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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華燈初上。在美美地吃過由摩珂準備的飯菜后,我便神神秘秘地拉著他,到一個神神秘秘的地方去。
“師父,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在拐了幾個大彎后,摩珂終于忍不住問道,“該不會是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吧?”
“到了你就知道了,問這么多干啥?”我頭也不回地說道。眼看著就快將我自己也給繞暈了,我們終于到達了目的地——綺仙樓。
綺仙樓從外觀來看,并無特別之處,但倒也雅致,門前掛了兩盞大大的紅燈籠,門口處則站著幾個花枝招展的貌美女子——看來,兩百年過去了,這秦樓楚館招攬客人的手段還是沒什么新意啊!我頗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沒錯,我要帶摩珂去的地方,正是眠花宿柳的好地方——青樓,別看摩珂看起來才十二三歲的樣子,但好說他也已經兩百多歲了,兩百多歲,卻還沒有見識過這人間一大美事,說出去保準笑掉他人的大牙,為了摩珂的“身心健康”著想,這青樓之旅,是十分必然的!
“這是什么地方?”摩珂見我在綺仙樓門前停下,皺著眉問道,“這幾個女子看起來……太過風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物。”
我聞言,嘴角不禁抽了抽——你想讓人家青樓的姑娘有多端莊?不過,看他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地方,我也就不跟他多做計較了。
那幾個迎客姑娘顯然也是十分有眼力的,看我們停在門口,當下就有兩個個女子扭著銀蛇腰纏了過來,嫵媚的視線在我和摩珂臉上逡巡,朱唇未啟先聞笑:“兩位公子看起來面生得緊,想來是第一次來我們綺仙樓吧?”那聲音當真如黃鶯出谷,分外悅耳,光是聽著,心都醉了。
“確是如此。”我從善如流地回答道,伸手在那說話的紅衣女子腰上捏了一把,道,“我們兄弟二人初臨貴地,聽說綺仙樓內美人如云,特來見識見識。”話說著,便遞了一個銀錠子過去。
那女子也不推辭,含笑納了,嗔了我一眼,盈盈走到我身邊,情人一般挽住了我的手臂,軟軟地說道:“小哥哥你可真是壞呢,不過奴家喜歡!瞧小哥哥長得這般俊俏,想是會引得我們樓里的姑娘個個傾心不已吧?”轉眼間,我就從“公子”升級為“小哥哥”了,看來銀錢的作用確實大,兩百年前如此,兩百年后仍是如此。
“借你吉言。”我笑道,又在這個差不多快依偎進我懷里的紅衣女子身上吃了不少豆腐,才將目光轉向身旁的摩珂。只見他滿臉通紅,只是從那惱怒的眼神看來,多半是被氣的。見我望向他,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字一句地問道:“你說的‘好地方’,就是這里?”
我還未答,那纏在摩珂身邊的另一個黃衫女子則掩嘴笑道:“這位公子可真是害羞呢,不過看這年齡,該不會還是個初哥兒吧?”
摩珂聞言,臉色更黑了。
我假裝沒有看見,點了點頭,道:“我今天,主要就是帶我這位弟弟來開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