄙視自己了,趕緊將腦子里轉來轉去的邪惡畫面清除干凈。
“哈哈……誤會,都是誤會啊。真是不好意思!衣服都給你弄亂了!”錢豆豆忙跑過去,將剛剛當做武器砸鐘以翔的衣服,從床上撿起來,一一整理好。
然后,她才從包包里,將單據和筆拿出來,笑著向他走去,道:“麻煩,請簽收一下。”
三秒之后,一只唇膏引發的慘案,就這么活脫脫地發生了。
事情是這樣滴:
剛剛處于誤會之中的錢豆豆,將包包里的唇膏當成了獨門暗器,飛向了鐘以翔滴,是不!
唇膏管是圓圓滴,是不!
人的腳要踩在上面是會滑滴,是不!
所以,抓著單據和筆,一腳踩在唇膏管上的錢豆豆,就滑到了,而且華麗麗地撲向了鐘以翔。
然后,這位經常在電視上露臉的大明星,就被錢豆豆虎撲到了,地點是:鐘以翔的床上。
男人赤裸胸膛,衣裳半解,雙手緊緊地勾著女人的腰,驚魂未定。
女人俯視著身下的男人,雙手正緊緊地抱著他的頭,緊按在自己的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