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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痹谖业囊辉佟氨ＷC”下，桔暫且同意了我的提議，“那我現在就先唱首歌給你聽，你聽了若覺得自己吃虧了，可一定要告訴我！”

“你放心，一定，一定！”我苦笑著說道，生怕他再想些什么“歪招”來。

于是，桔便清了清喉嚨，開始唱了起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

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桔的歌喉圓潤清新，跟他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像，不過都同樣的好聽。他在歌聲中融入了自己的感情，我眼前仿佛真的出現了一個苦等良人的深閨女子，那苦惱的模樣惹得人無限憐愛——一開始讓桔每日唱歌給我聽作為報答本只是我的權益之計，如今看來，倒真是我占了便宜了。

一曲完畢，我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誠心贊道：“桔，你唱得真的是太好聽了！”

沒想到桔聞言竟反問了我一句：“怎么個好聽法？”

“呃……”我搔了搔頭，坦白地說道，“我是個粗人，你要我用詩句什么的形容一下，我還真說不出來，不過，這真是我聽到過的最好聽的歌聲了！”采和還是個女子時也經常撫琴彈唱，可他主要把精力都注重到琴上面了，雖然不能說他的歌聲不好聽，但比起桔來還是會差上一大截的。

桔微微一笑，道：“比起那些附庸風雅自以為高潔的文人來，我反而覺得道長你可愛多了?！?

“……可愛？”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稱贊”我呢，一時還有些接受不良。好吧，我承認，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桔，你笑了？你剛才居然笑了？！”

“很奇怪嗎？”桔收斂了笑容，問道。

我點了點頭，道：“沒錯，是挺奇怪的。我已經習慣看你面無表情的樣子了，你突然笑了，還真讓我有些不習慣。”

“這樣啊……”桔垂下頭，輕聲道，“那我以后注意，不會讓你感到不舒服了?！?

“我沒有不舒服??！”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誰叫他委屈的樣子實在是太那個啥了（哪個啥？）！“桔，你以后要多笑笑，你笑起來很好看！明明年齡不大，那么深沉作甚！”

“如果從我出生那時開始算的話，我現在已經三十歲了?！苯燮桨宓卣f道。

“三十歲很老嗎？”我伸手在他額上敲了一記，“老道我保守估計都有千把歲了，跟我比起來，你那三十歲簡直都不夠看的！更何況，三十歲就算在普通凡人之中，也不算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