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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相朝小艾抱歉的笑了笑，“一直沒告訴你，可別生我的氣啊！”

他轉過身，朝靠在斑兒身上的謄子安道：“你還是放不下？”

“放下？我為什么要放下！”

他指著祭壇大喊：“我就快要成功了！就快要成功了！楚楚馬上就會活過來了！你看著！這一次，我一定會成功給你看的！”

“師弟，”無相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艾居然從他那張總也見不到正經的臉上，看到了濃濃的哀傷，“你應該叫她師傅。”

小艾更是不知道該為哪一點震驚了，無相的師傅不就是紅塵門的門主！

可是根據之前的對話，那個叫楚楚的，似乎又是謄子楚的娘！

瘋了瘋了！

這個世界亂套了！

“師傅？我從來就沒把她當做師傅！她應該是我的妻！我的愛人！”謄子安明明已經站不動了，還要扯著嗓子大喊，仿佛只要他的嗓門高過其他人，他希望的，就能成為事實。

“放肆！”

謄九歌一劍將擋在身前的人劈成兩半，滴著血的劍尖指向謄子安：“再說一句，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謄子安根本完全無視他，將斕兒招了過來，忽然毫無預警的并指插入它七寸！

斕兒掙扎了幾下，一口咬在他手上，斑兒見同胞被殺，毫無預警的也沖了過去。

謄子安不顧被斑兒咬住手臂，又用同樣的方法也取出了它的心臟！

兩顆小小的心臟躺在謄子安手心，似乎還有微弱的跳動，他被蛇咬過的傷口已經流出黑色的血液，被甩開的蛇身朝謄斂飛去，虞如月一聲驚呼，謄斂閃避的動作被這忽然的呼聲驚的頓了頓，蛇牙便在那瞬間陷入了謄斂的右眼！

謄斂的慘叫聲在謄子安眼中，似乎根本算不上什么，他依舊虔誠而激動的，將那兩顆心臟放入祭壇。

晴好的天氣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染上了陰霾，有人不住咽了口口水。

謄子安一遍一遍摩挲著祭壇：“楚楚，快回來吧??”

應該是待在山中修身養性的紅塵門眾與越來越多的黑甲軍戰在一起，兵器相接的聲音沒蓋過謄斂的吼聲——

“謄子安！給我解藥！快給我解藥！”

右邊的臉已經開始麻木，眼睛早就失去了直覺，謄斂的喊聲越大，心中就有多驚慌！

他是皇帝！是大隋掌管生殺大權的天子！

好不容易才坐上那個位置！

好不容易終于可以報仇！

當初欺負過母后的人，當初踐踏過他們母子尊嚴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還不夠！

還沒有殺完！

朝堂上，還有好幾張忘不了的臉！他要殺了他們！

他還要統一天下！成為千古帝王！

“謄子安！快給我解藥！別忘了當初的條件！我助你找到江楚楚，你要助我得到我的江山！統一天下！”

謄子安回過頭，面無表情。

“皇位，你不是早就得到了，不不承認是你爹的那老頭子，我也替你殺了，乾國的皇帝不是就在你眼前么，你去殺了他，天下就統一了。”

謄斂無暇顧及他說出了怎樣的隱秘，麻木已經蔓延到身體，連左眼的視線都已經模糊。

“廢話少說！給我解藥！給我解藥！”

捂住流淌著黑色血液的眼睛，謄斂已經捏緊了劍，若不是有求于他，一定早就取了謄子安項上人頭！

“斂哥哥！斂哥哥！斂哥哥你怎么了！”

虞如月的叫喊聲越聽就越覺得煩躁，謄斂手上用力，將劍擲了出去。