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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她不會喝酒,是你非要逼她喝的。你要覺得吵,可以下車,請自便!”沈淵特平靜地告訴他,一個叫做‘自作自受’的道理。
激怒他,讓他下車?然后把醉得亢奮無比的錢豆豆扔在這車上?就沈淵和錢豆豆兩人?想都別想!
這次展昊揚吃了啞巴虧,默默無語。
“豆豆,唱得真好!”沈淵像刻意讓展昊揚難受一樣,鼓勵著錢豆豆繼續唱。
“沈淵哥,你喜歡聽?”某只醉眼迷蒙的家伙,受到鼓勵特別高興。
“喜歡。”
“那我再為你唱一道?”
“好啊?!?
“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不管你愛與不愛都是歷史的塵?!?
“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不敢在午夜問路怕走到了百花深處……”
展昊揚的腦袋都要爆炸了,只見忍無可忍的他咻然轉身,雙手捧著錢豆豆的腦袋,使勁擠,直擠得她的嘴唇高高地嘟起,再也唱不出歌來為止。
“沈淵,我警告你,別再慫恿她鬼吼亂叫!”展昊揚將兇惡的眼神,掃向了前面的沈淵——那個低調的壞家伙。
“好了,豆豆,咱今天不唱了。以后再唱啊?!鄙驕Y見展昊揚真生氣了,連忙配合地勸道。
錢豆豆竟無比聽話地點了點頭,真不亂喊了。
就襟,沈淵一句話,就把她搞定了。
這讓阻止她鬼吼失敗的展昊揚,心里特別不舒服。
不舒服的結果就是,他拼命揉搓她的臉,直到痛得錢豆豆淚眼汪汪,才肯罷手。
疼痛是最深刻的記憶,看她以后還怕不怕!展昊揚特別解恨地想著。
沉寂了沒一會兒,錢豆豆終于忍不住又開口了:“好熱,我要脫衣服。”
“不準,脫!”這次,兩個男人都斬釘截鐵地阻止了她。
“可是我真的很熱……”
“忍著!”展昊揚掃向她的眼神好兇狠,錢豆豆扁扁嘴巴,在某人的‘淫威’下屈服了。
……
展家。
燈火通明。
“少爺,豆豆小姐,這是怎么了?”管家奶媽看到展昊揚抱著錢豆豆從車上下來,不由擔心地迎了下來。
展昊揚沒有作聲,管家奶媽只得把視線投向了身后的沈淵。
“豆豆,喝醉了!”沈淵回答。
“你不是知道豆豆小姐不會喝酒,怎么會讓她喝呢?”管家奶媽一時心急,語氣中不免有點責備的意味。
“奶媽,這事可不怪我。你看我,這幾年來,有那一次我帶豆豆出去吃飯,讓她沾過酒的?!鄙驕Y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時地掃向展昊揚。
管家奶媽頓時明白了,看了看展昊揚一張陰郁的臉,不敢言語,只是說她去吩咐廚房準備醒酒湯,便匆匆進去了。
“好好照顧豆豆?!鄙驕Y不放心地沖展昊揚道。
“啰嗦!”展昊揚理也不理他,徑直向大門走去。
沈淵看了看在展昊揚的臂彎里睡著的錢豆豆,微微一笑,才上車離開。
……
深夜。
房間里只有一盞臺燈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