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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親……親事?”秦容被這個好消息(?)砸暈了,連說話都不利索了,臉上霎時來了個白里透紅,看得我心里那個氣憤啊——他為什么不是個母的呢?如果他是母的,我早撲上去了,如今也只得便宜我的好徒弟摩珂了。
“是啊!”我肯定地點了點頭,頗理解他的羞澀(?),“我看你們兩情相悅,為師就成全你們了,你父母那里,有我在,包管他們會答應。”老道選擇下山果然是明智的啊,這么快,摩珂就有媳婦了,而我還是孤身寡人一個,唉,看來,我只有繼續選擇風流下去了。
我還在感慨,摩珂這個沒大沒小的居然一掌拍在了我的頭上,惡狠狠地瞪著我,怒吼道:“你沒事亂點什么鴛鴦譜?有時候我真想把你的腦袋劈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他和秦容一樣,也是滿臉通紅,不過我看得出來,他是被氣的。
“不用劈了,里面裝的一定是腦花。”我摸了摸頭,訕笑道。看摩珂這表現,不是他惱羞成怒,就是我誤會什么了,看樣子,似乎后者的可能性大一點。想到這里,我就郁悶了——敢情他倆沒看對眼啊,真是浪費老道的表情……
紫琉毫不給面子地笑得前仰后合,指著我的手指直發顫:“笑死我了,我就說你的表情怎么這么詭異呢,原來你在盤算這個——你哪只眼睛看出他們情投意合了?而且他們兩個可都是男的,你居然會把他們湊到一起,哈哈哈哈……”有句話叫做樂極生悲,說的就是紫琉這種幸災樂禍的家伙,看吧,停不下來了吧!
活該,我懶得管他!
“兩個男的就不行嗎?”這個時候,摩珂卻突然說道,“在你們眼中,性別就這么重要嗎?”
笑聲戛然而止,紫琉瞪大了一雙琉璃色的貓眼,上下打量著摩珂,口中發出不明含義地嘖嘖聲:“笨狗,原來你是個分桃啊,我怎么沒看出來……”說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警惕地望向摩珂,還向后退了幾步,“你不會對本公子有什么企圖吧?”
摩珂回了他一個白眼,頗為鄙視地說道:“你?看起來就沒什么味道,我就算喜歡……”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目光瞟向我,面上似乎現出了不正常的紅暈,“就算喜歡師父也不會看上你!”
得,怎么又把我給繞進來了?正頭疼著,只聽紫琉夸張地“哦”了一聲,一雙眼曖昧地在我和摩珂身上逡巡著:“原來如此。”
我嘴角抽了抽,揉了揉發疼的額,說道:“什么‘原來如此’?阿珂是我徒弟,他喜歡我這個做師父的,有什么不妥嗎?”現在這些小孩(?)的想法也太奇怪了,不過一個比方而已,就會胡思亂想(你自己不也是如此么?),雖然我對摩珂的這個比喻十分不滿——我絕不會傻到認為他是在夸我。
想老道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難道就不值得喜歡了?想當年我……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長江前浪推后浪,我這個“前浪”,還是死在沙灘上算了。
紫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一副“解釋等于掩飾,掩飾等于事實”的欠揍模樣。
好吧,事實勝于雄辯,我懶得跟他斗嘴,而秦容像是現在才反應過來似的,他眨了眨眼,無辜地望向我,小聲囁嚅道:“我……和狼哥哥不是一對,我不會介入你們之間的……”
狼哥哥?我聞言霎時噴了,也不計較他后面那句“不會介入你們之間”的話了,費了好大力才忍住爆笑的沖動,斜眼瞥向摩珂:“你叫他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